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過了李牧給我弄來的黃符水之後,心跳開始慢慢的平穩下來,也沒有了之前的難受。
老婆子看到了這一幕早就在我們旁邊嚇傻了。
“你們兄弟倆如果不行的話就別碰了,別到時候傷著身體!”
老婆子在邊上扯了扯準備要去觸碰木哨子的李牧又說:“別弄了孩子,這玩意兒可能邪性。”
李牧看了看我,又回頭跟老婆子說:“奶奶,我們準備要做法了,你回避一下吧。”
我知道他說這話是騙老婆子的,畢竟我們都不想讓他看著我們倆受傷。
老婆子看見我們倆的神情堅定,歎了一口氣離開了大胖的房間。
臨走前還對我們說:“我給你們哥倆弄點吃的去,不要傷著自己了。”
說完這一句她就離開了。
等到老婆子把房間門關緊,李牧回頭跟我對視:“那我準備開始了。”
我朝著李牧點了點頭,眼睛一直盯著他的手。
說來也奇怪,他從觸碰到了木哨子之後,一直都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直到他把木哨子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有看到那個女人嗎?你有不適的感覺嗎?”我著急的走向了李牧的麵前,仔細的打量著他,害怕他會受傷。
李牧朝著我搖了搖頭:“我沒有感覺到不舒服,也沒有看到那個女人。”
我皺了皺眉,沒有理解這中間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嚐試著用手去觸碰李牧,除了感覺心口處有一點滾燙之外,其他不舒服的感覺一點都沒有。
“會不會是你身上的那個笛子?”李牧看著我,指了指狐若歌之前套在我脖子上的那個笛子。
我這才恍然大悟。
本來我的命格就陰性,狐若歌雖然是狐仙,可好歹也是正氣的。
我這個人容易過陰,一過陰就等於是招來了陰靈之類的東西,身體也會變差。
所以狐若歌給我這東西,一來是給我遇到了危險可以當個信物召喚她。
二來則是給我當個護身符,在不影響我通靈的情況下,讓別的邪祟也近不得我的身。
我剛才說什麽,**的大胖突然抽搐了起來。
我們明顯被他的主動嚇到,因為他的身形過於龐大,一抽搐的時候床都在抖動。
“糟糕了!”李牧連忙拿出了香爐,想要為大胖點香。
“怎麽回事?”我看著李牧神情慌張,也有點不知所措。
可我之前都沒有遇到這種情況,眼下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麽幫忙。
李牧沒有時間搭理我,隻是自顧自的做法。
我隻好在旁邊等著,看他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隻見他拿出了香點起來,一直在房子的附近不斷的走動著。
他手上的香也不知道是什麽香,味道跟我們平時點的都不一樣。
甚至是有點刺鼻。
我捂著鼻子,眼睛也被煙嗆除了眼淚。
半眯著眼睛,朦朧之中,我看到了房間裏麵的煙霧越來越大。
剛想去把房間的門和窗戶都打開,李牧卻伸手攔住了我。
“陰陽先生李牧在此,何方妖孽敢在此作祟,我讓你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李牧這會兒是咬牙切齒的說著,臉色也從剛才的煞白變得紅潤,慢慢的還鐵青了。
我看得出來他特別的憤怒,手上拿著一把尺子,不斷的敲著大胖房間裏麵的桌子。
在旁邊看著我的一直數著,隻看到了他敲了七七四十九下之後停了下來。
李牧的嘴上又開始放話:“今日若是不速速離開,別怪你李爺爺我不講情麵!”
那香火的煙開始慢慢散去,我看到了房間裏麵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
我皺了皺眉頭,努力的想要看清那個人的長相,我分不清她是不是剛才在我腦海裏的那個人。
“何方妖孽!突然現形?”李牧盯著那個人影。
他保持了最佳的安全位置,不進不退,就站在那。
那人影沒有說話,隻是走向了大胖的床邊,李牧沒來得及阻止,那人影已經消失了。
“什麽意思啊她?”我實在是摸不著頭腦,完全不理解那人是什麽意思。
“應該是這個木哨子的原主人。”李牧一邊把手上的香收了起來,一邊對我說。
我眼珠子轉了轉:“那不就跟蘇子文一樣拿了別人的東西?”
“不是的,他跟蘇子文不一樣。那東西應該是那個女的給他的,不然的話,那女的先行第一時間就要殺了他,而不是去床邊看看他就算了。”
李牧的話讓我更加迷惑了。
但我看得出來,他大概也沒有理解是什麽意思。
就在我們還想就著那個女人討論下去的時候,躺在**的大胖又吐出來一口鮮血。
“快點陳明,你幫幫我。”李牧說著,給我遞來了普通的香。
我接過了之後,連忙幫他點上。
李牧拿了我的桃木劍,在上麵貼著兩張道符點燃。
我不明所以,李牧讓我拿著桃木劍。
那東西本來就是我的,他拿著去用不合適。
我按照他的指示,用桃木劍在大胖的腦袋處繞了三圈。
這時候的大胖就像是撞了邪一般,整個人都在抽抽,口吐白沫。
許是剛才的血跡還沒有被擦去,這時候順著白沫出來,看著著實嚇人。
法事做完了,李牧在大胖的床邊點上了一盞蓮花燈。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東西應該用來延續生命的。
隻是看著李牧這一係列的舉動,我大概懂了一些。
“大胖的魂丟了。”李牧回頭看著我:“估計跟良子叔一樣,丟在了山上。”
可是大胖是幸運的,畢竟被我們知道了他的魂丟了,用續命蓮花燈來穩住他的肉體。
隻是這魂丟哪兒了,我們也不知道。
西嶺這麽大,孤魂野鬼和山精野怪也不少,要找一個靈魂著實大海撈針。
再說了,等我們找到了,還得帶回來,更是麻煩。
我摸了摸鼻子:“我有個不太成熟的小建議,你覺得應不應該把大胖也帶上山去,順便幫我們找路?”
李牧聽著我的話,眼珠子都瞪圓了:“帶上去?萬一遇到了什麽事兒,我們還得分心保護他。再說了,怎麽讓他幫忙找路?”
他的話不無道理,對於他提出來的問題,我也愣了一下。
“不過也未必不行,倒是可以試試。”李牧顯然得意了,勾了勾唇角看著我:“被我耍到了吧?”
真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