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打電話讓你們等等我再進來嗎?明知道這裏這麽危險,為什麽還要帶他進來?”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們的背後響起,我回頭一看是薑日立。
隻要他在,我就不慌了。
薑日立曾經告訴過我們,他在當出馬仙之前跟著他的師傅學過幾年醫術。
大家聽到他的聲音,也立馬回頭。看見了是薑日立之後,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你有沒有什麽辦法將他的蠱毒壓下來?”沈千有點著急的問薑日立。
他走近了我,將我的手抬了起來。
在到禁地之前,我曾經在山洞裏麵跟守墓人打鬥而受傷。
手上全是他的抓痕,雖然已經沒有流血了,但是傷口那邊是淤青的,而且還有點黑。
“他不是蠱毒犯了,是屍毒!這比蠱毒難搞很多,這個傷口是怎麽弄的?”
薑日立的臉色煞白,一臉不知所措。
其他人都不知道我手上受傷了,隻有李牧知道。
“剛剛在山洞裏麵,他跟守墓人打都不小心被抓傷的。這個傷怎麽說?很難處理嗎?”
李牧的神情有點緊張。
現在我們團隊裏麵,隻有一個人會醫術,那個人就是薑日立。
如果連他也沒有辦法的話,我很有可能就死在這了。
可我心裏卻不慌張。
因為我知道,黑傘嫗不會讓我死的。
越是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就越容易出現,我已經試過了幾次,屢試不爽。
薑日立搖了搖頭:“如果在外麵的話,這倒不是一個什麽大事情,隻要有草藥就可以治好。可現在這裏雖然土地肥沃,種植的都是猴子們要吃的東西,壓根就沒有人類用來治病的。”
“剛才我提到的那一株毒花,我覺得有幫助嗎?”沈千眼神著急。
薑日立看了看沈千沒有說話。
我倒是覺得他的這個提議還蠻不錯的,以毒攻毒的話應該可以把屍毒給逼出來。
我剛想表達我的意見,可我卻阿巴阿巴說不出話來。
“我們得趕緊想辦法,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按照沈千說的,去找那一株毒花,然後以毒攻毒把他的屍毒逼出來吧。你看他的樣子都已經開始流口水了,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李牧看著我,從他著急的語氣和她的眼神能看得出來,他特別的害怕我會出事。
我伸手抹了抹嘴角,這才發現自己真的流口水了。
我覺得自己出現了問題,於是我開始慢慢的觀察自己。
這時候我才發現,原來我已經沒有辦法控製我的言行舉止。
“沈千說的沒錯,那一株毒花確實可以把她的屍毒給逼出來,但是要找到那一株毒花特別困難。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整個森林禁地,隻有這麽一株。而且還站在懸崖邊上,按照我們幾個的能力,未必可以拿得到。”薑日立跟我們說明情況,他的眉頭緊皺,看得出來他也著急。
大家因為這件事情在大道上麵停滯不前,我心裏麵特別著急,害怕晚了一分鍾去大馬虎的老巢,他們會對蘇十一不利。
然而我現在,壓根就沒有能力去表達我自己。再說了,就算我能說話,到了大馬猴的老巢,我也沒有辦法跟他們打鬥。
大家都沉默了,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我們去找那一株毒花,必須要找到。”狐若歌首先打破沉默。
她是我們團隊裏麵年紀最大的,當大家都沒有辦法下定決心的時候,她的話語其實很有作用。
“你看看陳明那虛弱的身體,我看他的樣子應該也熬不過今天了,我們先把別的事情放一放,找到那一株毒花再說吧。”
狐若歌的樣子很堅決,蘇子文和李牧對視一眼之後,架著我往上山走。
薑日立本來是不同意的,可礙於我真的很需要那一株毒花,沒辦法之下,隻能跟著他們一塊去。
禁地的兩邊,被一座山圍繞。
如果我沒有推測錯誤的話,這山是老山的後麵。
老山村是麵向老山的,所以我們沒有見過禁地,也是正常。因為壓根就沒人故意繞到這後麵來去看老山的背麵。
本來我隻是控製不了自己的言行,可走到了一半,我連自己的舉止都沒辦法控製。
我開始感覺到了我的雙腳沒力氣,如果不是蘇子文和李牧,我壓根就沒辦法自己行走。
幸好老山村並不高,我們很快就走到了半山腰。
“我們幾個上去,若歌和陳明留在這裏等吧?”李牧提議。
卻是我現在隻能腦子可以動,就連嘴巴都打不開,我如果跟著上去,也隻不過是徒增了他們的麻煩。
我自然沒有異議,也沒有能力異議。
沈千皺了皺眉:“不行,陳明哥得跟著我們上去。那一株毒花,名字叫喬褚王,聽聞它很厲害,知道采摘者是誰,救不救全屏它的意願。緣分到了,什麽都好說。”
“那說不定你跟它有緣分呢?”李牧不理解。
“不行,”薑日立插嘴道:“喬褚王是有靈性的,如果被它知道拿它的人並不是治病的人,那麽那個人就會身中劇毒而亡。據說喬褚王的毒性強到極致,中毒之人隻要七步,必定身亡。”
我聽著,倒抽了一口涼氣。
看來這一趟必須得我自己上去才行。
但是我壓根就沒有辦法走上去,現在我是腳軟的,連站起來都沒有力氣。
這該怎麽辦才好!
或許是看的出來我的心情著急,蘇子文一手把我拉起來,將我背到他的背上去。
“沒事兒兄弟,我給你背上去。”
蘇子文說著,就往上山的路走。
雖然老山不大,但是上山的路也有點陡峭,光是自己一個人走已經特別吃力了,再加上他背著我,走兩步他就喘一下。
“放下他吧,就像剛才來的時候那樣,我們一人架一邊這樣子往上走,應該會比較舒服一點。”
李牧看著蘇子文這麽倔強,也是不忍心。
於是說我們兄弟三個,我站在中間就這麽被他們兩個架著上去了。
沈千在前麵走著,薑日立和狐若歌害怕身後會有猴子突擊,所以在後麵守著。
走了沒有幾公裏,我們就到了山頂。
山頂的邊上就是懸崖,放眼望去,一片都是喬褚王。
“這裏這麽多,怎麽樣才知道那個是?”
沈千回頭看著薑日立,而這時候的薑日立也皺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