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江敏州那張熟悉的臉,江越禮笑了。
他不打算走了。
將手機拋到一邊,他就這麽躲在車裏,看這場鬧劇。
直到江敏州驅車離去,他才打開車門,緩步走到哭泣的女人身邊。
江越禮眯起眼睛,笑著搖了搖頭:“難怪江敏州不喜歡你,他一貫不喜歡養太嬌弱的花。”
猛地聽到陌生男人的聲音,唐寧猛地一震,有些慌亂地抬頭。
唐寧深呼吸了好幾下,才顫著嗓子開口,聲音裏還帶著哽咽:“你是什麽人?憑什麽這麽說?”
見她質問人都如此綿軟無力,江越禮的笑容裏帶上了鄙夷之色。
為了得到江家的一切,他付出了太多的努力,時刻都不敢停歇。
他時刻警惕著要小心翼翼,而眼前的女人卻如此鬆懈,像一枝柔弱的菟絲子十足地叫人看不起。
他直接伸手將女人從地上一把拖了起來,俯身靠近她的臉頰。
“你想奪得江敏州的喜愛,是吧?我可以幫你,要不要和我合作?”
唐寧渾身打了個哆嗦,被麵前男人驟變的氣質嚇到了,她仿佛感覺到有一條陰冷的毒蛇順著她的手腕爬了上來。
唐寧看向眼前男人的目光中充滿著恐懼,但還是顫抖著聲音問:“你想,怎麽合作?”
江越禮笑了,他鬆手把女人丟下去。
江越禮有些嫌惡地從衣襟裏掏出手帕把手仔仔細細地擦拭幹淨,懶得再分一絲目光在地上的女人身上。
“你不需要管我怎麽做?用得上你的時候,我會通知。”
“你的目標是江敏州,我的目標是沈念念,為了達成你的目的,你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對吧。”
她狠狠地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道:“隻要你能讓我得到江敏州,我去做什麽都可以!”
江越禮看她這副表現,終於滿意地重新露出了笑容,隻不過這次帶了點真實的意味。
現在,他終於有了後手。
即便沒有沈念念,他也能置江敏州於死地。
不過沈念念依然不能放棄,比起這個女人,現在還是沈念念離江敏州更近一些。
隻要能得到沈念念的協助,麵前這個女人跟你無關緊要。
但如果……
沈念念無論如何都不配合,那就從這個女人身上下手好了。
到了那個時候,江敏州和沈念念,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另一邊,江敏州的車開上了無人的高速公路,車速很快,車內不斷響起超速警報。
此刻的江敏州心情很亂,很不平靜。
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已在他腦海裏不斷回放,攪得他心髒微疼。
盡管早就知道沈念念喜歡江越禮,再一次看到那樣的場景,他還是有些難受。
江敏州想不明白,沈念念到底是為什麽?
她要一個孩子,不過是不想離開江家。
為了不離開江家,她不惜犧牲清白,也要爬上自他的床?
甚至還想懷上孩子?
江敏州想笑,但是笑不出來。
隻聽“滋啦”一聲,高速奔馳的車瞬間停止動靜,車輪摩擦在高速路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連整個車體都猛地往前一衝,給人一種即將翻車的錯覺。
江敏州的臉冷到了極致,那張俊美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隻有一雙漆黑的眸子裏,湧動著劇烈的情緒。
給人一種風雨欲來之前的平靜。
江敏州現在不想做任何事,他要回別墅,看沈念念到底是去了江越禮那,還是還在別墅。
想要他的孩子,卻跟別人卿卿我我!
一回想起沈念念和江越禮在外邊糾纏不清的模樣,他咬牙切齒:“沈念念,敢這麽挑釁我的底線,這輩子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不就是想要個孩子嗎?
好,他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