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楚然,江敏州走回屋內,突然就遲疑了起來。
剛才沈念念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再加上,他們之前的矛盾也還沒有解決。
江敏州腳步一頓,想了想,退了出來。
他已經惹沈念念生氣了,不想再讓她繼續心情不好。
與其在她麵前晃悠,惹她心煩,不如離遠一點,至少她心情能好點。
所以江敏州沒回去,直接走了。
等沈念念回過神來,大門口空空****,一個人都沒有。
走出來,她還特意去車庫看了一眼。
江敏州的車已經又不在了。
想到楚然,沈念念慘笑一聲,還用得著想麽?
左右不過是她輸了。
這會兒,江敏州想必是在陪著楚然吧?
他會帶楚然去哪裏?
沈念念想著,又搖了搖頭,打斷了自己的思緒。
她抬手抱住自己的頭,輕聲對自己說:“別想了,沈念念,不要再想了。”
不要再為了這些人勞心費神了,已經沒有時間浪費了。
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所以把不重要的事情都放下。
江敏州、江越禮、楚然、唐寧,都不重要。
包括自己也不重要,所以不要想了,不要繼續糾結在這些細枝末節的地方。
……
“沈念念!”
沈斌難得沒有帶女人,大跨步走進了沈念念的辦公室,這舉動看得周圍的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這實在是太少見了。
沈斌一直不喜歡沈念念,或許還有一點害怕。
搶沈念念的單子或者其他什麽,他都會毫不猶豫去做。
反正有沈父撐腰,他也不怕沈念念報複,但要他自己主動來找沈念念,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現在他一來,周圍的人頓時都露出了看戲的神情,可很快,大家就一臉無趣地收回了頭。
沈念念的辦公室空空如也,什麽人都沒有。
沈斌一看,本來就沒什麽好臉色的臉頓時更黑了,正好林甜甜抱著文件經過,一下子就被抓住了。
“喂,沈念念呢?”
林甜甜很是愣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這位大少爺是在喊自己。
她表情還有些懵,但反應很快,已經迅速地回答道:“沈總最近身體不好,已經回家了。”
“回家了?”沈斌眉頭一皺,頓時有些不高興,“她現在工作都這麽懈怠了?是不是不怕沈……”
“沈斌!”
沈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聽到那人還直呼他名諱,更是令沈斌窩火。
他猛地回身就想開罵,誰知定睛一看,竟是他老爹沈彥國。
沈斌立馬歇停了,不情不願閉了嘴:“老爸。”
這兩天諸事不順,沈念念也越來越不聽話,以至於沈彥國心情也越發糟糕。
再看看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原本有沈安做把柄,拿捏著沈念念,沈彥國還不覺得有什麽。
沈斌不成器,那就把沈念念的成績都移交到沈斌身上,反正沈念念也不敢做什麽。
可現在沈念念脫離掌控,沈斌還是如此不成器,沈彥國就有些惱了。
現在看向沈斌的目光更是滿滿的恨鐵不成鋼。
“你來這裏做什麽?”
沈彥國語氣不是很好,他這個兒子他太清楚了,竟然會來公司?絕對是有事。
而沈斌心知沈彥國心情不好,再一想自己找沈念念的目的,頓時囁嚅著不敢說話。
見他這樣,沈彥國頓時就知道有鬼,表情變得嚴厲:“我告訴你,你吃喝玩樂我不管你,但要是敢做出對公司不利的事情,我定不饒你!”
沈斌頓時露出不服氣的表情,他從小到大,很少被沈彥國這個嚴厲地指責過。
但是最近,沈彥國心情不好,幾乎天天都會罵他兩句。
沈斌早已經壓了一肚子火,但偏偏,他也不敢對自己老爹發火,隻能憋屈地應了下來。
好在,沈彥國並沒有深究的意思,隻是說了一句,就走了。
沈斌本來是找沈念念的,沒有找到,又被自己老爹一頓罵,心裏窩火。
他氣不過,伸出腿對著沈念念的辦公室門狠狠踹了一腳,轉背怒氣衝衝地走了。
剛走到公司門口,他立刻打了輛車,去了一家私人會所,而他那些狐朋狗友都已經等在裏麵了。
一見他來,整個包間都沸騰了起來:“來了,沈哥!”
“咦?怎麽就沈哥一個人啊?說好的沈大美女呢?”
“就是就是,沈哥不會失敗了吧?那沈念念那麽厲害?”
“說什麽呢?有那藥在手,沈念念再怎麽厲害,不也隻有束手就擒的分?”
“就是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全都是些葷話,笑得十分放肆。
但沈斌並不高興,他猛地踹了桌子一腳,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整個屋子頓時陷入寂靜之中,所有人都仔細地看了看沈斌,見他麵色黑沉如水,頓覺不妙。
所有人彼此對視,最後推出一個素來跟沈斌關係最好的人,上前詢問。
“怎麽了沈哥?不是真的失敗了吧?”
“MD!沈念念那個賤人早早回去了,根本沒見到人。”
沈斌越說越氣,忍不住抬腳又在桌子上踹了一腳。
反正他有錢,這桌子就算被踹壞了一百台,他也賠得起。
知道這一點,其他人也都沒攔著,而是由著他踹,還有人給他倒酒。
“哎呀,沈哥。沒事沒事,這一次失敗了還有下一次嘛,反正她沈念念天天都得上班,不是嗎?”
“對啊沈哥,來,喝點消消氣。”
“誒,服務員過來過來,你們這怎麽不懂水啊,來兩個水靈點的。”
那服務員滿臉堆笑,聽到這麽說,立刻點頭哈腰應著,退了出去。
沒一會兒,兩個衣著清涼,身姿曼妙的女孩就推門走了進來。
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嬌笑著坐到了沈斌身邊。
有小弟恭維著,喝著酒抱著沒美人,沈斌的心情這才好了兩分。
不過他也並不打算就這麽放棄。
之前沈念念打他的賬,他到現在都還沒討回來,他怎麽可能罷手。
父親設的局被沈念念破了,還反讓出了5%的股份,而他想要的礦石合同,也沒有得到。
沈斌怎麽可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