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們要跟著一塊回徐家,徐高的臉色明顯變了變。

“其實也不用勞煩兩位,要有什麽吩咐的盡管跟我們講,我們盡量完成就是。”徐高假惺惺的看著我們。

我笑了笑,這人妥妥的一隻白眼狼。

徐老爺子養了大半輩子,不僅僅養他,還養了他的孩子。

可人家不僅不領情,還要孩子徐家唯一的後代,還要拿走徐老爺子大半輩子的心血徐氏公司。

我是壓根不知道應該怎麽跟徐高溝通,所以壓根就沒有理他,轉身跟李牧進了回去徐家的麵包車。

徐高自討沒趣,轉身進了自己的車子,跟著大部隊離開了。

我們一路回到了徐家,下車之後我第一時間去看八卦鏡。

卻發現八卦鏡已經被摘除了,但是因為八卦鏡掛的時間太久了,牆身上麵已經有了一個印子。

無論的八卦陣是誰摘除的,隻要是不再威脅到徐家我也就不管了。

我轉身打算回到麵包車裏,跟司機說一下把我們送回村的時候,發現了蘇子文的車就停在徐家的門口。

“你們兩個忙活完了嗎?忙完了的話去我家一趟吧。”蘇子文正靠在他的麵包車上看著我們。

李牧朝著我挑了挑眉:“什麽情況?他是來抓你的,還是來抓我的?”

我看著李牧無奈的笑了笑,沒有回答他。

見我走向了蘇子文,李牧緊跟上來問:“早上我聽到他說姻爺爺,姻爺爺是誰?”

或許是聽到了李牧的問話,蘇子文鑽進了他的車裏,一邊係著安全帶一邊回答:“姻爺爺就是陳明的爺爺。”

“姻這個字應該怎麽用?”李牧有點不明所以,他看著我,希望我給他一個解釋。

車子發動了之後,我轉頭看向了窗外,我覺得我也需要一個解釋。

蘇子文倒沒有平時那麽多話,這會兒安安靜靜的開車。

我在路上,給爺爺打了個電話報平安,順便說了一聲被蘇子文“劫持”了。

“唉,你就去好好跟人家家裏說一聲吧。”

爺爺的話我大概也聽明白了,好好的說一下,然後把蘇十一送回去蘇家村。

我正想回答好的,爺爺卻說:“反正十一也在你的**躺了快半個月了,十一要是真的這輩子跟你了,也是咱們家祖墳冒青煙了。”

什麽?!

爺爺的意思是同意了?

可是……

蘇子文笑了笑:“其實你也挺好的,沒事兒。就跟我回去喝杯水,有什麽坐下來好好談談唄。”

現在都什麽年代了!

我跟蘇十一都沒怎麽溝通過,直接就去人家家裏給人家訂婚,是不是不太好?

我剛想說什麽,李牧的電話就響了。

“現在?!”李牧突然發出了驚叫。

蘇子文被他嚇到了,車子一下沒開好,差點就開到山邊去。

停穩了車,蘇子文回頭看著李牧:“什麽事?”

“我大爺讓我們先回去一趟紙紮鋪,趁著今天有空,讓陳明把師給拜了。”李牧看著蘇子文,晃了晃手機。

蘇子文知道這些事不是開玩笑的,連忙就重新啟動車子往紙紮鋪去。

到了紙紮鋪,李大師已經跟爺爺坐店裏喝茶了。

我忙活了兩天又舟車勞頓的,進門的時候也就沒什麽生氣了。

“看見了你師父來了,還不趕緊跪下!”

我都還沒來得及跟他們打聲招呼,爺爺就已經凶巴巴的了。

看著爺爺的神情這麽著急,我連忙跪了下來。

李大師淡定地坐在座位上,他跟李牧交換了一下眼神。

李牧放下了百寶袋,給我端來了一杯茶。

“給你師父敬茶。”爺爺在邊上看著,指揮著我。

我接過了李牧地給我的茶,雙手給李大師送了過去,又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我認真的看著李大師,他的神情也嚴肅起來。

“陳明,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入室弟子。聽師父兩句勸,凡事以人為先,不得做惡多端;凡事以德為本,不得忘恩負義。”

“弟子陳明,謹遵師父教誨!”

李大師滿意的點點頭,站起來走到我的旁邊,把我扶起來。

“明娃兒,師父給你一樣東西,能夠保你萬事平安。”說著,他就從懷裏給我掏出來了一個銀鐲子。

銀鐲子似乎是有些時日了,在師傅的手上是黑的,可是到那銀鐲子戴入我的左手,瞬間就變得光亮起來。

“一般情況下這銀鐲子是不會發黑的,除非你的身體出現了什麽狀況,比如是說你中毒之類的。你以後做事的時候要盡量留意你的銀鐲子,千萬不要讓它變顏色,若是真的變了你就要找出來原因。”師父拍了拍我的肩膀:“見你和李牧相處的不錯,我就放心了。我們家也就剩下李牧這麽一個獨苗苗,你們成家也是,以後你們兩個人要互相照應。”

我拱了拱手,朝著師父鞠了一躬:“弟子明白。”

師父摸著我的肩膀,一把又摟過了李牧:“今天這麽高興,我請你們下館子去。子文也跟上我們,我們大家夥一塊喝點酒,也算是收了陳明這麽個徒弟了。”

爺爺聽著也開心的笑了,連忙從抽屜裏麵拿出來一張紅紙,上麵寫著東主有喜。

走出了紙紮鋪,我們把店門關了,爺爺將紅紙貼在了店門上。

“就去縣城那個居東樓,子文你去陳明家裏把十一也帶上,我們幾個讓李牧開車送我們下去就行了。”

師父這會兒是真高興,平時不怎麽愛說話的,他遇到了村民們都打聲招呼。

爺爺和他兩個人走在前頭,一邊還在聊著什麽哈哈大笑。

李牧拍了拍我的肩膀:“真好,跟你處成了同門兄弟。”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的話。但是我心裏是開心的,隻不過事情發展的太快,我有點感覺不太真實。

李牧開車比蘇子文猛的多,我們很快就到了居東樓。

居東樓在縣城裏麵算是數一數二的酒樓,這會兒也剛好到了飯點,酒樓裏麵的人特別多。

店主看到了師父,連忙把我們迎了進去。

“李大師您這是稀客呀,趕緊的跟我上來,我給您開好了包廂,你們幾個吃好喝好,錢算在我的頭上。”

店主非常的熱情好客,師父倒是跟他推了一下,最後一題非常便宜的價錢,讓我們在包廂裏麵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