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念再有什麽不對,也輪不到唐寧來多嘴。
她和江越禮的關係,江敏州早就知道,他們之前就分手了。
就算現在還有糾葛,到底如何,也該沈念念自己親自來說,而不是由唐寧告訴自己猜測的答案。
唐寧被她冰冷的目光一掃,頓時渾身一顫,但很快,她心裏就湧起了不甘。
憑什麽?
都到了這個地步,他還在維護沈念念?
“為什麽?都到了現在,你還在幫著她說話?”
唐寧頓時有些繃不住,撲進江敏州懷裏,眼裏都是淚花。
“敏州,我們認識這麽久了?這麽久了,我不信你對我全無感覺!
你幫了我那麽多!我哥哥的賭債,我父親的公司,不都是你幫我的嗎?
你說這些都是因為救命之恩,可我不信!
我是個醫生!我救了那麽多人,你不是唯一一個,從來沒有人報答到這個地步。
從來沒有人報答到這個地步的,敏州。
你顧忌沈家,我知道,所以你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啊!錯的是沈念念,你為什麽還是這樣?為什麽還要幫她說話?”
唐寧緊緊抱住了江敏州的腰,聲聲泣血般地哭訴著。
訴說著自己的衷腸,也替江敏州找著借口,可這一切,都隻會讓江敏州生厭。
他垂頭看向唐寧的目光中,第一次帶上了深可見骨的冷意。
隻見他毫不猶豫地掰開唐寧抱著他的手,並且隻一個揮手,就把唐寧甩到了地上。
他麵容冷峻,眉宇間都是怒意,俯身掐住唐寧下巴,聲音裏沒有絲毫溫度。
“唐寧,我幫你就隻是因為你幫過我而已,如果當初幫我主刀的人不是你,我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幫你。”
“所以奉勸你一句,不要在我這裏胡說八道,沈念念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清楚。我給你那些,隻是為了報答救命之恩。”
這個人,分明連江越禮是誰都不知道,她從來就沒見過江越禮。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拿著江越禮做文章,胡亂猜測他和沈念念的關係。
並想借此來離間沈念念和江敏州。
江敏州仿佛第一次認識唐寧一般,他此前從未想過,對方竟然是這樣的人。
不講事實、不講證據,隻憑自己的猜測就能定義他人的人。
第一次,江敏州麵對唐寧的態度裏,帶上了厭惡。
“我不喜歡背後嚼舌根的人。”
說完,他淡淡地瞥了唐寧一眼,不帶感情地道:“我接下來有點事,你自己回去吧。”
說完,江敏州坐進了車裏,唐寧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他絕塵而去,把自己一個人丟在了停車場。
本來被江敏州拋下,就有些怔愣的唐寧這一刻更是絕望。
她的眼淚瞬間落了下來,跟不要錢一樣,打濕了地麵。
這一切怎麽會變成這樣?唐寧想不明白,難道說,江敏州真的不喜歡她。
所以這一切,其實都是她自作多情?
並沒有那麽多有的沒的,就隻是救命之恩,他和沈念念,也遠不是外麵看上去的那般不堪?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唐寧捂著嘴,不敢置信。
現在告訴她,之前那一切,都不過是她自作多情?
而不遠處目睹這一切的江越禮,臉上卻露出了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