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她的名聲掃地;
她害怕因為此事而丟了她婦聯主任這個位置;
她害怕牽扯到牛副鄉長;
她更怕這件事情被我鬧大!
這樣一來,她在村裏,鄉裏甚至鎮上都將徹底抬不起頭來。
要真到了那一步,那她李風來可就真的是臭名遠揚了。
俗話說得好:打鐵要趁熱!
我往前又逼了一大步,我的嘴巴幾乎貼上了她的耳邊根。
那一刻,我發現她的耳朵根早已紅得成了狗血!
緊接著,我語氣開始冷得刺骨:
“哼!我有什麽不敢的?”
“我娘剛生產完,我連我弟弟都沒來得及好好看上一眼,你們就這麽苦苦相逼,我還有什麽不敢的?啊?”
李風來的身體,明顯一連抖了好幾下。
她徹底垮了,取而代之的是驚恐、慌亂、惱羞成怒!
但礙於我手中的“鐵證”,她又不得不強忍著。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可話到嘴邊,卻又硬生生地給咽了回去。
她太清楚,我手中那盤錄音帶一旦曝光,她這輩子肯定完蛋!
“小忘川,咱們有事好商量,好商量。”李風來終於開始向我服起軟來。
“小忘川,我可是你的漂亮姐姐啊?你還記得上次漂亮姐姐抱你的事嗎?”
“小忘川,漂亮姐姐可喜歡你了呢,瞧你這張俊臉蛋,誰看了都會心動的呢。”
這個李風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都到這時候了,她居然還跟我打起了我小時候跟她的感情牌來。
沒錯,我承認,當初我確實挺喜歡她的。
但自從她奪走了我家的“忘川商店”以後,我早就不喜歡她這個漂亮姐姐了!
所以她剛才想跟我打感情牌這一招:完全沒用!
“去,去,去,李主任,我現在可沒心思跟你打什麽感情牌。”我毫不客氣地回了句。
見我不為所動,李風來立刻改變了方式。
她連忙伸出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與此同時,她護住胸口的另外一隻手也慢慢地撤了回來。
再然後,她居然上前一步直接逼近我。
那一刻,我和她的距離我敢肯定不到五厘米!
瞬間一股淡淡的香氣偷偷地溜進了我的鼻孔。
這兩年我的個子不知道怎麽回事,長得飛快,年僅十一歲的我身高卻早已逼近一米六五。
而李風來頂多也就一米五五的樣子!
突然我的眼睛無意間落在了一個十一歲孩子不該看的地方!
那一刻我才意識到:原來剛才李風來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而且這目的之齷齪,讓我不齒!
我瞬間怒了!
我一把將李風來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拿了下來,緊接著我猛地將她推開!
“李主任,請你自重!”
我倒要看看,這個騷娘們除了這些手段以外,還能使出什麽樣的花招來!
見我軟硬不吃以後,李風來瞬間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整個人焉了下來。
那一刻,我感覺我提條件的好機會來了。
“李主任,現在,你還要將我娘和我弟弟帶走嗎?”
“你還要罰我家的款嗎?”
李風來那張臉早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我知道,此刻的她肯定是又氣又恨!
她氣的是:她堂堂一個村婦聯主任,居然被我一個十一歲的孩子要挾得死死的,毫無反抗的能力;
她恨的是:當初她和那個野男人快活的時候居然被我這麽一個小毛孩給撞見了,不僅是撞見了,而且居然還錄了音!
“不抓了,不抓了。”半晌,才從李風來的嘴裏說出了這三個字來,而且是一連說了兩遍!
“那那兩萬塊錢的罰款呢?”我再次苦苦相逼道。
“那罰款,那罰款,我,我想辦法幫你們解決。”
我聽出來了,她的語調中藏著十二萬分不情願!
果然如我所料!
說完這句話以後,她雙眼狠狠地瞪向我,眼神裏是又恨,又怕,又不甘心。
但最終,她卻隻能硬生生把這股不甘和胸中的怒火都吞下了肚裏。
“行,那就多謝李主任了!”我象征性地看著她說了句。
說完,我拉開門就要走。
“小忘川,那,那磁帶的事情呢?”李風來指了指我放在床頭的那台收音機。
這娘們,她是想拿走我那盒磁帶啊?
這可不行!
這可是我手中的利器,我怎麽可能會給她呢?
不過看在她剛才妥協的份上,我好歹也得給她點保證。
“李主任,這磁帶我不能給你,但你放心,隻要你不再為難我們家,我保證這件事情我就當不知道!”
聽完我這話以後,李風來這才跟著我走出了臥室。
回到院裏以後,李風來再沒了進門時的底氣,她有氣無力地朝著眾人揮了揮手喊了一聲:
“走!”
就這樣,一群人灰溜溜地從我家院子退了出去。
院門被重新關上。
屋裏,我娘抱著我剛出生的弟弟,眼淚嘩嘩地往下掉;
而我爹愣在原地,似乎還在剛才的恐嚇之中;
隻有我知道,今晚的這場風波,我手裏那盤看不見的錄音帶,生生把李風來這個娘們拿捏得死死的......
“沒事了,沒事了,”我爹連忙上前安慰我娘。
“川兒,你剛才在屋裏跟李主任都說了些啥?她咋突然就走了呢?”安慰好我娘以後,我爹又看著我問了句。
“爹,沒說了什麽,我隻是向她說了一些好話而已。”我連忙回了句。
錄音帶的事情我可不敢告訴我爹,畢竟我還是個未成年人。
如果被我爹知道我偷偷用磁帶錄下了那些東西,我爹指不定會怎麽收拾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