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打開電腦,搜索“大地農業”的相關信息。
搜索結果寥寥無幾,隻有一條簡單的工商注冊信息顯示,這家公司成立還不到一個月,注冊資本卻高達五千萬。
經營範圍涵蓋了農產品種植、加工、銷售等多個領域。法人代表的名字叫林晚晴,是個陌生的名字。
一個剛剛成立不到一個月的公司,憑什麽能輕而易舉地拿下市運會這麽大的項目?
要知道,當初為了競爭這個項目,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提交了無數份材料,參加了好幾輪競標,才好不容易脫穎而出。
大地農業既沒有行業經驗,又沒有口碑積累,怎麽就能跳過所有流程,直接接手這個項目?
這裏麵一定有問題!
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那個威脅我的神秘女人,聲音聽起來二十出頭,語氣沉穩,不像是普通的小角色。
而大地農業的法人代表林晚晴,會不會就是那個神秘女人?
或者說,她們之間有著某種千絲萬縷的聯係?
否則,怎麽會這麽巧,我一退出,大地農業就立刻頂上了?
不行,我不能就這麽認栽!
這個項目是我辛辛苦苦爭取來的,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地被人搶走。
我一定要查清楚,大地農業到底是什麽來頭,那個神秘女人到底是誰,她們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關鍵人物——思思。
威脅我的那些照片,她到底是無辜被卷入,還是和那個神秘女人一夥的?
如果能找到她,說不定就能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找到那個神秘女人的把柄,甚至有可能挽回局麵。
想到這裏,我重新燃起了鬥誌,頹廢的情緒一掃而空。
我立刻站起身,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而我首先要去的地方,自然就是金帝會所。
我開車來到會所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大廳裏燈光曖昧,悠揚的音樂緩緩流淌,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水味。
穿著各色誘人製服的女服務員熱情地上前招呼:“先生,請問有預定嗎?”
“我找思思,”我直截了當地說了句。
盡管我知道思思早已經離職走了,但我還是不甘心。
因為我曾經了解過:像她們這種長期在休閑會所從業的女人,換了其他行業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我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她能再回來這裏上班這一點上。
我希望我能有這種好運氣。
服務員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眼神有些閃爍:“先生,我們這裏沒有叫思思的按摩師哦。您是不是記錯名字了?”
“不可能!”我立刻皺起了眉頭:
“我前些天還在這裏見過她,她明明就是這裏的按摩師,怎麽會沒有?”
“先生,我們會所的按摩師都是實名認證的,我幫您查一下。”
服務員說著,拿起旁邊的平板電腦翻了翻,然後抬頭對我搖了搖頭,
“抱歉先生,確實沒有叫思思的按摩師。可能是您記錯了,或者是她已經離職了?”
“她什麽時候離職的?”我明知故問。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服務員有些為難地說:
“我們這裏人員流動比較大,離職信息隻有主管才知道。要不我幫您叫主管過來?”
“好,趕緊叫你們經理過來!”我沉聲道。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西裝革履、油頭粉麵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
“先生,您好,我是這裏的經理,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的?”
“我找思思,你們這裏按摩技師,”
經理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和剛才的服務員如出一轍:
“先生,我們這裏確實沒有叫思思的按摩師。您是不是記錯地方了?或者是把名字記錯了?”
“我沒記錯!”我提高了音量,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
“半個月前,我在你們這裏開了個包廂,就是她給我做的按摩,怎麽可能記錯?你們是不是故意隱瞞什麽?”
“先生,您別生氣,”經理連忙安撫我:
“我們會所絕對不會故意隱瞞客人的。如果真有這位叫思思的按摩師,我肯定會告訴您的。”
“可能她用的是藝名?我們這裏很多按摩師都會用藝名,本名不叫這個。”
藝名?這確實有可能。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我隻知道她叫思思,確實沒問她的本名。
“那你們半個月前離職的按摩師有哪些?能不能給我看看她們的照片,我認認是不是她?”我說道。
“這恐怕不行,”經理麵露難色:
“員工的個人信息是保密的,不能隨便給客人看。而且離職員工的資料,我們也已經存檔了,不方便調取。”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有些火大:
“我就是想找個人,你們至於這麽推三阻四嗎?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經理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冷淡了些:
“先生,請您注意您的言辭。”
“我們會所是正規經營,沒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果您沒有其他消費需求,隻是來找人的話,那我隻能請您離開了,不要影響我們正常營業。”
“你!”我氣得渾身發抖,可又無可奈何。
人家一口咬定沒有思思這個人,又不肯提供離職員工的信息,我總不能在這裏鬧事吧?
真鬧起來,吃虧的還是我自己,萬一再被人拍下什麽把柄,那可就雪上加霜了。
我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深深地看了經理一眼:
“行,我走。但我告訴你,我一定會找到她的。如果你們敢隱瞞什麽,後果自負!”
經理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沒再說話,隻是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咬著牙,轉身離開了金帝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