“還愣著幹什麽?”瀟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嫉妒,對我們說了句:
“她走了,現在裏麵隻有馬總,咱們趕緊進去!”
我握著手裏的房卡,心裏卻亂糟糟的。
那個女人的影子在我腦海裏揮之不去,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讓我越發覺得,這件事遠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
“衝!”
瀟秘書一聲令下,像是吹響了衝鋒號,率先朝著 302房間衝去。
我攥著房卡,緊隨其後,張磊和瑤勝利也像是打了雞血,跟在我們身後。
“嘀”的一聲,房卡刷開了門鎖。
我一把推開門,裏麵的景象瞬間映入眼簾:
馬總正光著膀子,穿著一條花短褲,慌慌張張地往身上套襯衫,頭發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紅暈,顯然沒料到會有人突然闖進來。
看到我們,尤其是看到怒氣衝衝的瀟秘書,馬總的臉“唰”地一下白了,眼神慌亂得像隻受驚的兔子,結結巴巴地問:
“你、你們怎麽進來的?瀟、瀟瀟?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
瀟秘書此時活像是一頭發怒的母獅,衝到馬總麵前,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馬德發!你這個沒良心的!我跟著你三年,對你掏心掏肺,你卻背著我跟別的女人鬼混!你說,你對得起我嗎?”
馬總還想狡辯:
“瀟瀟,你別誤會,我跟她就是普通朋友,談點工作上的事……”
“談工作?”
瀟瀟冷笑一聲,眼睛都紅了:
“談工作需要脫了衣服談?談工作需要住到酒店裏?我看你是談昏了頭!”
話音剛落,瀟秘書突然抬起腳,對著馬總的命根部位就踹了過去,嘴裏還喊著:
“我讓你喜新厭舊!我讓你忘恩負義!踹死你這個渣男!”
馬總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往後一縮,這才躲過這致命一擊,短褲都被蹭掉了半邊,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
他又氣又急,也顧不上紳士風度了,伸手一把揪住瀟秘書的長發,使勁往後拽:
“你瘋了!敢打我?我看你是不想幹了!”
“啊——疼死我了!”瀟秘書被扯得頭皮發麻,嗷嗷直叫,卻也不肯示弱,雙手死死抓著馬總的胳膊,指甲都快嵌進他肉裏了:
“我就是瘋了!被你逼瘋的!你放開我!不然我跟你同歸於盡!”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場麵混亂得像菜市場打架。
瀟秘書踮著腳,時不時往馬總身上踹,專挑軟處下手,嘴裏念念有詞:
“讓你找狐狸精!讓你騙我!我踹死你!”
而馬總則一邊護著要害,一邊扯著瀟瀟的頭發,嘴裏也不閑著:
“你個潑婦!簡直不可理喻!”
張磊和瑤勝利看得目瞪口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張磊還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了躲,生怕被波及:
“這、這也太激烈了吧?”瑤勝利咽了口口水:“咱們要不要上去勸勸?”
我卻沒心思看他們打架,目光不自覺地掃過房間。
**的被子亂糟糟的,顯然留下了剛才兩人翻騰的痕跡。
就在這時,我瞥見臥室那張柔軟的席夢思大**,散落著一個亮晶晶的東西。
我心裏一動,悄悄繞開扭打的兩人,走到床邊:
那是一個銀發卡,樣式不算複雜,是一朵小小的薔薇花造型,邊緣打磨得很光滑,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
看到這個發卡的瞬間,我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腦子“嗡”的一聲,瞳孔猛地收縮:
這個發卡,我見過!
我曾經在瑤思敏頭上見過這東西。
我敢確定,此刻我手裏的這個銀發卡跟當初瑤思敏戴在頭上的那個一模一樣!
就連上麵薔薇花的花瓣弧度都分毫不差!
難道……
剛才從房間裏走出去的那個美少女,她就是瑤思敏?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瘋長的野草,瞬間占據了我的整個腦海。
可我很快又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測。
世界上相似的發卡多了去了,不能僅憑一個發卡就斷定是她。
“不可能,一定是巧合。”我喃喃自語,伸手拿起那個銀發卡,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
發卡上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香氣,和剛才那個女人身上留下的清香一模一樣。
我的心又開始狂跳起來。
如果隻是巧合,怎麽會連香味都一樣?
“哎喲!我的頭發!”瀟秘書的慘叫聲把我拉回現實。
我抬頭一看,隻見馬總使勁扯著瀟秘書的長發,瀟秘書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卻依舊不肯鬆手,還在拚命踹他。
馬總的襯衫被扯破了,臉上也被抓出了幾道紅印,樣子狼狽不堪。
張磊和瑤勝利終於忍不住了,連忙上前拉架:
“別打了!別打了!有話好好說!”
“你們別攔著我!我今天非要教訓這個渣男不可!”瀟秘書掙紮著,還想往馬總身上撲。
馬總也被打急了,推開張磊和瑤勝利,對著瀟秘書吼道:
“你鬧夠了沒有?再鬧我就報警了!”
“報警?你以為我怕你?”瀟秘書梗著脖子,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流,“馬德發,我真是瞎了眼才會跟著你!”
兩人吵得麵紅耳赤,扭打得越發激烈,房間裏一片狼藉。
我握著手裏的銀發卡,心裏亂成了一團麻。
剛才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瑤思敏?
如果是她,她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接近馬總,真的隻是為了私情,還是另有目的?
那個銀發卡,到底是巧合,還是本來就是她瑤思敏的?
一連串的疑問像無數隻小蟲子,在我心裏爬來爬去,讓我坐立難安。
我看著手裏的銀發卡,又想起剛才那個女人似曾相識的影子和聲音,越發覺得這件事充滿了謎團。
而這場還在繼續的鬧劇,似乎隻是冰山一角,背後還藏著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我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