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先是坐回到自己那張辦公桌前,緊接著他將那盒磁帶放到了辦公桌上,伸手打開了那張紙條。

看了大概有兩秒鍾以後,他居然一把將那張紙條隨手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裏。

不僅如此,他嘴裏還嘀咕了幾句:

“媽那個巴子,這誰啊?居然敢威脅老子?”

“哄抬物價,售賣不合格不安全的食品,還想讓老子放人,真是癡人說夢!”

我草,我沒有想到,這個姓牛的副鄉長居然還是個熱血男兒。

他居然不把我紙條上的內容當一回事。

說實話,那一刻我還挺佩服他的骨氣的。

不過我一點都不擔心,因為他還沒有聽那盒磁帶裏的內容。

等到他聽完那盒磁帶裏錄的聲音以後,我想他會為剛才自己的行為後悔的。

隻可惜,這姓牛的丟完那張紙條以後,接下裏並沒有去注意那盒磁帶,而是將它推到了一旁,繼續處理起手中的文件來。

這可把我急壞了。

這要是他一直不聽裏麵那內容的話,那我爹和我娘?

這天馬上就要暗下來了,鎮公所應該馬上快要下班了。

“這可如何是好?”

我小手不停地在小腦袋上抓來抓去。

就在我措手不及的時候,這姓牛的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筆,然後直盯著桌上那盒磁帶看。

也許是出於好奇吧,他突然轉過身去從身後的櫃子中拿出了一台錄音機,然後將那盒磁帶放了進去。

“啪”一聲,他按下了播放鍵。

“死鬼,你弄疼人家了。”

“小寶貝,你可想死我了......”

緊接著裏麵居然傳來了噗呲噗呲的聲音......

錄音機的音量很大,連外麵的我都聽得清清楚楚。

聽到這聲音以後,這姓牛的瞬間從座位上站起了身來,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啪”一聲關掉了錄音機。

與此同時,他剛才還血色滿堂的那張臉瞬間變得比青瓜還要青。

他顫抖著的手伸向那油亮油亮的額頭,開始不停地擦起汗來......

“嘿,這是哪個孫子,居然,居然,”擦拭了好一會汗以後,這牛副鄉長憤怒地罵了句。

緊接著他蹭的一下就從那張辦公椅上站起了身來。

“砰”一聲響,他的拳頭猛地砸在了自己那張辦公桌上。

與此同時,他臉上的青筋都急得跳了出來。

“孫子誒,如果讓我抓到了你,我非剝你一層皮不可!”

說這話的時候,這牛副鄉長的眼睛裏那是滿滿的恨意。

看得出來,他是真急眼了!

隻是他做夢都想不到,在背地裏操縱這一切的居然隻是一個三歲多一點的小毛孩子。

“這可如何是好?”

“這可如何是好?”

此時的牛副鄉長急得連連在屋裏不停地走來走去。

“叫你快活,叫你在外麵亂搞女人!”看著裏麵急得團團轉的他,我心裏忍不住說了句。

突然,他停止了走動,伸出衣袖再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一邊擦著一邊眼睛看向了辦公桌上的那部固定電話。

“罷了,罷了,先過了今天這關再說。”這個姓牛的自言自語地說了句,然後搖了搖頭快速地回到了那張辦公桌前。

他伸出一隻手快速地將話筒放到了耳邊,另一隻手則快速地按了兩下。

“喂,小王啊,你把今天在農貿市場抓的那對夫妻給我帶到辦公室來,我要親自審一審他們。”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聽完他這番話以後,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看來,我送給他的那盒磁帶還是有些殺傷力的嘛!

很快,我爹和我娘就被帶進了他的辦公室。

“領導好,領導好。”見到這牛副鄉長以後,我爹和我娘連忙客氣地喊了聲。

“好個屁!”牛副鄉長憤怒地回了句。

我爹我娘瞬間閉上了嘴巴,畢恭畢敬地成立正姿勢,低著頭站在他麵前。

“我問你們倆,這東西是你們派人送到我手上的吧?”一邊問著,牛副鄉長一邊拿起桌子上的那盒錄音帶在我爹和我娘眼前晃了晃。

再說我爹和我娘從來都不碰錄音機和磁帶這東西,看到他手中的那盒磁帶以後,兩人比進門時還要懵。

“領導,您這啥意思?我咋沒聽明白呢?”我爹小聲地問了句。

“嘿,我說你們兩夫妻看上去本本分分的,沒想到還挺能裝的啊?”牛副鄉長氣憤地用手指向我爹和我娘。

“領導,裝啥裝啊,我和我男人從來都不玩那東西,所以怎麽可能是我們讓人送給你的呢?”我娘連忙解釋道。

“裝,接著裝!”

見我娘和我爹死不開口,這姓牛的突然來到兩人麵前。

“我說大妹子,你別害怕,我看你啊也是個老實人,隻要你告訴我這盒錄音帶是從哪裏來的,那你們哄抬物價的事情啊都可以一筆勾銷。”

我草,這狗日的居然看著我娘老實好欺負開始套起她的話來了!

隻是他再怎麽套也是白費功夫,因為我爹和我娘根本就不知道我背地裏錄了這麽一盒磁帶。

“領導,我,我真不知道你這磁帶是從哪裏來的。”我娘緊張地回了句。

“來,大妹子,別緊張,慢慢說,說出這磁帶的來源,我馬上就放了你們。”

一邊說著,這姓牛的居然將一隻手放在了我娘的肩膀上。

他奶奶的,這狗日的不會是對我娘起了歹意了吧?

這種想法剛湧上我的心頭,我就發現這姓牛的那兩隻眼睛就開始緊緊地盯著我娘那張臉看。

更讓我氣憤的是,看著看著他喉嚨處居然不自覺地一連動了好幾下。

慢慢的,他的視線開始從上往下地仔細打量起我娘來。

當他那對狗眼掃過我娘前胸的時候,我發現他的視線突然好像被定住了。

與此同時,他喉嚨處的動靜開始變得頻繁了起來。

更要命的是,此刻他放在我娘肩膀上的那隻手居然開始慢慢地開始蠕動了起來。

這狗日的,他果然開始對我娘心懷不軌了。

他這是想光天化日之下吃我娘的豆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