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任,你好熱?”
陳雪倩從櫃子裏拿出兩個玻璃杯,又摸出兩瓶用油紙包著瓶口的白酒。
“這是我們廠裏自己釀的,外麵買不到。今天……謝謝你,我敬你一杯。”
她打開一瓶,給兩個杯子都倒滿了。
酒香瞬間在空氣中彌漫開。
“你的酒量怎麽樣?”盛強問。
“還……還行吧。”陳雪倩有些含糊地說。
盛強沒再多問,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辛辣的**滑入喉嚨,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全身。
是好酒。
陳雪倩大概是真的想感謝他,仰頭就幹了杯中酒。
一杯下肚,她的臉頰立刻泛起兩團紅暈,眼神也開始變得有些迷離。
“這酒後勁大,你慢點喝。”盛強提醒道。
“沒事!”
陳雪倩擺擺手,又給自己滿上了一杯,再次舉起。
“這一杯,還是敬你。要不是你,我們母女倆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麽樣子。”
她說完,又是一飲而盡。
盛強看著她,沒有阻止。
有些情緒,需要一個宣泄的出口。
兩杯酒下肚,陳雪倩的話明顯多了起來。
她開始絮絮叨叨地講起這些年的委屈,講薑光明的混蛋,講一個人帶孩子的辛酸。
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
盛強安靜地聽著,偶爾給她夾一塊肉。
等她第三杯酒舉起來的時候,人已經有些搖搖晃晃。
酒杯還沒到嘴邊,手一軟,整個人就朝著旁邊倒了下去,直接癱在了沙發上。
屋子裏瞬間安靜下來。
隻剩下女人均勻又帶著酒氣的呼吸聲。
盛-強放下筷子,看著倒在沙發上的陳雪倩。
她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紅潤的臉頰透著一股驚人的媚態。
因為倒下的姿勢,襯衫的扣子被掙開了一顆,露出裏麵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弧度。
她的身材本就凹凸有致,此刻更是毫無防備地展現在盛強眼前。
盛強感覺喉嚨有些發幹。
一股熱流在小腹處盤旋。
他也是個氣血方剛的正常男人,更何況眼前這個女人,美麗,成熟,還帶著一絲破碎的脆弱感,對任何男人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酒精讓他的血液流速加快,理智的弦似乎也繃得有些鬆了。
他站起身,走到沙發邊,彎腰,伸手穿過陳雪倩的膝彎和後背,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女人很輕,身體卻很軟,帶著驚人的熱度。
一股混合著酒香和女人體香的氣息鑽進他的鼻腔,讓他腦子嗡的一聲。
他抱著她,走向那間臥室。
臥室的床不大,但被褥收拾得很整齊。
盛強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準備拉過被子給她蓋上就離開。
他雖然不是聖人,但趁人之危這種事,他做不出來。
可就在他準備抽身離開的瞬間,**的陳雪倩忽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迷蒙的眼睛裏沒有焦距,卻直勾勾地看著他。
下一秒,她的雙臂猛地環住了盛強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
盛強猝不及防,整個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壓在了她的身上。
“別走……”
女人在他耳邊呢喃,聲音破碎又帶著一絲祈求。
“別離開我……”
盛強渾身一僵。
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具身體的柔軟和滾燙。
他想掙紮著起來,卻發現喝了酒的陳雪倩力氣大得驚人,那雙藕臂像鐵箍一樣,緊緊地將他鎖住。
她甚至開始在他身上胡亂地摸索。
冰涼的手指帶著火焰般的溫度,所到之處,瞬間點燃一片燎原之火。
當那隻手毫無章法地滑到不該去的地方時,盛強腦子裏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作為一個男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他忍不了。
誰也忍不住。
他翻身,化被動為主動。
臥室裏的溫度急劇升高,空氣變得粘稠而曖昧。
就在一切即將失控的時刻,盛強所有的動作忽然停住了。
他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粗重地喘息著。
身下的女人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隻是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呢喃。
“別離開我……”
盛強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心裏那股最原始的火焰,被一股更複雜的情緒澆熄了大半。
現在不行。
關係不到位,時機也不對。
這個年代,男女關係不是小事,一旦處理不好,對她的名聲是毀滅性的打擊。
他可以不在乎,但他不能不為她考慮。
盛強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身體的燥動。
然而,就這麽離開,似乎又有些不甘心。
他低頭,看著身下毫無防備的女人,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
一個小小的身影揉著眼睛,打著哈欠,出現在門縫後。
薑安安被客廳的動靜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推開房門,從縫隙裏,她看到了**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
她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盛強叔叔果然要當她爸爸了。
不然,怎麽會和媽媽做這種隻有爸爸媽媽才能做的事情?
她悄悄地關上門,心滿意足地爬回了自己的小床。
……
第二天清晨。
天剛蒙蒙亮,盛強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陳雪倩的家。
騎在自行車上,清晨的涼風吹在臉上,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一想到薑光明那張囂張的臉,他就覺得一陣快意。
你不是牛嗎?
你不是帶著混混嚇唬人嗎?
現在,你的前妻,被我拿下了。
雖然隻拿下了一半,但也足夠了。
自行車飛快地穿過鎮子,朝著趙家村的方向騎去。
然而,當他剛剛騎到村口時,就看到自家院子門口,竟然黑壓壓地圍了一大群人。
為首的,赫然是趙德民的兒子,趙為民。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村幹部模樣的男人,一個個板著臉,神色不善。
院子裏,李婉琪、鄭清月還有蘇秀雪三個人站在一起,臉上寫滿了焦急和不安。
盛強眼神一冷,腳下猛地一蹬,自行車加速衝了過去。
他一個急刹車停在院門口,長腿一跨,從車上跳了下來。
“一大早的,都堵在我家門口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