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你快別喝了,喝酒傷身。”助理知道江敏州的酒量不是很好,這是江敏州第二次買醉。

不用想也知道是因為誰,他偷偷地叫服務員換了度數低的酒,不容易喝醉,能走兩步還輕鬆點,要是喝成一灘爛泥,他也不能扛著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走那麽遠的路。

“別給沈念念打電話!”江敏州臉色微紅,有些惡狠狠地指著助理,又威脅道,“信不信我扣你工資!”

“信信信,江總,你就少喝點吧,喝多了明天胃疼。”助理已經撥通沈念念的電話,他就恨不得立馬把人拉過來,讓他們趕緊解除誤會,然後皆大歡喜。

沈念念剛洗漱完,擦著頭發接通電話,“怎麽了?”

“太太,江總又出來買醉了,你趕緊過來看看吧。”

沈念念腦子裏立馬蹦出一個詞叫苦肉計,買醉這種事和江敏州好像真的很難扯上關係。

江敏州多麽矜貴啊,同住時從來沒見他喝過酒,哪怕是上次……沈念念都覺得他喝的不是酒,而且是計謀。

一點酒味都聞不到,就已經是喝醉了,白瞎了那些酒,肯定是他的計策,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你給他送回去吧,我還有事,先掛了。”沈念念掛斷電話,卻又看到助理發來一條消息。

吹幹頭沈念念才看手機,看著助理發來的地址和江敏州喝得醉生夢死的圖片,陷入沉思。

會不會他真的出了什麽事才去的酒吧買醉,但是他總是一副淡泊名利的樣子,有什麽事能夠讓他用買醉這麽傷身的法子來解決。

沈念念想不到什麽原因,不過有幸能看到一次江敏州喝醉的模樣,比平時的他可愛多了,還會跟她撒嬌像小狗一樣。

你要是不能送他回家,就把他送附近酒店……沈念念輸入好文字,又立馬全部刪除幹淨,換好衣服開車去了助理給的定位。

“真是瘋了!”沈念念看著一地的酒瓶,度數還算低,江敏州此時還在一口一口喝著,但有些緋紅的臉頰已經出賣了他。

“沈念念,你都走了,還來做什麽,滾出去,滾!”江敏州眼神迷離地看來眼沈念念,以為是幻覺,拿著杯子狠狠朝著沈念念的方向砸去。

沈念念靈巧地躲開,但是灑出的酒水還沾濕了衣裙,麵帶嫌棄地皺了皺眉頭,“看在你是個醉鬼的份上不跟你計較。”

江敏州垂著腦袋,隨手拿起一瓶,空的,隨意丟在地上,又選了一瓶,手就被按住,有些憤怒地看著手的主人,“你不是搬走了嗎,還管我做什麽?”

“你以為我樂意管你,起來!”沈念念強硬地拍開他拿著酒瓶的手,叫來助理把江敏州整個人拉起來。

這人看著瘦,但是人高馬大的,整個人的重量落在沈念念身上也是有點吃力。

江敏州聞到熟悉得味道,自然靠在沈念念的身上,十分無情地推開助理,緊緊抱著她,“沈念念,回家好不好?”

沈念念後退一步,差點被江敏州壓得喘不過氣,“江敏州你把手鬆開,我要喘不過氣了。”

她想要求助助理,誰知道他早就跑沒影了,一個兩個的都隻會給人添麻煩,早知道就不來了,真是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狗。

“你答應回家,我就鬆開你。”江敏州耍著賴皮。

沈念念被逼退到牆角,實在退無可退,饒是她練過幾年拳腳,力氣比大部分女人要大點,也撐不住江敏州整個人的重量,“你先鬆開我,我帶你回家,聽話,鬆手,我們回家。”

她像哄孩子一樣哄著江敏州,最近的江敏州情緒不穩定,昨天的事情她還心有餘悸。

沈念念慢慢挪到包廂門口開門,恨恨看了眼助理,沒眼力見的家夥,跑什麽,讓她一個女人扛著江敏州,想累死她,好讓沈氏再換個董事長還是幫助江敏州立馬喪偶?

她費勁千辛萬苦終於把江敏州放進車裏,沈念念恨不能躲得遠遠的,卻又被江敏州死死地拽著衣角。

“太太,你就先順著江總的意思吧,”

“你還是叫我沈小姐吧,反正……沒什麽,我習慣聽你喊我沈小姐,或者沈董事長。”

沈念念也不知道助理什麽時候改了對她的稱呼,她平時也不怎麽見得到他,無所謂他對自己的稱呼,就算聽到了也懶得去糾正。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馬上她就會和江敏州離婚,將來合作,他們能見到的次數應該會更多,還是得先糾正一下。

“太……”

作為助理行業的優秀畢業生,畢業的第一門課就是看人臉色。

助理立馬改口,看著沈念念,“沈小姐,我沒有江總家的鑰匙,也不知道密碼,如果您方便的話,幫忙開個門吧。”

沈念念點頭,正好把鑰匙還給江敏州,她之後應該不會回來了。

路上,江敏州還算聽話,乖乖地靠在沈念念的肩頭,呼吸也逐漸平穩,像是睡著了。

“下車了江敏州。”

沈念念輕輕拍了拍江敏州的臉,江敏州皺了皺眉頭,微微睜開眼睛,清楚地聽到沈念念的聲音,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但酒精上頭難受地要命。

助理幫著沈念念把江敏州放在**就走,十分禮貌地幫忙關上門。

沈念念根本沒反應過來,被江敏州拽著衣角,怎麽都掙脫不開,“江敏州你放手!”

“你為什麽要走呢,為什麽非要離婚,為什麽,我哪裏比不上江越禮?”江敏州也不知道是被刺激到神經,還是酒精的緣故,力氣大的可怕,雙眼猩紅質問沈念念。

沈念念措不及防被拽到**,肩頭一涼,“江敏州你瘋了,你放開我。”

江敏州腦子一片混亂,強烈的占有欲使他根本聽不進去沈念念的話,恨不得將人撕碎,甚至生出囚禁的念頭,想要沈念念這輩子都不離開他。

“連你都不要我了嗎,沈念念?”

他憎恨江越禮奪走了父親,還害得母親用自殺去報複父親,這個世界上沒人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