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跑那麽快是什麽意思?把我一個人丟在那兒,差點被林溪然她們拿捏住!”林曉曉靠在周子昂懷裏,臉上還帶著沒消的嗔怪。

周子昂順勢抓住她的手腕,往懷裏帶了帶,笑得痞氣:“這不是怕人多眼雜,給你惹麻煩嗎?”

他見得女人多了去了,偶爾玩點林曉曉這種清淡的,新鮮勁還沒過。

“別氣了,那倆女的不識抬舉。我認識校外幾個朋友,路子野,都已經打好招呼了,隨時能幫你出這口氣。”他拇指摩挲著林曉曉的手背,低聲哄道。

“真的?”林曉曉眼睛一亮,心底那些不滿也瞬間煙消雲散。

“放心。”周子昂挑眉,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保證讓她們知道,什麽人不能惹。”

聞言,林曉曉立馬抱住周子昂的胳膊,笑容燦爛。

她這次一定要給她們一點顏色瞧瞧!

夏芷柔走進家門時,她臉上的淚痕還沒幹。

“柔柔回來啦?”夏母瞧見她通紅的眼睛,趕忙迎上前來,“這是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夏芷柔撲進夏母懷裏,眼淚洇濕了昂貴的真絲襯衫:“媽,陸承澤他太過分了!他為了林溪然,把我演講比賽的資格取消了,還全校通報批評……”

“我以後怎麽在學校待啊!”

夏父聽到動靜從書房出來,聞言皺起眉:“承澤怎麽會做這種事?你們不是一直好好的嗎?”

“之前是好好的,自從他回國見到了林溪然,他就和丟了魂一樣,這次為了護她,連我們兩家的情分都不顧了!”夏芷柔猛地抬頭,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她想起陸承澤吼她時那雙冰冷的眼睛,想起他護在林溪然身前的背影,心髒又酸又疼。

憑什麽?她林溪然算個什麽東西!

夏母拍著她的背歎氣。

今晚要宴請陸家,兩家公司正談著一個至關重要的合作項目,涉及上億,在節骨眼上鬧這一出,實在不是時候。

“好了好了,先別哭了。”夏母替她擦著眼淚,語氣帶著安撫,“晚上陸家叔叔阿姨會過來吃飯,都是自家人,有什麽話好好說。”

夏芷柔這才慢慢止住眼淚,她眼珠一轉,心思活絡起來。

今晚或許是個絕佳的機會……

她一定要贏得陸叔叔和阿姨的歡心,好讓他們把她和陸承澤的婚約定下來。

開宴前,陸家的車緩緩駛入夏家別墅的庭院。

夏芷柔早已換上一條藕粉色連衣裙,笑容甜美,在席間忙著布菜。

“阿姨您嚐嚐這個,我媽特意讓人收的羊肚菌,燉了一下午呢。”她動作輕柔的把盛好的湯遞到陸母跟前,聲音軟軟的:“您今天這身旗袍太襯您的氣質了。”

陸母被她哄得眉開眼笑,拍著她的手背打趣:“就你嘴甜。”

她瞥見夏芷柔紅紅的眼角,又問:“聽說你在學校受委屈了?承澤那孩子性子急,回頭我替你說他。”

“阿姨您可千萬別!”夏芷柔連忙擺手,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其實都怪我,那天也是我說話太衝了,承澤哥也是護著同學。”

她一邊說著,悄悄觀察著陸母的神色,見對方眼裏的憐愛更深了些,心裏暗暗鬆了口氣。

看著女兒得體的表現,夏父笑著舉起酒杯:“陸兄,孩子們都長大了,咱們老一輩也也該替他們多操心操心。承澤剛回國,身邊也該有個知冷知熱的人照顧,我看我們柔柔就挺合適。”

陸父呷了口酒,含笑道:“我和你阿姨也正有此意。孩子們自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的。”

“我看這樣,”陸母接過話頭,“下月初不是要給承澤辦個回國慶祝宴嗎?到時候請些親朋好友過來,正好把這事跟大家透個底,先把倆孩子的關係定下來,你們看如何?”

夏父立刻應和:“好啊!就這麽辦!”

夏芷柔感覺血液都湧上了頭頂,心髒直跳。

陸承澤沒參加今天的晚宴,但他不在正好。

隻要長輩們定了,他想不答應也得答應!

另一邊的學校禮堂裏,掌聲雷動,林溪然站在台上鞠躬。

夏芷柔的演講資格被取消後,老師找到她頂替。

雖然準備時間比較倉促,但幸好效果還不錯。

台下師生眼中的認可讓她緊繃的肩膀漸漸放鬆下來,她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開口說感謝詞。

頭頂那盞聚光燈突然迸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沉重的燈體豎直往下墜落,正對著她的頭頂!

“溪然!”

隻聽一聲急促的呼喊,林溪然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著往側麵撲去,後背重重撞進一個溫熱的懷抱。

隻聽見一聲巨響,燈體砸在演講台邊緣,玻璃碎片飛濺開來,落到她剛才站著的位置。

如果她還站在那……林溪然不敢繼續想下去。

她驚魂未定地抬頭,撞進陸承澤的眼睛裏,那雙平日裏總帶著幾分疏離的眼眸,此時滿是驚悸和後怕。

他的聲音發顫:“有沒有傷到?讓我看看!”

“我沒事……”林溪然有些無措,一時間忘記了疼痛。

不等她反應,陸承澤已經拉過她的手檢查起來。

周圍的驚呼聲漸漸變成竊竊私語,落在他們身上的目光帶著審視。

“陸主席反應好快啊……”

“他倆是不是有什麽情況?”

那些細碎的議論像帶著羽毛的尖刺,不斷衝擊著林溪然的神經。

她是不是又要被輿論淹沒了?

隻一瞬間,冷汗就從她的頭頂滲出,她眼前發黑,渾身止不住地顫 栗。

陸承澤看著林溪然發白的臉色和顫抖的指尖,心頭一緊。

他往前一步,擋在她身前。

“大家別亂猜了。”陸承澤表情自然,“溪然是我的鄰家妹妹,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我爸媽總念叨著讓我在學校多照看她,剛才情況緊急,換作誰都會伸手的。”

陸承澤的聲音清晰地傳遍禮堂,原本交頭接耳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原來是妹妹啊,難怪陸主席這麽緊張。”

“從小一起長大,還被叔叔阿姨特意叮囑照顧,這感情也太好了吧。”

議論聲逐漸轉變,那些刺探的目光柔和下來,變成了調侃和羨慕。

林溪然聽著這些話,她攥著衣角的手指慢慢鬆開,心裏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陸承澤沒再多說,彎腰打橫將林溪然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