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成功,我慢慢的感覺事情都真實起來。人也顯得特別的興奮。
後來師父才跟我們說,這一家店之前沒有那麽生意火爆的,後來還是師父幫忙看了看風水,改建了一下之後,這裏的生意就開始火爆了起來。
就在我們說話間,蘇子文和蘇十一也到了。
蘇十一進了門之後,就坐在了我的對麵。
實際上包廂裏麵一個大圓桌,我們坐得比較遠。
“你們怎麽都顯得這麽尷尬?”師父看著我,眼神有點恨鐵不成鋼。
我臉上蹭的一下就紅了,總感覺事情不對勁。
但是既然師父都說開了,我也站起來,拿著酒杯給蘇十一敬酒。
那天的事情,我也有必要要說清楚。
“相信你也知道那一天把你從鬼王的手上救出來,我確實也說了一些不太恰當的話,但其實我的本意隻是讓你平安,沒有其他的意思。”
或許是因為我太過於緊張,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大家都一臉戲謔的看著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或許是酒喝猛了,頭有點暈乎。
既然話我已經說了,也就沒管這麽多。
師父卻叫停了我:“明娃兒,你說過的話,自己要做才是。鬼王你是騙不了的,而且十一也是願意的,這件事就這麽算了。你們也不用糾結,我找個時間去蘇家村說說,等你們年紀夠了就去拎證,沒那麽多事兒。今天高興,多吃點。”
其實我心裏是開心的,蘇十一這麽好的姑娘,眼看就要落在我的懷裏了。
既然師父說了幫我處理,那我就不慌了。
就在我們聊天聊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包廂外麵傳來了一個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
李牧首先往門邊看過去,門上有個小玻璃可以看得見外麵。
“怎麽回事啊牧小子?”爺爺坐在邊上問了一句。
李牧回頭向著我們皺了皺眉:“好像是有個男人想進來我們這個包廂,可是被服務生攔住了,我不知道他是誰。”
“讓他進來吧,在外麵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還打擾人家做生意。”師父說了一句,李牧才敢打開包廂的門。
外麵的服務生看到了我們包廂的門打開了,也沒有在攔著那個男人。
男人走進了包廂,臉上早就沒有了之前的桀驁不馴,反而是愁眉苦臉的。
“李大師,對不起打擾您吃飯了,但是我家出了事您能過去看看嗎?”男人朝著師父不斷的鞠躬。
師父皺了皺眉站起來:“你家發生了什麽事?先跟我說說。”
“我是西嶺村的,前幾天去掃墓的時候發現了我家老爺子的墳被刨了。裏麵也沒有了老爺子的遺體,這幾天我們家的人都在村裏麵找,沒有找到老爺子的遺體在哪。村裏的大胖說可以找李大師看看,所以想來找您看看能不能有辦法找得到。”
男人說著說著就哭了,他著急的跪了下來,不斷的朝著師父磕頭。
聽著男人的話,我大概也想起來了。
那天大胖娶媳婦的時候,我們就在路上遇到了兩個紙紮的娃娃。
那兩個吧,一男一女的其中一個女娃娃眼睛被點上了,她有自主的意識,還跟我們說起了這件事情。
“這件事我大概聽說了一下,但是當時有人說你們會來找我們,我們就沒有去打擾。這樣吧,我讓兩個徒弟跟著你一塊回去,看看能不能幫得上忙。我這腿腳不方便的,就不跟他們跑了。”師父跟男人說了一下情況。
男人看上了我和李牧,或許是我們的年紀不大,男人的目光也有點懷疑。
師父看到了男人的神色,臉上帶了一絲不悅。
“這倆娃娃都是我的入室弟子,這些小事情他們兩個可以辦的妥。若是中間再有什麽大事的話,他們會給我打電話的,我到時候再過去吧。但聽你這麽說問題也不大,你就領他們倆回去。”
被師父這麽一說,男人略顯尷尬。
“那就麻煩兩位小公子了。”男人說了就要離開,回頭又跟我們說了一句:“你們先好好吃飯,我在外麵候著。”
他倒是有點分寸,我們這時候也差不多吃好了,想著這也算是一件大事,跟師父打了一聲招呼,我們就跟著男人走了。
路上男人還跟我們交代了一些情況,說是自己是姓文,老爺子是他的爺爺。
文哥看著年紀也不大,估計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
文爺爺不見了之後,家裏的怪事就連連發生。
先是文哥的孩子從二樓摔了下來,又是文哥的姐姐車禍把腿撞折了。
看著都是一些平常事,但文哥說了,孩子和文姐清醒了之後都說後麵有人推他們的。
這就奇怪了。
怎麽說文爺爺也是他們的親生爺爺和爹,無緣無故的不會做出傷害子孫後代的事兒來。
這讓我著實摸不著頭腦。
“找人這件事不好弄。”李牧跟我商量著,怎麽去擺平這件事。
我想了想也是。
正常情況下,這靈魂早就已經被鬼差帶走了。
我們也沒有辦法從搜魂來找得到這文爺爺的屍身。
“你們是有什麽仇家嗎?”我問文哥:“好好的,怎麽就被刨了墳?”
“還真沒有什麽仇家。”文哥開著車,從倒後鏡看我們:“我爹在西嶺村是出了名的好人,大家都特別敬重他。這不,知道了他的屍體不見了,大家夥都在幫忙找。”
那就不好說了,線索一下就斷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女娃當時跟我們說,也不過是文爺爺的頭七。
這麽算下來,不過是十天的時間。
還真的摸不準要怎麽找人才是。
“如果不是仇家,會不會是盜鬥的?”
李牧的話倒是提醒了我,莫非是文爺爺當時的陪葬品特別的豐厚?
“可是也不應該在頭七之前就把人的墳給刨了吧?畢竟之後還要有後門去祭祀,這不就東窗事發了嗎?”
我摸著腦袋,實在是想不明白。
“別管那麽多了,先過去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麽線索,現在我們幹著急也沒用,馬上就到了。”李牧見我有點緊張,伸手摸了摸我的肩膀。
我想也是,隻能把視線放到窗外去,慢慢的捋著事情的大概。
文哥開車特別的快,晚上山路也沒什麽人。
我們很快就到了西嶺村。
車子剛挺好,就聽到了一個女人哭哭啼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