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受了傷並且極不自信的他們不會是烏肅的對手,幾招沒有意義的抵抗之後便被烏肅打倒在地。
沒用多長時間,能反抗的敵人已經越來越少,何子易有信心在許陽平的支援到來前就抓住活口解決這場戰鬥,可何子易沒料到的是,先來的不是許陽平的支援,而是敵人的騎兵隊。
“頭兒,你看。”權淮湊到何子易身邊,拍著他的肩膀朝遠處一指。
何子易還在處理著蒲思源的傷口,隨手望了一眼,遠處煙塵四起,似乎是有一隊人馬正在趕來,隨口說道:“許陽平這家夥,現在才來,太晚了點。”
“不對,頭兒,好像是敵人的騎兵隊。”權淮仔細分辨著千裏望中的人影,說道。
一聽這話,何子易頓時一個激靈,這怎麽還能把敵人的騎兵隊招來了?何子易拿過權淮手中的千裏望朝煙塵的方向看去,人影越來越近,頭盔和鎧甲也依稀可見,還有那全副武裝的戰馬,不是敵人還能是誰?
“準備戰鬥!敵人的騎兵隊殺過來了!”何子易立刻如臨大敵,去地上尋回了之前扔下的長刀,麵對騎兵,短斧這東西毫無用武之地。
他們現在手中對付騎兵最好的東西,便是火槍,可那火槍不論長短,一個一個的全都不爭氣的啞了火,現在這狀況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危機。
“火槍不好用了,別指望火槍,所有人拿好弓箭上馬,到那邊的小山做好埋伏。”何子易想起那兩支火槍就氣不打一處來,邊喊著邊騎上了馬,又朝權淮喊道:“先用爆炸箭偷襲他們,之後怎麽打你來指揮,拖到許陽平趕過來,騎兵隊裏也給我留幾個活口。”
“明白。”權淮幹脆利落地回答,隨後便翻身上了馬,他並不質疑何子易的決定。
好在蒲思源傷得不重,被攙扶著也上了馬,沒有長兵器的步兵對陣騎兵無異於找死,即便是個個精通格鬥的龍衛也無法在這種情況下與敵人拚殺,所以眼下避開正麵交戰便是最好的選擇。
“頭兒,這幾個怎麽辦?”烏肅見狀指著剛剛綁好的幾個俘虜朝何子易問道。
“廢了腿,別讓他們跑了。”何子易扔下一句,便駕馬衝向了敵軍。
“明白。”烏肅說完便抽出了短刀。
何子易從未與獅子軍的騎兵交過手,他衝出去就是要探探獅子軍騎兵的底,看看他們全副武裝的鎧甲究竟是不是紙糊的,就算是打不過,自己身後還有一群手握炸藥埋伏好的隊員呢。
對麵的騎兵隊有十個人,看著單槍匹馬襲來的何子易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分出兩個人朝何子易殺來,其餘人則繼續趕向了補給部隊遇襲的地點。
那兩個騎兵一直想把何子易夾在中間對付,可何子易哪能給他們這個機會,對向的敵人往左側包,何子易便再往右側去躲,讓自己始終隻接近其中一名敵人。
獅子軍騎兵所使用的武器和步兵不同,騎兵使用的是略帶弧度的騎兵刀,比何子易用的銀月官刀還要長一些,所以在武器層麵上講,何子易還要吃虧一些。
何子易與敵人一躲一追,很快就調轉了方向,兩個人由對行換成了並行,兩把刀打在一起,而此時另一個敵人同樣轉變方向,朝何子易追去。
兩把刀碰撞幾下之後,又迅速分開,兩人誰都沒占到什麽便宜,而何子易也不得不脫離戰鬥,否則後麵的敵人追上來,自己沒法同時對付兩個人。
眼見著何子易加速離去,後麵的二人自然不會輕易放他走,同樣加速追了上來。
何子易向後一瞥,向二人沒有防備,立刻駕馬往左側一偏,繞到了左側敵人的那一邊,左手拉住韁繩減速,右手將刀一揮,便等著那敵人來不及停住,自己撞上來。
果然,那名敵人見狀想刺向何子易,但又礙於何子易橫於自己身前的長刀,不敢不躲,隻得將刀立於胸前,準備進行格擋。
可這格檔,根本沒按那敵人預期的發展走,因為現在的何子易用盡了全身力,兩刀一接觸直接將那敵人從馬上擋了下來,重重跌落在地上。
另一名敵人見狀連忙減速,調轉馬頭便朝何子易衝來,打算與何子易來一個兩馬對衝。
單挑,何子易可沒怕過誰,何子易手上的韁繩一抖、兩腿一蹬,也加速朝那敵人衝去。
看得出,那敵人想利用自己刀長的優勢,故意朝另一側偏了偏,想以此拉開更大的距離,何子易便也看出了敵人的這個小心思,同樣朝那一側偏了過去。
兩人迅速接近,敵人想刺,被何子易揮刀擋了下來,兩匹馬的速度都很快,所以二人接觸的時間不長,短短一瞬,隻夠這兩人打完這一招的。
衝出一段距離之後,兩人迅速調轉馬頭,重新調整好了方向,再一次對衝。
這一次,何子易不再被動防守,轉而進攻,打算重演一下剛剛的招數,借馬的力量將敵人掀翻在地。
不過還沒等何子易與敵人接觸,那敵人就被何子易背後的景象嚇了一跳,許陽平帶著人從何子易的背後抄了上來。
那個敵人明白,即使自己這一次對衝打得過何子易,也不可能打得過何子易背後的幾個,衝過去非得讓人打成肉餡不可。
理智讓這名敵人連忙調整方向,劃了個大大的弧線,調頭跑了。
何子易眼看著送到嘴邊的敵人逃了,心裏雖然不爽,但也有了底氣,這獅子軍的騎兵遠遠沒有看上去那麽強大。
許陽平沒有給那敵人逃跑的機會,抽出長槍,朝那敵人瞄準,砰。
距離過遠的,彈丸並沒有穿透敵人的鎧甲,但也讓敵人身軀一震,應聲落馬。
何子易看看那落馬的敵人,又看看許陽平手中冒著青煙的槍口,十分詫異:“你的為什麽能打?”
“什麽意思啊?”許陽平被何子易問得一愣,自己這火槍用得好好的,怎麽還能有打不出來的情況。
“我今天差點被這長槍害死,兩次都沒打出來。”何子易兩手一攤,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