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還真是個人渣啊,自己的把柄此刻都緊緊的握在了別人的手裏,他居然還有這齷齪不堪的壞心思!
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一刻,我內心湧起一股火,我真想衝進去掀開他的褲腳然後在他腿上狠狠地咬上幾口,以瀉我此刻內心的怒火!
但為了大局著想,最終我還是忍了下來。
我娘似乎也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一連向後退了三步,這才躲過了他的魔掌。
“領導,我們真不知道你這磁帶是從哪裏來的,你就饒了我們吧。”
“這磁帶真不是你們讓人送到我這裏來的?”姓牛有些不相信似的問了句。
“這東西真不是我們家的!”我爹和我娘異口同聲地連連點頭。
“真不是你們的?”
“真不是,我對天發誓,如果是我們的,我們,”我爹有些急了,居然開始發起毒誓來。
我嘞個去!
我爹這也太過了點吧!
雖然說我上一世對著發誓一說並不太信,但我還是不希望從我爹嘴裏說出那些對我們這個家不利的話來。
“領導,我可以向你發誓,如果這東西是我們家的,就讓我們家生兒子沒屁眼,生女兒沒......”
我嘞個豆!
我沒有想到,這些惡毒的誓言最終還是從我爹口中說了出來。
“呸呸呸!”我一連在心底呸了三下,我祈禱著這誓言可千萬別應驗,我可不想我長大娶媳婦以後生兒子沒屁眼,生女兒沒......
見我爹發了這樣的毒誓,姓牛的鄉長這才打消了對他們的懷疑。
“看來,這東西還真不是你們家的。”
“行了,行了,你們可以回去了,不過從明天開始,你們就不要再來賣那高價的蔬菜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聽明白了嗎?”
也許是忌憚那張紙條上的內容和那盒磁帶的原因,最終這姓牛的居然將我爹和我娘給放了。
“記住了,我們再也不敢了,謝謝領導,謝謝領導。”我爹和我娘連連向牛副鄉長鞠躬。
緊接著我娘推了推我爹,兩人快步朝著門口走去。
“慢著!”我娘剛拉來門,姓牛的卻突然像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一樣喊了聲。
那一刻,連我都變得有些緊張了。
我心裏在想:這狗東西不會臨時改變主意反悔了吧?
“領導還有啥事?”我爹緊張的問了句。
“把你們的身份證給我登記下。”
我爹我娘隻得乖乖地將身份證交到了他的手裏。
緊接著這姓牛的拿著兩人的身份證坐回到那張辦公桌前,開始在本子上記了起來,一邊記著,一邊嘴裏小聲的念叨著:
“莫建國,小莫村一組11號......”
嘿,這狗日的還挺有心機的啊。
他將我爹的信息這麽一抄,就相當於知道了我家的住址,那以後要查起這錄音帶的事情來,豈不是?
想到這裏,我心中頓時多了一層陰影。
看來我以後得小心點了,可千萬不能讓這狗日的查到我和我家的頭上,不然我們家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
就這樣,這一場風波就這麽讓我一個三歲多的小屁孩用一盒**的錄音帶給化解了。
回到家以後,我爹和我娘開始犯起愁來。
“當家的,咱家那大棚裏還有那麽多蔬菜,現在不給咱們賣了,這可如何是好啊?”我娘急得在屋內不停地走來走去。
而我爹一句話沒有說,自從回到屋裏以後,就不停地吧嗒著他那根水煙筒,臉上的表情就像人家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我娘擔心得對,我家大棚裏還有一小半的蔬菜,這要是再登上一段時間,非全部爛在大棚裏不可。
“不行,看來我得想個辦法才行,再怎麽著也得先把它們賣完!”
可是那姓牛的鄉長已經發話警告了!
如果我們再犯的話,恐怕就沒有今天這麽好的運氣了。
“怎麽辦?”我不停地問起自己來。
我突然又想起了那姓牛的鄉長聽完那盒磁帶以後的反應來。
白天他那表情,明顯是對那盒磁帶有十二萬分的忌憚啊。
想想也是,80年代,**那可不是小事情,那可是驚天動地的大事情。
在我們農村,不管是男是女,一旦被人知道在外麵**,亂搞男女關係的話,那可是要受萬人唾棄的。
在一些落後的窮山溝,甚至還保留著浸豬籠的封建習俗。
不僅如此,而且當事人的聲譽和家庭地位也會遭人唾棄,永遠抬不起頭來。
更何況,這個姓牛的狗男人他還是國家幹部。
這要是被人舉報查實的話,那他不僅副鄉長的位置保不住,而且還會被撤銷一切職務並開除。
這代價,我想他賭不起,也不敢賭,更輸不起。
想到這一點以後,我內心一陣興奮。
既然如此,那我為什麽不再利用一次他手中的那盒磁帶呢?
當然,這一回,我不僅僅隻為了銷售完我家大棚裏剩下來的那些蔬菜。
那樣小打小鬧沒有意義,畢竟不合法的買賣做不長久。
我心中早已有了穩妥之計:這一回我要借助他手中的那盒磁帶,讓他幫我們家搞定合法合規種植和售賣大棚蔬菜的所有手續。
隻有這樣,我們家的生意才能長久。
可想要再次利用他手中的那盒磁帶,就必須故伎重演,再送他一回紙條。
而且這紙條上的內容不能像上一次那麽委婉。
可是,我總不能讓我爹或者我娘來寫這字吧?
這樣容易讓那姓牛的有跡可循。
我自己寫?
這更不行,這不是把自己往槍口上送嗎?
白天,還有那叫花子大叔可以幫忙,可現在我又能去找誰呢?
突然,我想起了我小叔莫建設屋裏那堆用來疊翻板的報紙來,我小腦袋靈機一動:瞬間有了主意。
我爹我娘睡著以後,我悄悄地進了我小叔的房間,找到了那堆翻板。
那些翻板很多都是用廢舊的報紙折疊起來的。
我一個一個翻板地打開,然後憑著我上一世腦海中對文字的記憶,開始在上麵找起了我需要的字來。
也許是我運氣太好的緣故,很快我就找齊了我想要用來拚湊的字來。
緊接著我用剪刀一個字一個字地剪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以後,我又在房間內找了一張空白的紙,然後用剩飯按照順序一個字一個字地貼在了那張空白紙上。
貼完以後,我小聲地念了一遍:
“牛副鄉長,請你為昨天那對夫妻辦理合法的”種植和銷售大棚蔬菜的相關手續,否則你和那女人的事情就會公布於眾。”
“別問我是誰,也別找我,因為你根本找不到我,我還要說明一點,我和那對夫妻並不認識,所以你不要為難他們。”
“否則,後果你是知道的!”
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我腦子裏忍不住想起了明天這牛副鄉長看到了這張紙條會是什麽反應。
“嘿嘿嘿嘿,”我忍不住笑出了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