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打算在外麵逛一逛,可因為江越禮,沈念念打消了原定的行程。
她可不認為江越禮出現在商場會是巧合。
沈念念雖然經常去商場和其他珠寶店,但那些大多數時候都是臨時起意。
公司裏的人也很少能摸清楚她的行蹤,就連她的助理林甜甜,也不是時時刻刻都在她身邊。
所以怎麽那麽巧?江越禮剛剛好就出現在她所在的地方?
江越禮今晚一係列操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早有預謀。
所以沈念念完全不相信,不相信這會是巧合。
如果她想得不錯,江越禮估計是在她身邊安排了人。
她之後不管去哪裏,恐怕都有人報給江越禮。
與其不停去“巧遇”,與和江越禮玩遊戲,沈念念選擇直接回家。
回到家癱在客廳的沙發上,今天一天沒做多少事,但這會兒沈念念實在累得可以。
一個江越禮,讓她的疲憊值在一晚上,就升到了地點。
隻可惜她並沒有休息多久,就看到許久沒見到的江敏州推開房門,大步走了進來。
“你回來啦?”
見到江敏州,沈念念隻是懶洋洋地打了個招呼。
她現在沒什麽心思去應付江家人,或者說,除了江老爺子,她不想見其他的江家人。
在江敏州不願碰她,在江敏州在外養著唐寧,在他拒絕跟她簽合同,卻轉背就把寶石合同簽給了唐寧之後,她對這個男人就已經死心了。
所有江家人,除了老爺子,都是一樣的。
一樣的利益至上,一樣的狼心狗肺、三心二意。
現在的她,隻想考慮自己。
但很顯然,今天的江敏州並不想放過她。
他大步向沈念念走來,幽深的眼眸裏翻滾著濃鬱的墨,像是有無數的負麵情緒在裏麵不斷地翻湧。
不過幾步路,他就已經走到了沈念念身邊,沉默地看著沈念念。
他這副態度讓沈念念有些奇怪,皺著眉頭抬頭看向眼前人,正準備說些什麽,卻突然被堵住了唇。
沈念念瞬間睜大了眼睛,臉上全是不敢置信。
跟江敏州結婚這麽多年,兩人根本沒有任何親密接觸。
江敏州對她厭惡至極,根本不願意碰她哪怕一點,就連親吻,這都是第一次。
但沈念念的身體顯然比腦子更快,“啪”的一聲脆響,響徹了整個別墅。
沈念念眼角微紅,帶著怒意和委屈瞪著眼前的男人。
江敏州想做什麽?對這個冷落多年的妻子,強吻?
憤怒和委屈接連湧上心頭,五年時間,她做了多少努力,可江敏州呢?
他一直連看自己一眼都不肯,今天卻不管不顧,上來就強吻自己?
江敏州這是把自己當什麽?物件嗎?別開玩笑了!
而麵對沈念念的怒火,江敏州卻笑了。
笑聲很冷,讓沈念念渾身戰栗,背後甚至泌出冰涼的汗液。
她有些怕了,她要逃跑。
可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刻,一雙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衣服後領,將她拽了回來。
緊接著她就覺得腳下一輕,被江敏州扛了起來。
沈念念是真的慌了,今天的沈念念很不正常,她很害怕,忍不住大聲叫喊了起來:“江敏州你放給我下來!”
“你要做什麽?該死的!江敏州!”
她一邊罵著,一邊握緊了拳頭,不停地敲打著江敏州的背,雙腳也胡亂蹬著。
可這些都沒有什麽用,江敏州的雙手就像鐵箍一般,死死地扣在沈念念腰上。
任由沈念念如何拚命掙紮,也動搖不了他分毫。
見江敏州把她扛進了臥室,沈念念更加慌亂。
之前她就在這裏**過江敏州,那時候她並不反感,可現在不一樣。
她已經不想和江敏州繼續在一起了,她已經放棄了,所以她不想,也不要。
但江敏州不管這些,直接把沈念念摔在了**。
沈念念猛地被掉了個個兒,血氣上湧,頓覺頭昏眼花,手腳酸軟。
她根本來不及跑,江敏州將她壓在**,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隻手緩慢地扯掉了自己的領帶。
眼見著江敏州身上衣服一件件變少,沈念念無力掙紮,眼中終於泌出淚來,順著眼角滑進了發絲之中。
這一滴被江敏州捕捉到,輕柔地拭去,說話的聲音也是沈念念從未聽過的溫柔。
“哭什麽?這不是你想要的嗎?終於可以得到渴望的孩子了,你該開心才對啊?”
江敏州輕聲說著,全然無視沈念念憤怒的目光。
沈念念做不了什麽,隻能一直瞪著他,似乎是覺得這樣的視線很煩,江敏州拿起扯下的領帶,蒙上沈念念的眼睛。
沈念念趁機想要逃跑,卻很快被抓住手拖了回來,緊接著就被江敏州反剪在身後。
眼睛看不見東西,手也被綁了起來。
沈念念還想跑,但很快她就知道不行了。
她腳腕傳來冰涼的觸感,堅硬的金屬環上她的腳腕,江敏州把她的腳也扣了起來。
見她終於跑不了了,江敏州才緩緩俯下身子,壓在了沈念念身上。
她今天穿的裙子,都不需要脫下來,很方便江敏州。
沈念念感受著江敏州身上傳遞來的溫度,心裏越發焦急。
“放開我江敏州!快放開我!我不會原諒你的!”
無論她怎麽叫喊,江敏州都沒有半點回應,照舊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直到聽到那句不原諒。
他的手微微一頓,但很快就恢複了行動。
沈念念的耳邊傳來了對方冷冽的聲音:“那就不原諒吧。”
一夜未眠。
盡管江敏州已經極盡溫柔,但也許是情緒的波動太過劇烈,沈念念最後還是暈了過去。
看著身邊女人熟睡的臉龐,江敏州一雙薄唇抿得很緊。
那雙幽深的瞳孔中帶上了叫人心碎的痛意,但很快,他就把那絲情緒遮掩了下去。
鬆開女人身上的束縛,江敏州將自己打理好,轉身再一次離開了別墅。
將承受一夜的沈念念獨自丟在了別墅裏。
江敏州做了過分的事情,他很清楚,他不後悔,但他也不想承受沈念念厭惡痛恨的目光。
所以哪怕說他懦夫也無所謂,他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