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婧涵聽到沈念念的話後,愣了一下,隨即連連點頭,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她拿起筷子,給沈念念夾了一些菜,溫柔地說:“沒生氣就好,念念,你多吃點,好吃的話我明天再給你做。”
沈念念挑了挑眉毛,顯然對她的廚藝感到有些驚訝,滿意地點頭填飽肚子。
在她的記憶中,周婧涵並不是一個特別喜歡烹飪的人。
以前她們在國外相識的時候,周婧涵總是抱怨做飯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寧願花錢去外麵餐館吃飯,或者打包食物回家,甚至直接買食材回來涮火鍋。
在她印象中,周婧涵做過最複雜的事情就是給切片麵包加熱。
然而,自從沈念念受傷以來,周婧涵卻毫不嫌麻煩地為她熬粥燉湯,細心地照顧她。
即便周婧涵夥同江敏州隱瞞她一些事情,但看到周婧涵如此用心地照顧自己,沈念念心中的怨氣也早已煙消雲散。
手機屏幕突然亮起,沈念念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是張慧發來的求救消息。
她眉頭緊鎖,看著這條信息,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周婧涵注意到沈念念的異樣,連忙湊過來,以為發生了什麽緊急的事情。
她好奇地探頭看向手機屏幕,發現是張慧發來的消息,便在腦海中迅速搜索關於這個名字的記憶,試圖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然而,她似乎並沒有找到任何與張慧相關的信息,於是她放棄了繼續搜索,轉而繼續專注於自己的飯菜。
涵涵,陪我一起去一趟沈家吧。”沈念念迅速地吃光了碗裏的飯菜,然後又聯係了於磊,畢竟人多力量大,勝算也會更大一些。
她之前曾經答應過張慧,會幫助她處理離婚的事情,但最近事情繁多,沈念念幾乎都要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周婧涵聽到後,連忙又吃了幾口飯菜,然後迅速地回到房間去拿車鑰匙,“走吧。”她回應道。
丁磊就住在沈念念家的對麵,原本還有其他人可以輪流查看監控,但現在隻剩下他一個人,工作量似乎急劇增加。
盡管他是個男生,年紀也比沈念念和周婧涵小,可以將他當做弟弟看待,但他也不能直接住進兩個女生的屋子裏,畢竟男女有別,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注意的。
當沈念念發出一條消息後,丁磊立刻行動起來,迅速而有條不紊地整理好自己的行裝,準備出門。
在離開之前,他還是決定給江敏州發了一條消息過去,詳細匯報了自己的動向,同時也是告知了沈念念的去向。
與此同時,周婧涵正小心翼翼地扶著沈念念,幫助她換上鞋子。
她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沈念念那雙裹著厚厚襪子的腳上,關切地問道:“念念,你的腳真的沒問題嗎?能走得動嗎?”
沈念念微笑著回應道:“放心吧,我還沒有那麽嬌氣,幾步路還是走得動的。隻要注意保暖,就不會有太大問題。”
她換上了一雙保暖厚實的棉鞋,特意買大了一碼,以便在裏麵墊上柔軟的墊子。
這樣一來,即使她不想坐輪椅的時候也可以試試走路,腳底的傷口也不會感到特別疼,隻是速度會稍微慢一些。
她被江敏州緊急送往醫院,當時她的腳已經被凍得青紫,失去了正常的血色。
經過醫生的及時救治,當她醒來時,腳就被繃帶裹著,起初也沒什麽感覺,以為隻是小傷比較多,醫生怕她亂動、導致傷口崩開或者感染就給她綁上繃帶。
她也是才發現自己的腳上不知何時被劃開了一道較長的口子。
雖然傷口並不深,但疼痛感依然存在。
醫生告訴她,隻要不是長時間站立,就不會對這道傷口造成太大的壓迫,從而避免了進一步的傷害。
在傷口愈合的過程中,她變得更加小心謹慎,時刻注意保暖。
她總是會把自己的鞋子墊得軟軟的,確保腳部不會受到任何額外的壓力,以促進傷口的恢複。
這樣一來,她不僅能夠減輕疼痛,還能避免傷口再次裂開,確保自己能夠盡快康複。
三個人在門口準時匯合,一同走下樓梯,然而,問題突然出現了,沈念念的車已經被送去修理廠進行維修,而周婧涵平時要麽騎摩托車,要麽就是搭沈念念的車。
沈念念和周婧涵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轉向了丁磊,似乎在這一刻,他們隻能指望他能夠擁有一輛車,一輛能夠將他們三個人一起打包送去沈家的車。
丁磊顯得有些猶豫不決,他緩緩地從口袋裏掏出一把車鑰匙,手指輕輕按下了開鎖按鈕。
就在他們所在位置的不遠處,一輛嶄新的保姆車的燈光突然亮了起來,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顯然,這輛車的主人是誰已經不言而喻,沈念念也顧不上那麽多,立刻帶著周婧涵一起坐進了車裏。
盡管有時候被時時刻刻地關注著確實會讓人感到有些厭煩,但這種關注也有其積極的一麵。
就拿現在的情況來說,當他們三個人麵臨沒有合適的交通工具時,總有人會提前為他們準備好一切,確保他們能夠順利進行接下來的行程。
保姆車在公路上飛馳,一路疾馳,迅速抵達沈家別墅門前。
沈念念透過車窗玻璃,望著那久違的建築,心中湧起萬千感慨,她已經有六七年沒有回到這裏了,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實際上,這棟別墅原本應該是屬於顧家的房產,這應該是母親留給她的遺產之一,然而,秦瑜和沈彥國竟然趁她替母親處理後事時,搶奪並霸占了這棟別墅。
“念念,你在想些什麽呢?”周婧涵輕聲問道,同時伸出手在沈念念眼前輕輕晃動,試圖打破她那緊握著的手指,不讓她繼續傷害自己。
周婧涵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和擔憂,她不願意看到沈念念如此自殘,心中充滿了焦急和心疼。
回過神,沈念念頓時鬆開手,低頭看了眼被指甲掐的通紅的手心,抬頭收斂起眼底的恨意,看向周婧涵,“沒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