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話說回來,如果沈彥國和江父、江越禮真的有著不為人知的關係。
江父為什麽還要跟她達成交易,直接去找沈彥國,憑他的本事輕而易舉就能把控沈氏,在背後掌控全局,豈不是更方便他做接下去的事情?
或者他想做的事情不隻是搶奪江氏這麽簡單,還有什麽是他必須要做的?
想從他嘴裏套點東西出來真難。
那江越禮呢,當年鬧得那樣難看,是不是一開始就帶著目的接近她,哄著她談戀愛,沒有利用價值後就一腳踹開。
現在回來的目的是什麽,隻是想要和江敏州搶江氏嗎?
可如果隻是為了搶奪江氏,為什麽來招惹自己呢,炫耀自己魅力大嗎?
這倒像是江越禮會做出來的事情。
已經過去五年了,沈念念已經不了解江越禮了,就像江越禮從來沒有真正地了解過她那樣,物是人非。
沈念念不敢再想下去,羊在虎口的感覺實在不好受,想多了腦袋疼。
房門很快被敲響,出於禮貌,沈念念說了句進,才有保鏢陸陸續續進入房間把書換掉。
沈念念站在嶄新書架前,順手拿起一本書,坐在沙發上看起來。
在這裏的日子過得太安逸了,安逸得讓沈念念覺得渾身的骨頭都懶了,能躺著絕不坐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
沈念念沒有消息的幾天裏,江敏州渾身長滿了刺,公司的事情要處理,沈念念也得找,好像隨時隨地就能爆炸。
會議上,部門主管戰戰兢兢匯報工作,江敏州頭也不抬看著文件,但是他的心思並不在這上麵,拿起手機亮起屏幕看沒有消息就放下,如此反複,眉頭卻越來越緊。
他在等沈念念的消息,不管是助理給的,還是楚然給的,哪怕是任何人,隻要能沈念念的一點消息就行。
但就是一條消息也沒有,哪怕是一條花邊新聞都沒見到,屏幕幹淨地讓人懷疑他沒連上網,甚至是被所有人屏蔽。
這就是種煎熬!
試問,誰能忍受得了來自老板的低氣壓,隻覺得自己好像隨時會因為一點小失誤失業,倒不如離得遠遠的。
越是這種時候,越是容易緊張。
主管結束匯報,遲遲沒等到江敏州的提問,害怕地冷汗蹭蹭,合上文件站的筆直,腦袋卻逐漸往下低,想象自己是一隻鴕鳥,已經把頭埋進了沙子裏,隻想立馬低血糖暈倒,好像隻有這樣才能解脫。
“江總……”
與此同時,手機鈴聲響起。
江敏州一言不發,放下文件,什麽話都沒說立馬起身離開,順勢接起電話,快步離開會議室,走回辦公室。
明明一如既往地麵無表情,總讓人覺得他似乎沒有那麽壓抑了。
會議室裏的人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麵麵相覷後立刻收拾東西逃跑。
“敏州,我隻能告訴你沈念念她現在很好,你不必找了,可能過兩天她就回去了。”
楚然一字一句開口,每個字輕柔地就好像小貓咪的爪墊軟軟地踩在人心上。
江敏州秉著活要見人的態度,回應,“她很好為什麽聯係不上呢?你有事瞞著我!”
既然查到了,為什麽不能說?
究竟是什麽人,讓楚然寧可瞞著也不能透露一個字,大概和他想的應該不能是同一個人。
再者,江敏州不相信楚然說的,沈念念她很好,見不到人,他怎麽可能相信她很好這種話。
“你有什麽條件,盡管說,隻要我做得到。”江敏州坐在電腦桌前,略顯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楚然輕笑一聲,“江敏州,我沒有在和你做交易,不如你陪我聊會兒天吧,或者你哄哄我,我就告訴你了。”
明明是男人都拒絕不了的魅惑,可偏偏在江敏州這裏就是起不到一點作用。
如果說這話的是沈念念,江敏州或許會覺得她是在邀請,或者說是撒嬌,可能還會覺得有趣,但是這個女人太危險了,一不小心就會掉進她的陷阱,即便江敏州失去理智也一定會和她保持距離。
江敏州將電話掛斷,打給助理,讓他換個方向查。
既然楚然不肯說,那他就自己查,最壞的結果就是沈念念不能活蹦亂跳的出現在他麵前,他就……
說起來,沈念念現在應該恨死他了吧。
如果沈念念就像楚然說的那樣很好的話,應該能等到他出現,但願她能安然無恙地回來。
江敏州捏了捏眉心,閉上眼睛,深深地歎了口氣,沈念念不見的這幾天,他都沒能好好睡過一覺。
他自己都沒察覺到,原本心裏隻有一個角落放著一個叫沈念念的聯姻對象,而這個角落現在點起了一盞燈,正在努力地用微弱的光芒照亮溫暖他的整個心髒。
屋外一陣**,沈念念抬起頭,合上書走到門口。
以往房門是從外麵緊鎖著的,而現在卻開了一條縫,門外空****的,一個人都沒有,就好像這棟房子從來就隻有她一個人似的,安靜地可怕。
沈念念不想也知道,江父這是要放她回去了,大大方方地離開,打開沉重的大門,自由的氣息撲麵而來。
這棟別墅很大,但又很偏僻,方圓幾裏都不可能打到車,不得不說江父還是顧念舊情的,特意準備了一輛車。
沈念念坐上車,司機問也不問,一腳踩在油門,迅速離開這裏,一到有人的地方就停車把她趕下車。
如此做派,沈念念無語,被囚禁那麽多天,並且他們還認識那麽久,難道還不值得江父派人送她回到家門口嗎?
不過也是,江父是偷偷回來的,得到消息的並不多,而且他暫時不想露麵,這麽做也情有可原。
沈念念渾身上下沒有錢就算了,當時上沈斌的當,手機也落在公司,隻能找了路邊好心人借手機打電話給林甜甜讓她來接。
“沈總,您不在這幾天,沈斌被打了,現在還在醫院,沈董事長懷疑是您做的,一直派人在找您,今日召開董事會準備提出將您踢出公司。”
林甜甜簡單匯報了一下沈家父子的動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回公司阻止沈彥國的無恥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