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她回來的第二天,沈斌就主動送上門來了,真是了瞌睡來了送枕頭,沈彥國給她使絆子,他親兒子還。
再者說了,對同父異母的姐姐下藥,不知道他腦子裏裝的什麽東西,本來就不學好,還跟沈彥國學。
沈彥國就知道拿安安威脅她,沈斌隻會用下半身思考,怎麽都不老實,真應該把他送進去,這輩子也別出來。
沈念念打的正起勁,林甜甜也忍不住上去補了兩腳,踹完整個人都渾身舒暢了。
原來,打人渣這麽爽嗎?
一頓暴打之後,沈念念直起身,長舒一口氣,感覺都不困了,還能再寫兩份策劃。
沈斌剛好一點,又進了醫院,這次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繃帶動一下,渾身的骨頭都在疼,剛拆掉石膏的腳,又被包成了粽子。
一雙眼睛閃爍著憤恨,死死瞪著沈念念,恨不得用目光把她殺死,可惜被她忽略了。
沈彥國得知沈念念把沈斌打進醫院,急得連忙敢來,見到沈念念就抬手想打她,卻被握住手腕重重往後退了幾步。
“反了反了,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大逆不道的女兒!”
“父親,您這就汙蔑我了,我不是跟您學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嘛。”
沈念念抱著胳膊對著沈彥國友好慰問,這口惡氣憋在她心裏很久了,如今看到沈氏兩父子吃癟,心中是說不出的暢快。
不管曾經沈彥國背後是誰幫他奪走的顧氏,現在的他應該是孤立無援了,而他對付她的手段也隻有用沈安來威脅,現如今恐怕沈安已經落在江父的手裏,對她來講也不全是壞事。
最起碼她對付沈彥國和沈斌可以無所顧忌!
沈彥國氣的要死,卻又奈何不了她,之前心急給她發了沈安的視頻,反而落下把柄,再想用沈安威脅她,作用也不大。
本來想著直接召開董事會把她踹了,哪怕她持有5%的股份,他也有辦法拿回來,誰知道她竟然回來了,還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爸……”沈斌看到沈念念激動的發出嗚嗚的聲音,含糊不清地表達著自己的不滿,雙眼都快冒出火星子,要把沈念念燒得渣都不剩。
她沈念念怎麽就那麽好運氣,本來都快成功了,馬上就能拍到她被淩辱的場麵,但凡那個老男人晚來一秒,就能看到沈念念**的樣子,沈念念這輩子就能被他狠狠拿捏。
那個老男人究竟什麽來曆,竟然幫著沈念念,有沒有一種可能,沈念念失蹤的這段時間裏,早就被老男人玩爛了,不然怎麽憑她的本事隻靠著江敏州就能在沈氏混得風生水起?
哼,就知道沈念念不是個安分的女人,不然怎麽會有那麽多男人幫她。
沈念念看沈斌眼珠子提溜轉,猜到他肯定在想些肮髒的動作,用力拍了下他被打了石膏的腿警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最好像鵪鶉一樣縮著,不然我讓你下輩子都在醫院住著!”
沈彥國心疼地要死,他最看重的兒子竟然被這麽欺負,沈念念還學過拳腳,他就算仗著父親的身份也隻能不痛不癢罵兩句。
現在還能有什麽理由去威脅她?
“沈念念,現在沈氏還沒輪到你做主呢!”
“所以呢?”
“你趕緊回去工作,你在董事會誇下海口做不好就自己離職,你可別忘了。”
“這就不需要您擔心了。”
沈念念也不準備再待下去,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太重,實在不好聞。
進入空****的電梯,沈念念按下一樓按鍵,轉身抱著雙臂搓了搓,不知道是醫院的空調開太低了還是心涼了,怎麽就這麽冷。
電梯門打開,江敏州抱著昏迷的楚然就這麽映入沈念念的眼簾。
沈念念按住開門鍵,等江敏州進來,頭也不回地離開醫院。
都怪醫院空調開太低,沈念念回辦公室有點精神不振。
江敏州就這麽放不下楚然嗎?
楚然才回來,江敏州你就這麽忍不住往上湊嗎,那她算什麽,楚然的替代品嗎?
沈念念用了十足的力氣砸在桌上,絲毫感覺不到疼,等冷靜下來才發現手已經腫得不像樣。
楚然捂著肚子醒過來,鬆垮垮的病號服在她身上掛著,飽滿姣好的身材似乎幹癟了不少,整個人虛弱地就好像風一吹就能消散。
“謝謝你啊,江敏州。”
江敏州倒了杯溫水給她,“胃不好就少喝點酒,我給你請了護工,有事跟護工講,好好休息,先走了。”
“江敏州,我送送你……”
楚然硬撐著要下床,奈何胃疼的冷汗直冒,渾身沒有力氣,重新跌回**。
江敏州步子邁得很大,三兩步就離開病房,絲毫不知道楚然在他身後發生了什麽。
他雖然是等到楚然醒了再離開,但早就心不在焉了,手機都被他猶猶豫豫打字刪除反反複複地弄沒電了。
剛剛在醫院碰到沈念念,看她臉色就不是很好,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昨天晚上他們還一起聊工作,今天就生病了,沈念念的體質什麽時候變這麽弱了?
他想解釋,但是不知道從哪裏說起,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沒到需要解釋的地步吧。
坐進車裏,江敏州一言不發看著已經關機的手機,沉默良同助理道,“你去查查沈念念為什麽來醫院。”
助理點頭,但在心裏長長歎了口氣,盯著平板上的工作,恨不得長出八隻手。
這年頭做助理也太難了,不僅要幫老板處理工作上的瑣事,還得幫老板處理感情上的事情,真的是一步一個坑,越陷越深。
他家江總什麽時候能開竅呢?
助理不敢多說什麽,生怕觸及到江敏州的逆鱗,畢竟他對江敏州從前的事情並不了解,有些東西說多了無益,說少了也不行,倒不如不說,做好老板交待的所有事情就夠了。
楚然上下打量著眼前穿著白西裝的江父,“伯父看望病人怎麽空手來的?”
江父摘掉帽子,紳士地放在胸口看著她,“看來是真病了,我還以為這是侄女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