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姮,算我求你這一次。”

趙煦眸中滿是哀求之色,謀害未來的祁王妃,若薑姮不求情,錦寧會被蕭明章折磨死的。

從事情發生以後,錦寧就被帶走了,現在他都不知道人在何處。

蕭明章語氣冷得幾乎結冰,“蕭山,還等什麽?”

“阿姮重傷,需要修養,將趙世子給本王請出去,往後不許他再來!”

蕭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趙煦的身後,手搭在趙煦身上,宛若千斤重,“世子,請!”

趙煦被半拖半拽地帶了出去,薑姮坐在榻上,看向蕭明章,“你將王錦寧怎麽樣了?”

她還是知道蕭明章的手段,絕不會手軟,難不成現在人已經死了?

“本王派人將她帶回王府水牢了。”

蕭明章一邊說著,一邊拿起紙筆寫了下來,“放心,本王在沒有折磨夠她之前,不會讓她輕易死了。”

“……”

他看了眼薑姮的神色,又再次提筆落字,“阿姮不會是心軟了吧?”

薑姮掃了一眼,沒再言語,心軟倒是不會,隻是兩世為人,她實在是覺得王錦寧過於奇怪,尤其是對自己十分執著。

而且昨日爆炸的黑球究竟是什麽東西,竟然有如此威力?

既然王錦寧有這樣的手段,為何前世沒見她做過?

王錦寧和前世之人,是同一個人嗎?

“我想見她一麵。”

蕭明章頓了一下,旋即寫到:“好,等回京以後,本王帶你去見她。”

“王爺?”

蕭山的聲音再次從營帳外響起,“陛下傳旨,請王爺過去一趟。”

聽到這話,蕭明章的臉色變了變,應當是為了他站起來的事情,當時情急之下,他心神動**,露了馬腳,還偏偏讓福安看見了。

這次皇兄那邊若是不解釋清楚,恐怕必有禍患。

他視線落在瑩心身上,“照顧好阿姮,若再有疏忽,你提頭來見本王。”

……

此時的二皇子府內,蕭季聽著侍衛的話,眸光劃過欣喜之色,“果真有如此威力?”

“好,真是太好了!”

沒想到王錦寧還真有本事,有了這東西,莫說幽禁,便是被關進鳳陽高牆,他照樣能殺回京城!

想到此處,他眸中隱隱透著興奮之色,“傳下去,本皇子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明年秋獵之前,務必生產出一千枚炸藥!”

當太子有什麽意思?等到明年秋獵之時,他要直接當皇帝!

二皇子妃孟氏端著點心和燕窩羹走了進來,“王爺,今日妾身看你午膳用得又不多,吩咐廚房又做了些您愛吃的點心。”

“你有心了。”

見到孟氏,蕭季的眸子劃過一抹柔色,“這東西讓下人們端過來就行了。”

他說著,撚起一塊點心放到嘴裏,頓時眉心緊蹙。

“怎麽了,殿下?”

孟氏心一緊,“是不合口味?”

“這味道怎麽和王錦寧之前送過來的不一樣?”

蕭季沒嚐到自己平日裏吃的味道,眉宇間有些焦躁,擺了擺手道:“端下去吧。”

孟氏垂眸,“那妾身再去問問廚房,讓他們做。”

“不必了。”

蕭季打斷了孟氏的話,朝著侍衛道:“王錦寧現在何處,查到了嗎?”

“回殿下,自薑大姑娘出事後,祁王便將人抓起來了,尚且還沒查到具體關在哪兒。”

“那還不趕緊去查?”

蕭季拂袖將桌上的茶盞摔在地上,“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一定把王錦寧給本皇子救回來。”

聽著蕭季的話,孟氏幾乎捏碎了掌心的糕點,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殿下連生活起居都讓王錦寧插手了。

她這個皇子妃,倒顯得多餘了。

孟氏端著點心離開,身邊的婢女忍不住憤然道:“明明皇子妃送的點心和平日裏王姑娘送的一樣,偏二殿下就說不一樣,到底是點心味道不一樣,還是送的人不一樣?”

“青荇,閉嘴!”

她心裏清楚,如今殿下正是用王錦寧的時候,暫時動不得,她身為皇子妃,這樣的氣度還是有的。

更何況王錦寧不是已經和趙煦定了親事,殿下便是有別的想法,也不能做什麽。

等殿下事成之後,她再收拾王錦寧也不遲。

……

“明章,朕聽說你的腿能站起來了?”

明成帝坐在案幾前,審視的眸光落在蕭明章的腿上,“你不知道,福安告訴朕的時候,朕有多高興。”

蕭明章雙手抓著身上的錦緞長袍,幾乎捏出褶子,“皇兄,讓你失望了,昨日秋獵臣弟見到阿姮出事,焦急萬分,也不知怎麽就站起來了。”

“可等臣弟反應過來以後,這雙腿竟又是毫無知覺,已經請了幾位太醫看診施針,但……”

說到此處,蕭明章雙眸泛紅,閉了閉眼。

“怎會如此?”

明成帝眸中劃過暗色,盯著蕭明章良久,似乎想要發現什麽破綻之處,他揮了揮手。

“去將此次秋獵隨行太醫都給朕叫過來,好好看看祁王的腿,若是治不好,朕要他們狗命!”

陛下發話,不多時一眾太醫背著藥箱全部進了營帳,“臣參見陛下,見過王爺。”

“不必這些虛禮,昨日祁王既能站起來,可見這腿還是能治好的,你們若是治不好,便是醫術不精,朕割了你們的腦袋!”

此話一出,八名太醫對視一眼,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祁王這腿,都多少年的陳年舊疾,如何治得好。

若是能治好,還能拖到現在?

但是他們不敢反駁,隻能診脈的診脈,看腿的看腿,有太醫拿出略粗的銀針,紮在蕭明章的小腿處。

“王爺,可有知覺?”

蕭明章垂眸,眼底劃過失落之色,“並無。”

太醫緊接著又紮了幾枚銀針,然而蕭明章還是並無反應,至於診脈的幾位太醫,眉心微皺。

尺脈沉細無力,確為腿疾寒症,但至於其他的,他們也診不出來了,隻能靠針灸和祁王的反應來推敲。

而如今蕭明章無論是紮了哪個穴位,都毫無變化,可見這腿筋脈已斷,定然是站不起來了。

“既是腿傷無法醫治,你們告訴朕,為何昨日祁王就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