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眉頭開始擰成了結,滿心的不解與不安,剛剛才放下的心再一次又懸到了嗓子眼上。
不行,不行!成功就差最後一步了!
我絕對不能讓他緩過神來!
我生怕他下一秒就改變主意,連忙往他身前湊了半步,開始趁熱打鐵了起來:
“瑤支書,咱明人不說暗話!如果你想讓我把這件事情幫你捂嚴實了,也簡單。”
“你現在就讓屋頂上那些人下來,並且保證再也不碰我家一片瓦!”
“隻要停手,我保證,這磁帶裏的事情永遠會爛在我肚子裏,半個字都不會說出來!”
“瑤支書,這筆交易,你可是賺大了呢!”
我盯著村支書瑤地那張臉,急切的盼望他能鬆口答應。
可誰料,村支書瑤地他卻突然冷笑一聲,眼神變冷,並惡狠狠地朝著我啐了一口口水:
“臭小子,我差點就上了你的當了!”
這話就像塊冰疙瘩猛地砸在了我的頭上。
那一刻,我徹底被砸懵了。
我卡死滿心疑惑:上當?我讓他上什麽當了?我剛才說的這些可都是事實啊!
那一刻,我也有些火了:
“我說瑤支書,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急得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瑤支書,難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你真沒有意識到嗎?”
“難道你非得讓我將這件事情鬧得人盡皆知你才滿意嗎?”
眼看著村支書瑤地他油鹽不進,我心一橫,腦子裏猛地蹦出一個人來,那就是他婆娘李風來。
如果我將這件事情告訴他婆娘的話,指不定那個李風來會跟他吵成什麽樣子呢?
這個李風來要是知道自家男人在外麵和別的女人鬼混的話,我估計非得鬧翻了天不可。
說不準還會跟他離婚,然後直接和那個野男人光明正大的住在一起。
“嗯,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這麽想著以後,我靈機一動,我準備利用這個來威脅威脅村支書瑤地。
這個狗東西,看來不給他再加一把猛火,他是真不打算服軟了!
“瑤支書,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如果讓你婆娘李風來知道了,她能放過你嗎?”我連忙看向村支書瑤地。
聽完這話,瑤地的眼皮猛地一跳,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但卻依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
“臭小子,你少在這裏胡咧咧!”
“我說瑤支書,你婆娘她那麽漂亮,身材那麽好,外麵不知道多少男人打她的主意呢。”我盯著他的眼睛,故意放慢語速:
“難道你真願意眼睜睜的看著她和你離婚,然後轉頭投進別的男人的懷抱嗎?”
“真到了那個時候,恐怕你這村支書的臉麵,可就**然無存嘍!”
我剛才的這兩句話像針尖似地紮在了村支書瑤地的心口上。
他的臉色明顯白了好幾分,但很快卻又被硬撐了起來:
“臭小子!我堂堂一個村支書,豈容你一個十歲的小毛孩如此這般的侮辱和栽贓?”
“我告訴你,我不怕!我跟那個女人根本就沒什麽!”
“那天在山上,我們倆就是偶遇!偶遇而已!”
“那天我剛好上山去打柴,看到她被野酸棗樹枝給劃傷了胳膊。”
“我隻是出於好心幫她包紮了一下而已!並不像你說的那樣。”
“忘川,我說你一個十歲的孩子,心裏的想法怎麽這麽齷齪不堪呢?”
“看來你爹你娘是真沒教好你。”
村支書瑤地說得振振有詞,仿佛真是他說的那麽回事:
“事情就是這樣!我等會兒回去就跟我家婆娘說,我倒要看看她是信我,還是信你這個滿嘴跑火車的毛孩子?”
我草!
那一刻,我差點被他給氣笑了。
鐵證如山,他居然還能編出這麽多冠冕堂皇的謊話來!
看來,這狗男人的心眼,比山上的酸棗刺還多。
看來我還得繼續加料!否則這個狗男人他是不會承認的!
我突然想起了那天扒開灌木叢時,最先看到鋪在地上的那塊大花布來。
“我說瑤支書,那我問你,那天墊在你們兩人身下的那塊大花布,又是怎麽一回事呢?”
“身下”兩個字剛從我嘴裏蹦出來,村支書瑤地的臉“唰”一下就紅了。
他剛剛硬起來的神色瞬間又被我摧毀了一大半。
他的眼神開始慌亂地躲閃著,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自己的衣角。
這一回,我看你還會編出什麽樣的鬼話來。
可他也就慌了那麽幾秒鍾!然後不緊不慢地回了句:
“哦!你說那塊大花布啊!”
“那就是我用來給她包紮傷口用的!”
他說得理直氣壯,仿佛剛才的慌亂隻是我的錯覺而已。
“她傷得不算輕,流了不少血,幸虧我那天帶的那塊大花布,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拿什麽東西給她包紮呢。”
看著他振振有詞、臉不紅心不跳狡辯的樣子,我簡直驚呆了。
眼前這個男人,真是厚顏無恥到了極點!
這種人不去演戲,真是浪費了人才!
明明是他們兩人鋪在灌木叢中用來苟合的東西,此時居然能被他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就好像他瑤地是什麽救苦救難的活菩薩似的。
看來,我得把手中的這盒磁帶完完整整的給他播放一遍了!
看來,不把這狗東西逼向絕路,他是絕不會輕易服軟的!
“給她包紮?”我冷笑一聲,心裏在想:怕是她幫你包紮某個地方吧?
“瑤支書,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
“我都十歲了,我有自己的判斷。”
“那天那塊大花布足有八仙桌那麽大,你給人包紮胳膊,用得著這麽大一塊布嗎?”
“再說,你上山打柴就打柴,你帶塊這麽大的花布去幹嘛呢?”
我越說聲音越亮,最好是讓外麵的人都能聽見:
“我看你們倆分明就是用這塊大花布在鋪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