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跟著江敏州也挺久了,要說公司裏的人還真沒有他了解江敏州,就算現在江敏州身上散發的冷氣足夠凍死一個人,也沒覺得有危險。

也不知道江總小時候都經曆過什麽,他現在明明就是在生氣,卻就是一點不表露在臉上。

好像在比他身邊那麽久了,助理都覺得他這人就像是塊木頭,不會笑,不會生氣,甚至沒有一件事情能讓他戴在臉上的麵具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真要說有,那可能就是前段時間沈小姐失蹤,變化不大,但殺傷力還是挺強的,公司裏的人見著他就跟鵪鶉似的。

哎呀,都是苦命卑微的打工人。

唯一好的一點,就是江氏開的工資高,不然這樣的老板,誰愛伺候誰伺候。

助理拿著自己的手機就回了自己的座位,一坐下立刻伸了個懶腰,心想,經曆過沈小姐失蹤之後他應該能輕鬆不少,等這個月結束,一定要申請一個小長假。

到時候手機一關,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能讓他回來加班。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憂。

被忽視好幾天的唐寧,工作都快保不住了,在家的地位也越發低了,父親哥哥都怪她沒本事,抓不住江敏州的心。

可她也想抓住江敏州的心,她想做江夫人,隻有成為江夫人,她才有底氣去反抗父親和哥哥,不然她就隻能像現在這樣靠江敏州手指縫裏漏出來的錢財苟活。

這樣的日子,她過夠了,她喜歡江敏州,她相信自己能拿下江敏州,有江越禮的幫助,隻是時間問題,隻要她堅持等下去,江敏州遲早會心疼她,也隻有這樣她才有機會。

隻是父親嫌棄她沒用,那一巴掌還火辣辣地在臉上發疼,即便她立馬冰敷消腫了,今天出門前用化妝品遮蓋了好幾層這才看不出來。

晚上八點,保安都換班了,唐寧還沒走,就等著江敏州自投羅網。

江敏州大步離開公司,他要回去確認沈念念受傷沒有,他這麽晚回去還有一點好,就是沈念念可能已經睡著了,這樣他就可以肆無忌憚地看著她。

她不會察覺,也不會對他發脾氣,也不會生分地叫他江總。

想到這裏,江敏州腳步加快了幾分,恨不得三步並作兩步走,剛一出電梯,就被一個殘影撞了滿懷。

“敏州,我求你幫幫我,我無家可歸了,能不能去你家住一晚,我保證明天天亮馬上就走,不會打擾你的。”唐寧滿臉淚痕地抬頭,眼中都是哀求。

上一次,她也是這樣,這樣的招數用多了隻會惹人厭煩。

江敏州皺了皺眉頭把人推開,很快恢複麵色,吩咐助理幫唐寧訂了酒店,叫車。

“以後有事就找我助理,如果沒事的話,請你好好對待你的工作,不要把時間都浪費在我身上。”

他原本較好的心情就這麽被打破了,對於唐寧,他一直是把她當做救命恩人看待,幾次三番地求他幫忙,他能幫肯定幫,但是帶回家這種事,別說到時候會讓沈念念誤會,就連自己……

誤會什麽,沈念念會不會誤會,跟他有什麽關係,反正他和唐寧之間清清白白的,但他確實也沒必要帶別的女人回去。

之前楚然一聲不吭進屋,沈念念的情緒就不對……

“師傅,你先回去吧,今天我自己開車。”

江敏州坐上駕駛位,一腳油門朝著楚然家去並撥通了她的電話。

“怎麽了,江敏州,這麽晚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想我了?”

“我來拿鑰匙,十分鍾後開門。”

江敏州言簡意賅,摘掉藍牙耳機,加快車速到楚然家。

楚然站在臥室的落地窗前,即便是換了睡衣,昏黃的燈光依舊能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見到燈光閃爍,像是剛睡醒,懶懶地下樓,打開大門。

她的皮膚本來就白皙,喝了些酒,臉頰自然透出的紅暈跟個水蜜桃似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品嚐一口。

“江敏州,你說你想我,很難嗎?”楚然身子柔軟地栽到江敏州的胸前。

“又喝酒了?”江敏州二話不說將她抱起放到沙發上。

楚然坐直身子,翹起二郎腿,接過江敏州遞過來的溫水,笑得花枝亂顫。

“江敏州,你這個時間來我家,就隻是為了拿鑰匙嗎?不想做點什麽嗎,比如做點男女朋友之間能做的事情?”

楚然勾住江敏州的脖子,將他帶到沙發上,整個人趴在他身上,手指有意無意地撫摸他的嘴唇,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上。

江敏州鬆開她的手,直直地站著,隻是麵無表情地向她討要鑰匙。

楚然從自己的睡衣中取出項鏈,鑰匙就掛在項鏈的末端,“真是無趣,這麽快就反應過來了,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問我要回去呢。”

“要不你自己來拿,這樣才有意思嘛。”楚然錯開他的手,重新將鑰匙放回自己的睡衣,整個人站到沙發上,帶著點挑釁看向江敏州。

江敏州以前和楚然談戀愛,也隻是換來江敏州為她出頭,似乎隻是盡了作為男朋友的一點點責任,他不懂談戀愛,那他懂感情嗎,哪怕一點點男女之情呢?

楚然突然貼近江敏州,整個人像是掛在他身上,大好的風光隻要江敏州低個頭就能看的一清二楚。

江敏州再次鬆開她,似乎帶了點不耐煩,“明天我就換鎖。”

“沒意思,還你。”楚然摘下鑰匙,送到他手裏,明知道他不解風情,偏偏就是逗逗他。

江敏州扭頭就走。

楚然看他遠去的背影,收斂臉上的笑意,眼神中充滿了算計。

這才幾年不見,江敏州就這麽護著沈念念,難不成他真喜歡上沈念念了?

不可能,江敏州這人哪裏懂感情,作為江氏的繼承人,江老爺子怎麽會允許他有軟肋,他現在應該還不知道江父回來的消息吧。

如果他知道是江父囚禁了沈念念,那該多有意思。

前有餓狼江越禮,後有虎豹江父,江敏州但願你知道這一切的時候還能像現在這樣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