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丁磊從車上下來後,他徑直走向沈家的大門,按下了門鈴。

與此同時,沈念念在周婧涵的攙扶下,緩緩地朝著那扇緊閉的大門走去。

沈家的保姆透過門縫看到了陌生的身影,心中有些警惕,於是她找了個理由想要搪塞過去,試圖阻止他們進入。

然而,丁磊反應迅速,他搶先一步抵住門縫,用力推開了大門。

大門被打開後,丁磊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著沈念念的到來。

沈念念在周婧涵的細心攙扶下,緩緩地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每一步都顯得異常艱難。

盡管如此,她依然保持著高傲的姿態,從容不迫地從保姆麵前經過,緩緩地進入了沈家的大門。

沈家的保姆看到沈念念的出現,仿佛見到了鬼一般,一時間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她愣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沈念念,張了張嘴,卻隻能發出一個‘你’字。

她的手指顫抖著,指著沈念念,似乎想要表達什麽,卻又無法組織成完整的句子。

“你什麽你,你是不是想說你怎麽突然回來了?”沈念念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她的語氣也變得異常溫柔,仿佛是麵對一位久違的知己,可隻有熟知她的人才知道,她這明顯是想好要怎麽處置眼前人了。

“這裏難道不是我的家嗎?”她的話語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原本負責在沈家照顧沈念念的母親和她自己的那位保姆,因為某些原因被沈彥國趕走了,這才換成了眼前這位新來的保姆。

這位新來的保姆其實是秦瑜在鄉下的親戚,她手腳麻利,非常能幹,而且擅長察言觀色,隻不過她似乎並不擅長看懂沈念念的臉色。

甚至為了討好秦瑜和沈彥國,這位保姆曾經將尚未成年的沈念念關進雜物間,整整餓了一天一夜。

她每天都會把沈念念的房間弄得亂糟糟的,以至於沈念念被迫養成了要將房間收拾地十分整潔幹淨才肯罷休的習慣。

她還會假裝忘記沈念念在家,不為她準備飯菜,甚至故意將髒水潑在沈念念的身上,然後美其名曰是在拖地,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當然,她會做這些也是因為沈斌會覺得這一切非常有趣,甚至忍不住笑出聲來,而秦瑜的心情也會因此變得愉悅。

至於沈彥國,他通常會選擇視而不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沈念念搬離之後,沈彥國和秦瑜便完全占據了這棟別墅,然而,他們始終未能找到那張至關重要的房產證。

這也是為什麽沈念念在這個家庭中已經孤立無援,甚至連一個普通的保姆都能對她頤指氣使,她卻依然沒有被趕出家門。

事實上,沈念念自己也不知道房產證究竟被藏在哪裏。

如果她手中握有那張房產證,證明她擁有這所房子的合法產權,她又何必忍受這麽多年的屈辱和欺淩呢?

保姆回過神來,立刻叉腰指著沈念念的鼻子,聲音都大了幾個度,態度十分囂張,“什麽是你家,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這是你家?你趕緊滾出去,不然我就報警告你私闖民宅!”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挑釁,仿佛在說,你一個外人,憑什麽在沈家指手畫腳?

周婧涵見狀立馬拍開她的手,又一腳踹在她的心口,“你算什麽東西,指什麽指,不想挨打就閉嘴!”

她的動作幹脆利落,毫不留情,仿佛在宣泄心中壓抑已久的憤怒。

她眼底的冷意掩飾不住,盯得那看人下菜碟的保姆後脊一涼,連滾帶爬地起來去找秦瑜給自己撐腰。

同時周婧涵在心裏犯嘀咕,沈念念之前在沈家都過的是什麽日子,竟然連個狗屁都不是的保姆都能用手指著主人,她看一眼這種傻缺平白就來氣,天天看不得氣死。

她不禁為沈念念感到心疼,這個曾經的家,本應是她的避風港,卻成了她痛苦的源泉。

沈念念在周婧涵的攙扶下,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沙發上,沒一會兒,就聽到樓上傳來一道溫柔的聲音。

“哎喲,念念回來了,還帶了朋友呢?”秦瑜身著一襲紫色絲絨旗袍,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她步伐輕盈,臉上綻放著燦爛的笑容,優雅地走下樓梯,怎麽看都不像是快五十歲的人。

當她看到秦瑜時,絲毫沒有想要寒暄的意思,畢竟她們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麽好說的,於是她直接切入正題,“我要見張慧。”

“念念,你來也不知道提前打個招呼,小斌帶著慧慧出去了,今天估計是回不來了。”秦瑜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仿佛覺得自己說的話無懈可擊,隻想盡快地打發走沈念念。

然而,沈念念已經不再是那個曾經任由她擺布的小女孩了,她不會那麽容易被打發走。

而且,她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見到張慧,如果見不到人,她是絕對不會輕易離開的。

沈念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諷刺和不屑,“是啊,你們都是沈家人,而我卻是顧家人。”

她漫不經心地拿起桌上那套嶄新的茶具把玩,確定是沒見過的後,又毫不猶豫地狠狠摔在地上,隨著清脆的碎裂聲響起,她又冷冷地說道:“所以,顧家的東西怎麽就變成你們沈家的了呢?”

秦瑜看著自己新買的茶具被摔得四分五裂,精致的瓷器碎片散落一地,她的臉上原本保養得宜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縫。

她感到一陣氣憤和無奈,被一旁的保姆攙扶著,努力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試圖平息內心的怒火。

保姆失去了剛才那種頤指氣使的態度,臉上顯露出焦急的神情,她急切地對沈念念說道:“小姐,夫人究竟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你非要惹她生氣呢?你這樣做實在是不孝啊!”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小三也配被稱作夫人的。”周婧涵毫不客氣地陰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