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敏州藏在心裏的事情太多了,如今就像是倒豆子一樣倒給沈念念。
沈念念才知道江敏州的過去的經曆,原本以為自己過去的經曆已經很慘了,卻沒想到江敏州經曆的更加悲慘。
她一直覺得江敏州是因為從小被當成江氏繼承人培養,被江老爺子要求喜怒不行於色才會變成現在這個冷漠無情的樣子。
但現在看來是他把自己封閉起來,不去輕易接近任何人也不讓任何人接近。
或許從第六感出發,她對江敏州的好感是一種同病相憐的惺惺相惜。
如果她能早點遇見江敏州,相互了解相互治愈,是不是不會發生這麽多事?
但是沒有如果,現在所有不好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罷,都已經是板上釘釘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改變將來。
江敏州晃了晃腦袋,醉意再次湧上腦袋,瞳孔染上恨意,伸手放在沈念念的脖子,但又舍不得太用力,生怕自己一用力就會掐斷她纖細的脖子,“沈念念,你不是搬走了嗎,還回來做什麽?”
他恨不能將沈念念留在這棟房子裏關起來,但他又清醒地知道沈念念並不乖巧,不聽話,這棟房子根本關不住她。
她應該是獨當一麵的沈氏董事長,而不是被囚禁在一處的花瓶。
沈念念劇烈咳嗽起來,嚇得江敏州趕緊鬆開手。
呼吸兩口新鮮空氣後,沈念念反客為主,側躺著安撫似的捧著他的臉,“我沒有不要你,你放心,等一切都過去,你還要我的話,我一定會回到你身邊的。”
江敏州不管第二天還記不記得,最起碼現在聽進去了,眼角帶著薄紅,試探性靠近她。
沈念念自然地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掠奪。
次日,房門被敲響。
沈念念被吵醒,昨晚上被江敏州折騰得有點狠,捂著被子坐起身,換好衣服簡單收拾了一下。
她還以為是打掃的阿姨,誰知道開門見到的卻是好久不見的唐寧,她是怎麽進來的嗎?
江敏州不僅把鑰匙給了楚然還給了唐寧是嗎?
把她帶回家是什麽意思?
唐寧看著沈念念鎖骨上的曖昧痕跡,臉色巨變,嫉妒道,“你怎麽在這兒?”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沈念念一甩頭發,懶懶地靠在門框上。
“當然是敏州帶我回來的,你呢,昨晚上敏州就沒回來,你背著他偷人了吧?”唐寧突然嗓門一大,煞有其事地開口,墊腳打量**躺著的人,看清是江敏州後瞪大了眼睛。
沈念念連忙捂住她的嘴往外麵推,將門輕輕關上,實在是聒噪,江敏州昨天就喝醉了,又到很晚才睡著,她把唐寧丟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看著她。
“唐寧,說清楚你到底是怎麽進來的?”
“你生氣了?”唐寧站起身,和她對峙,“沈念念,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你真以為敏州喜歡你嗎,他跟你不過是玩玩罷了,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麽會讓我住進來?”
唐寧盡可能去敗壞沈念念的名聲,好像隻有這樣才能夠安慰自己,寧願去相信沈念念隻是江敏州的玩物,也不相信他們之間產生了感情。
江敏州能把她帶回家,就說明是在乎她的,不然依照他的性子怎麽可能帶不相幹的女人回家裏。
“看你可憐罷了,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沈念念冷笑。
昨天江敏州剛同她**心聲,今天唐寧就過來自取其辱,要是憑她幾句話,沈念念就選擇不相信江敏州,那才是辜負了他。
那就給足了唐寧發揮空間,看看她是怎麽拿下江敏州的。
“沈念念,你就看好吧,江敏州遲早會是我的!”唐寧幾乎是吼出來的,但她怕吵醒江敏州,不敢太大聲隻是氣得跺了跺腳。
唐寧悄悄打開門縫看了眼還在熟睡的江敏州,心中頓時有了一計。
江敏州宿醉頭暈得很,腦袋昏昏沉沉的,依稀記得昨晚的瘋狂,轉頭看了眼身邊的女人,掀開蓋在她臉上的被子,一腳把唐寧踹到床下。
“怎麽會是你?”江敏州雖然喝糊塗了,但還不至於和誰睡了都不知道。
唐寧被踹得五髒六腑被移了位置,忍著疼痛爬起來,試圖扯過一點被子蓋住自己,杏眼圓睜,淚水欲落不落,“敏州,你昨天回家說你喜歡我……敏州,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要對我負責啊。”
江敏州揉了揉太陽穴,他就算喝醉酒也不可能認錯人,聲音冷得嚇人,“唐寧,我希望你說實話。”
“我說的就是實話,敏州,你都已經和我……”唐寧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有些冷,不禁抖了抖,蜷縮成一團,哭得梨花帶雨。
江敏州隨手撿起**不屬於他的衣服丟在她頭上,沉聲道,“滾出去!”
唐寧小心翼翼地換上衣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房間。
江敏州拿起手機打電話給沈念念質問,“你跑什麽?”
他現在都後悔自己當時的決定,在商場上能夠敏銳地做出判斷,可偏偏感情上卻一竅不通,好像做什麽決定都不會按照他所設想的進行。
“不跑等著你的紅顏知己找我算賬嗎?”沈念念對著鏡子,擦了點身體素顏霜,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抱怨了一句,“江敏州你屬狗的嗎?”
沈念念態度的改變對江敏州來講是件好事,有些事情,沈念念還是隱瞞了江敏州,比如沈安和江父。
哪怕是現在,她依舊想著要和江敏州離婚的事情。
沈念念塗上口紅,對著鏡子欣賞了一會兒,“江敏州,咱們去把離婚證領了吧。”
江敏州打開淋浴,淅淅瀝瀝的水聲,蓋過沈念念的聲音,隱約聽到一些字眼,但被主動忽略,等他換了一身清爽,沈念念的電話也已經掛了。
沈念念想要再次催促,卻忘記給手機充電,趕忙回車裏等手機能夠開機又著急地打電話給江敏州。
“看來沈董事長是嫌我不夠努力,才一直想要跟我離婚。”江敏州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