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顯然,她並沒有料想會發生眼前這一幕。
看到前方珠寶櫃台拉拉扯扯的一對男女,江敏州麵色冷峻,看不出情緒。
這一刻,敏感如唐寧,竟也無法察覺江敏州的情緒。
“敏州。”
在這裏見到沈念念,還撞到這幅場景,完全出乎唐寧的預料。
她下意識有些緊張地抱緊了江敏州的胳膊,不安地打量著對方的臉。
想去揣測他的想法。
隻是江敏州麵色平靜,沒有絲毫的表情,唐寧哪怕大學兼修過心理學,現在也什麽都看不出來。
而前方的兩個人,則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們,還在上演旁若無人般的愛恨情仇。
唐寧心裏雖然緊張,但更多是竊喜。
江敏州不是信任沈念念嗎?不是對沈念念為人很肯定嗎?
現在見到這一幕,他還能一如既往地信任沈念念嗎?
雖然這一切都不是唐寧的安排,但她依然由衷地感到喜悅,隻覺得老天爺都在幫她。
唐寧本想說些什麽,那邊江越禮卻已經拉住沈念念的手,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看起來曖昧又甜蜜。
江敏州眉頭猛地擰起,突然轉身走了出去,很顯然已經不想繼續看了。
唐寧到嘴的話全部卡了回去,回頭看了那兩人一眼,唐寧想了想,還是轉身,跟到了江敏州身後。
一路追到地下停車場,唐寧終於拉住了江敏州的手。
“敏州。”
她喘著氣,輕聲喚道:“你還好嗎?”
江敏州隻是垂眸瞥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見江敏州這副模樣,很顯然已經在生氣了,唐寧說不害怕是假的,但她還是咬了咬唇,硬著頭皮湊上前。
“敏州,可能,事情並不像我們看到的那樣。
也許,也許江太太她隻是,在拒絕追求者?”
唐寧隻是個普通人,當上醫生靠的完全是自己吃苦賣力,沒有關係,也沒有人脈。
而她那位父親,不過是個窩裏橫的廢物。
現在說得好聽是簡氏的總裁,說不好聽,就是個被扶持出來的廢物土皇帝。
隻要江敏州撤資,不再扶持,所謂的簡氏就會立刻土崩瓦解,連一磚一瓦都不會留下。
所以唐寧必須把握機會。
在豪門公子與千金小姐的聯姻裏,她唐寧從來就不配待在牌桌上。
沈念念再怎麽為人不喜,她也是沈氏貨真價實的千金小姐,不是她唐寧比得上的。
與其弄巧成拙被江敏州厭惡,從今往後都被江氏驅逐,她更寧願維持現狀。
可現在,是她的機會。
隻要能趁機將沈念念趕下牌桌,她才有上桌的資格。
所以她故意這麽說,隻要這麽一說,就能坐實那個男人是沈念念的追求者。
一個女人,在外還有追求者,這就由不得人不多想了。
果然,聽了唐寧的話,江敏州的眉頭皺得更緊。
和唐寧不一樣,他知道得更多,盡管五年沒見,他也一眼認出了那個男人。
那是江越禮。
但聽唐寧這麽說,他心裏還是不太舒服,當即看了唐寧一眼,怒斥道:“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