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臭女人她還以為我爹向她妥協了呢,想要交罰款呢。

“怎麽,想通了,要交罰款?”

趁著這個女人說話的那會兒功夫,我徑直來到了她的麵前。

李風來正威風凜凜地看著我爹莫建國,見我突然湊了上來,眉頭一皺,滿臉不耐煩:

“小忘川啊!你一邊站著去,大人辦事,還輪不到你插嘴呢!”

可我卻並沒有理會她,

我不但沒有走開,反而呦往前靠近了兩步。

緊接著我將聲音壓得極低,隻夠她一個人能聽見:

“李主任,你先別急著走嘛。”

“我說小忘川,你一個小屁孩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想在我麵前耍什麽幺蛾子!”

我去!

看來此時李風來這個娘們,她根本就不把我當一回事啊!

“李主任,你先聽聽我說什麽吧,也許我接下來的話你會感興趣也不一定呢。”我一臉神秘地看了看她那張臉。

李風來一愣,她大概是沒見過敢這麽跟她說話的熊孩子,眼神裏閃過一絲詫異,但隨即又變成了不屑:

“小忘川,我沒時間跟你在這廢話。你再阻礙我的話,我叫人連你一起帶走!”

我草,這個女人,她這是要準備向我下手啊!

看來,我得直奔主題了。

我臉上露出一抹極冷的笑,聲音再次輕得像耳語,但卻字字紮進她的心裏:

“李主任,牛副鄉長最近可還好啊?”

一聽我提起這個姓牛的,李風來瞬間有些慌了,眼神一連閃爍了好幾下。

不過,她畢竟是個成年人,光憑著她拿捏那牛副鄉長的手段,這個女人就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小忘川,你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呢?”李風來故作鎮定地看向我。

看來,我的直搗黃龍了!

否則,憑著這個女人的心機她是不會這麽容易相信我的話的!

“李主任,上次你和牛副鄉長在我家大棚邊上幹過什麽事,你可還記得?”我故意湊上她的耳根嘀咕了一句。

這個女人還真不一般,我離她的耳朵還有四五公分的距離,我的鼻子就聞到了一股特有的香味。

說實話,如果不是當時我急切地想救回我娘和我剛出生的弟弟的話,我肯定會多聞一會兒。

怪不得那牛副鄉長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原來這個女人身上這麽香啊!

“你說什麽?”聽完我這話以後,這娘們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眼睛猛地睜大,剛才還一臉的盛氣淩人,但此刻卻像是被針紮破了的氣球——“唰”一下泄了一大半。

短短兩秒鍾的時間,我卻清楚地看到她的臉色在急劇地發生戲劇性的變化:

從通紅,變成煞白,再到青一陣紫一陣,最後變得毫無血色,甚至還帶著幾分惶恐和不安!

那一刻,我心裏隻有一個念頭:

“臭女人,你也有今天啊!”

看著她膽戰心驚的樣子,我開始繼續添油加醋:

“我說李主任,你怎麽就跟那姓牛的摟在一起了呢?”

“對了,我好像還聽到你跟那姓牛的說,你男人沒用,”

“對了,還有什麽宅基地的事情。”

“總之,說了一大堆呢。”我越說越起勁。

聽著聽著,李風來那張花容月色的臉早已徹底失去了往日的美麗,僵硬得如同一塊大鐵板。

她嘴唇哆嗦了兩下,緊接著下意識地往四周看了一眼,生怕身邊的人聽見: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

“小崽子,你竟敢造謠!”

臥槽!都這個時候了,她居然還在硬撐!

果然,和她男人瑤地一個德行,真是死鴨子嘴硬!

盡管她在我麵前演著一副故作鎮定的姿態,但我卻聽出來了:

她剛才說話的聲音都已經開始發飄。

“我造謠?”我冷笑一聲:

“我說李主任,我有那個必要嗎?”

“我實話告訴你,我剛才跟你說的這些,可不是空穴來風呢,我可都是有證據的!”

一聽說我有證據,李風來變得更慌了,她額頭上都開始冒出了細汗來。

“小忘川,你胡說,你胡說八道!”

“小忘川,我可是村幹部,你知道你誣陷村幹部會受到什麽懲罰嗎?”

我嘞個去,這個李風來和她男人瑤地還真是天生的一對,得造的一雙啊,連狡辯的方式都一模一樣。

怪不得能湊到一起呢。

隻不過,這兩人各自瞞著對方在外麵給對方戴綠帽子的本事還真是世間少有!

看著李風來那副嘴臉,我再也忍不住了:

看來,是時候讓她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睛了。

“李主任,你不信是吧?”

“行,行,那我就把證據拿給你看,讓你死了這份心。”

“你,跟我來吧。”說完這一句以後,我邁開腿走進了我的臥室。

而李風來,自然是一路跟在了我的屁股後麵。

“把門關上啊!”進屋以後,我朝著站在門口的李風來喊了一聲。

“關門幹嘛?”李風來似乎不願意關門。

她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向我,與此同時,她雙手緊緊地護在自己的胸口上。

“我草,這女人她不會認為我對她有意思,要?”

我嘞個去!

“我說李主任,你在想什麽呢?”

“難道你想讓外麵的人都看到證據嗎?”我一臉嚴肅地看向李風來。

李風來這才有些不情願地關上了房門。

我當著李風來的麵伸手從床底下摸出了其中的一盒錄音帶,然後從枕頭下麵拿出了那台錄音機。

“這就是你說的證據?”李風來看到我手裏的錄音機和磁帶以後有些不敢置信地問了句。

“對啊,這就是證據啊。”我點了點頭。

“切!我還以為你小子真抓住了我什麽把柄呢,原來都是誆我的啊!”

“一台破錄音機,裏麵能有什麽證據?”

“難不成一堆破銅爛鐵還能變出證據來啊?”李風來有些不屑地看了我兩眼。

“臭小子,老娘我可沒這麽多閑工夫陪你玩這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我還有正事要辦。”說完這娘們居然伸手想要去拉門。

說時遲那時快,我快速地將手中的那盒磁帶放進了錄音機中,然後“啪”一下按下了錄音機的播放按鈕。

“死鬼,你快點啊,我快頂不住了......”

“......”

瞬間,這錄音機裏傳來了李風來這娘們嬌滴滴的聲音,還帶著一陣又一陣的嬌喘......

那一刻,我史無前例地看到了她臉上驚恐的表情。

說實話,那害怕的表情,我完全找不到任何詞語來形容。

我知道,這個女人已經開始崩潰了!

“怎麽樣?李主任,要不要我現在就拿出去放給大家夥聽聽?”

“讓外麵的人都聽聽你別具風格的叫聲?”我一臉得意地看向李風來。

“臭小子,你敢!”

李風來猛地拔高了聲音。

盡管如此,但我卻聽出來了:

她那聲音裏,全是虛張聲勢的慌張和恐懼!

她雙眼死死地盯著我手裏的錄音機,胸口的溝壑劇烈地起伏;

就連她原本叉著腰的雙手,此刻也都不自覺地放了下來,緊緊地攥成了拳頭。

我知道,她怕了,而且不是一般的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