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守墓人受了傷,正坐在石壁邊上休息,我的速度必須要快,一定要在守墓人緩過神來之前給他致命一擊。

我跟李牧一左一右,繞開了結界之後朝著守墓人的方向而去。

不知道守墓人做了什麽,突然之間在我們的身後一陣爆破聲響起。

我壓根就沒有時間回頭看。

開弓沒有回頭箭,我隻能眼睛盯著守墓人的方向,管不了身後的情況。

可是爆破應該傷到了身後的三個人,強光電筒本來是沈千拿著的,後來電筒的光直接在地上。

前麵的路看不清,我隻能半猜測守墓人的位置。

“看得見嗎明娃兒!我給你舉著手電筒了!”

身後傳來了蘇子文的聲音,他的聲音明顯的虛弱,他應該是受傷了。

當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我眼前就有了光亮,我猜測應該是他撿到了手電筒,幫我用手電筒照亮了前方。

看準了守墓人的位置,我高舉著訓鬼尺,朝著守墓人的方向砸了過去。

我用盡了全身的力量,一下兩下,不斷的朝著他的頭砸。

就在這時,守墓人已經失去了活動能力。

他頭上的血流到了衣服上,整個腦袋被我打的皮開肉綻。

“封印他!”

李牧從他百寶袋裏麵拿出一張用朱砂畫了符的黃表紙,隻見他嘴裏念念有詞,不一會兒之後,他伸手將那黃標紙貼在了守墓人的額頭上。

守墓人瞬間口吐白沫,那白沫裏麵,還有一堆堆的屍蟲往外冒。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剛才真的把我嚇一跳。

“你們沒事吧?”我回過頭看向了蘇子文他們。

沈千和蘇子文都受了一些皮肉傷,而他們則把狐若歌護在了他們的身後,所以狐若歌並沒有受傷。

蘇子文搖了搖頭,對於他來說,一個大男人隻不過是流一點血,問題不大。

“若歌,你沒事吧?”蘇子文回頭去看狐若歌,眼神裏麵滿是關切。

狐若歌躲避開了他炙熱的眼神,搖了搖頭之後,往山洞裏麵走去。

狐若歌現在算是我們的大姐大,有她在,我們都覺得特別安心。

再加上她說狐仙,在這地方,就算是大馬猴也應該不敢惹她。

她可以說的安全感爆棚了!

“守墓人是看管著這一個山洞的,隻要他死了,山洞基本就不會再有山精野怪出現。從這個山洞過去,應該就是大馬猴的老巢。”狐若歌一邊走,一邊指著前麵。

我們往前走,穿過了山洞到了後麵的森林。

說來也奇怪,山洞裏麵除了守墓人之外,就真的沒有什麽山精野怪了。

而我們到達的森林,居然是另外一處天地。

這個地方我們都沒有來過,在這邊住了這麽久,我壓根就不知道這裏還有這個地方。

“嘶!陳明!”

李牧朝著我喊了一句,我連忙跟上他。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我看了過去。

在距離山洞不遠的地方,有個牌匾,上麵寫著兩個字:“禁地”。

“這個禁地,是什麽地方?”我扭頭去看李牧。

他是跟著師父搬家,從縣城搬到我們村裏去的,以前他也沒有在我們村裏麵生活,他自然就不知道。

別說是他了,就算是蘇子文他也不清楚。

“要去大馬猴的老巢,就必須得先經過這個禁地。這裏麵應該是一個虛幻的地方,但是我聽說這裏麵是有巡邏隊的。若是我們被他們發現了,很有可能就會有麻煩。”

沈千既然能當領頭羊,他早就已經對這裏摸得清清楚楚。

他跟我們說這話的時候,表情也異常的嚴肅。

“等我們進入了大馬猴的老巢,肯定也會跟他有一番的打鬥。所以在這之前,可以的話,我覺得還是避免打鬥會比較好一點,最起碼我們可以多留一些體力。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都要躲開巡邏隊。”

我們幾個聽著沈千的安排,都覺得十分妥當。

這個小孩子真的長大了,隻是幾個月沒見,他已經不是那個五六歲的孩子,居然一下就長成了十七八歲的樣子。

“那我們現在往前走吧,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是一條直道,一直走到底會有一個隧道,隻要通過了隧道,就是大馬猴的老巢。”

沈千指了指我們邊上的那一條大道。

他早在來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當時狐若歌讓那隻大狐狸找人去探路,而探路的那個人正是他。

這個禁地果然如沈千所說,有很多巡邏隊他們都是猴子,三五成群的在森林裏麵巡邏。

但是這些猴子看起來也隻不過是普通的畜生,雖然機靈,但是眼神不好,就算我們在他們的旁邊經過,他們也好像看不見一樣。

“不要嚐試挑釁他們,我們趕緊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到最後,我們還是要挑戰他們老大的。”

我還在觀察那些猴子,李牧卻在我的耳邊說了一句,拉著我離開。

我皺了皺眉,總感覺這裏有什麽問題,可是又形容不出來。

森林裏麵有一股花香,這不僅僅是花香,而且還有一種迷惑的清香。

我因為吸入了過多的香味,所以腦子開始犯渾。

“你怎麽了?”蘇子文首先發現了我的不對勁,他走向我,伸手扶住了我。

我揉了揉腦子繼續前行,我明明是聽到他說話的,我的腦子也已經回答了他,可是我的嘴就怎麽也張不開。

蘇子文件我不講話,他覺得我沒事兒了,於是他向前跑去,跟李牧並排站在一塊往前走。

沒過多久,我感覺到了耳朵特別的癢。

“糟糕了!牧哥哥,子文哥!”沈千在我的旁邊朝著李牧和蘇子文喊。

走在前頭的兩個人回頭看向我們,眼神之中帶著疑惑。

“陳明哥蠱毒犯了!”

沈千的話明顯嚇到了他們,就連狐若歌也朝著我這邊皺眉。

“怎麽回事兒沈千?”狐若歌問他。

我當然也有回頭看向沈千,但是我的腦子已經混沌的不行,雖然我能聽得清他們說什麽,可是我已經沒有了分辨能力。

“這個禁地裏麵有一種毒花,它會釋放一些迷惑的氣味。我們正常人其實還好,但是陳明哥他的身上有蠱毒,這一種香味能夠讓他身上的蠱蟲特別興奮。我們得想個辦法把他身上的蠱蟲壓下來才行。”

沈千看著我,愁眉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