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回到村子裏麵之後,先把背簍放下,隻喝了一口水,便朝著秀秀的家裏去。
午後,小山村十分安靜。
秀秀正在家裏跟著她媽一起醃蘿卜。
見到李衛東來了,她好看的小臉上馬上出現了笑容。
李衛東笑得更開心。
他隻覺得秀秀真的太好看了,哪怕沒有化妝,那白皙的皮膚也不像農村女人,像是城裏的大小姐。
周翠蓮也是看到李衛東了,她看到李衛東手中提的東西,笑道:“衛東,你說你……每次人來就行了,幹嘛每次都要提東西呢。”
這還真是。
李衛東每次來老蘇家,就沒有空手來的。
他笑著道:“嬸子,我今天剛去了一趟縣城,這是在縣裏買的雪花膏和花露水。”
“城裏的女人現在最流行用這兩樣東西呢。”
“雪花膏是用來塗臉的,花露水是擦身子的。”
聽到有雪花膏,秀秀馬上騰出手來,歡快地跑到了李衛東的麵前。
她以前上學的時候,前排同桌小美每天都能擦雪花膏,全年級的女同學就沒有一個不羨慕的!
真跟李衛東說的一樣,城裏的、有錢的,每家的女孩都會用雪花膏。
其實也就是那一年物質匱乏,市麵上幾乎沒有任何化妝品,能用上雪花膏的已經可以算是人上人了。
而花露水就更加不用說了。
秀秀從小到大就隻聽說過,沒有見過。
這是地地道道城裏人才能用的東西。
秀秀抬起頭,一雙大眼睛帶著水光,小心翼翼地詢問道:“衛東哥,我能把這瓶花露水打開嗎?”
李衛東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道:“當然可以,這本來就是給你買的。”
秀秀高興得差點原地轉圈,然後將這花露水弄了一點出來,倒在自己的手背上。
她仔細聞了聞:“好香啊!衛東哥,你快聞,好香!”
周翠蓮也放下手裏的東西,跑過來看稀奇。
這花露水她當然也沒用過,聞了一下之後讚揚道:“真的老香了!不愧是城裏人用的東西!”
李衛東此時摸著自己的後腦勺,不好意思地道:“嬸子,我就買了一瓶,光想著秀秀了,等我下次進城,一定給你也帶一瓶回來。”
周翠蓮一聽,也是驚喜道:“還想著給我買呢,不行不行……這東西太貴了!”
李衛東道:“其實也還好,一盒雪花膏三毛,一瓶花露水也才一塊五。”
這對於剛賺了百元巨款的李衛東來說,當然不算什麽。
他道:“下次我就買,嬸子你放心,以後花露水都我來買。”
周翠蓮頓時笑開了花:“這怎麽好意思呢……”
這下秀秀母女都被李衛東哄得開開心心的。
周翠蓮也是連忙招呼李衛東坐下,還親自給他倒茶。
她現在看李衛東,算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了。
心中也是無限感慨:這李衛東還真是浪子回頭,一下子就變好了!
要是李衛東還是以前那個鬼樣子,她才不放心把秀秀嫁給他呢。
周翠蓮道:“你現在也算是村裏的能人了,衛東,這打獵真的有那麽賺錢嗎?”
李衛東笑了笑,道:“其實也還好,看本事的,你要打得到才有錢,要是打不到東西的話,那就是瞎忙活。”
“我已經想好了,今年存點錢,把家裏的房子拆了重新蓋。”
周翠蓮一聽,咋舌道:“這應該要不少錢吧,不過蓋新房也好,我們家秀秀嫁過去也有麵子。”
李衛東道:“我都已經設想好了,要蓋一個小二層,差不多得花一千塊吧。”
秀秀本來還在對兩人新房的憧憬之中,聽了這個價格,嚇了一大跳:“一千塊,這麽多!?”
說真的,一千塊這個數字已經完全超出秀秀的認知了。
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麽多錢。
在1977年,人民幣的最大麵額都還是十元。
但李衛東卻是自信滿滿地道:“我剛才去縣裏,還見了縣裏的大人物,以後賺錢的門路也找到了,他們還說……讓我陪著一個海外華僑大老板打獵呢,到時候給我算工資。”
“那個大老板,你們知道多有錢嗎?”
秀秀試探性地問道:“那起碼應該也是萬元戶吧?”
李衛東搖搖頭,道:“太少了。”
“那是多少,總不能是一百萬吧?”還是周翠蓮敢猜一點。
“還是少了!”
“難不成幾千萬?!”周翠蓮的臉色都已經變得十分驚悚。
李衛東道:“反正那個郭所長是這麽跟我說的,還說人家是海外華僑家族……很不一般的。”
“那你……衛東……你這……你見到人家了,那豈不是……豈不是以後要高升了!”周翠蓮說話都結結巴巴了。
李衛東笑著道:“八字還沒一撇呢,我連人都沒見到,高升什麽,我就是個村裏人。”
“不過有機會賺錢,那我肯定會抓緊的。”
周翠蓮很讚同地道:“這你還真是說對了,衛東,看來你是真的懂事了,今晚就留在這裏吃飯吧。”
李衛東本來想拒絕的,但周翠蓮十分堅持,於是李衛東就答應了下來。
周翠蓮去做飯的時候,秀秀和李衛東坐在她的房間裏麵。
秀秀剛才也聽了李衛東說的那些。
不管是一千塊蓋房子,還是縣城裏麵的大人物、大老板,她都聽得雲裏霧裏的。
隻覺得這些跟她的生活好遠……
而且衛東哥變得越來越有本事了,那她跟李衛東會不會漸行漸遠呢?
她很擔心這一點。
李衛東也不跟她玩什麽虛頭巴腦的,直接狠狠親了上去。
親得秀秀滿臉通紅,喘不上氣來。
最後秀秀也是直接倒在了他的懷中,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簡直可以任憑李衛東為所欲為。
十八歲的少女簡直像是一朵剛剛綻放的花朵,又嫩又美。
秀秀羞紅了一張臉,小聲問道:“衛東哥,你打算什麽時候來娶我啊?”
本來女兒家應該矜持一點,不應該問這些的。
但她已經不想等了,她現在就想跟她的衛東哥成家。
李衛東摸摸她的頭,然後問道:“已經等不了了?”
她重重嗯了一聲。
李衛東道:“那等下吃飯的時候,我跟你爸媽說說這件事。”
“萬歲!衛東哥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