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慕,羨慕死了!

葉淵心中呐喊,嘴上沒敢承認,還露出一臉委屈之色。

“我滴四皇子殿下,末將找你半天了!”

秦塵一臉警惕,“找我幹嘛?”

葉淵正輕聲笑著突然大吼一聲。

“殿下...過來!”

秦塵猝不及防被拽出老遠,險些趴到地上來個狗吃屎!

再看葉淵,已揮拳往前麵打去。

目標正是淩鋒!

“哪來的賊子,竟敢對四殿下圖謀不軌!”

淩鋒沒有解釋也不想解釋,直接揮拳迎了過去。

他正好想讓秦塵看看自己的實力!

兩拳極速對撞而去,下一刻...

咚!

二人同時露出一抹痛苦,又同時向後退去。

很明顯,不分伯仲!

葉淵自是不肯罷休,怒喝一聲再度往前衝去。

“好個賊子,再吃我一拳!”

“怕你不成!”

淩鋒更不肯服輸,再次揮拳迎上。

就在兩拳即將對碰的刹那,一道身影驟然切入兩人中間——正是秦塵。

他一手扣住淩鋒手腕,一手截住葉淵拳鋒,咫尺相碰的距離再難往前分毫!

二人還是不肯罷休,想要掙脫束縛分個勝負,不料手上傳來的推力猶如排山倒海,硬生生被按了下去!

葉淵心中大驚,更是充滿不可置信。

原來,自己還是沒有了解秦塵!

淩鋒的驚訝比起葉淵有過之無不及,他終於明白秦塵為何敢說出‘搏命最後死的肯定是你’了!

“你們兩個打之前能不能征求一下我的意見?”

秦塵沒好氣的瞪了二人一眼,順勢將手背到身後。

細細看去,雙手同時在微微顫抖。

淩鋒低下頭沒有說話。

葉淵尷尬道,“我看他一直跟著,以為圖謀不軌...”

“行吧,當我沒說清楚。”

“殿下,這是?”

“淩鋒,我新招攬的人。”

葉淵恍然大悟,主動拱了拱手。

“方才多有得罪。”

淩鋒沒有說話,但同樣拱手示意。

一場誤會徹底化解,不過打鬥引來的圍觀並未散去。

秦塵給二人使了個眼色。

“先回去吧。”

路上。

“你剛才說找我,什麽事?”

葉淵沒了打趣的興致,直接道,“是陛下找你,我也有事找你。”

秦塵眉梢輕挑,“杜嚴去告狀了?”

葉淵一愣,“杜尚書?他告什麽狀?”

“小事。”

秦塵隨口道,“我把他兒子的胳膊卸了。”

“哦,卸...什麽!”

起初葉淵沒怎麽在意,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這事還小?

都足以轟動整個天京城了!

“別大驚小怪的。”

秦塵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父皇找我什麽事?”

“應該是關於第三場比試吧。”

葉淵隨便猜了一下。

秦塵沒再多問,“你找我什麽事?”

葉淵不經意瞄了淩鋒一眼,“一會再說吧。”

“行。”

秦塵隨口一答,又不經意問道,“對了,你知不知道這攬月樓什麽背景?”

“我...我不知道...”

葉淵支支吾吾,眼神也不斷閃躲。

秦塵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是不是我父皇?”

“不...”

“不是還是不知道?”

“哎呀,殿下你就別問了。”

葉淵知道自己騙不了秦塵,索性直接攤牌。

“這是極其隱秘之事,殿下若想知道隻能去問陛下。”

秦塵皺了皺眉,沒再多問。

其實他已經得到想要的答案了。

不是夏皇,更不可能是秦謀與皇甫義,這就夠了。

至少證明淩鋒已不再是他們用來暗殺自己的棋子。

至於攬月樓背後究竟是誰,眼下並不重要。

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

沒過多久,三人來到了宮門。

在秦塵的授意下,葉淵安排侍衛將淩鋒先送去小院。

二人單獨前往禦書房。

“行了,你有什麽事可以說了。”

方才葉淵欲言又止,分明是不想讓第三人聽到。

“殿下英明,我是猶豫大青龍一事要不要向陛下匯報。”

秦塵並不意外,實際上已經猜到了。

葉淵按照他的命令,將包括大青龍內的戰馬全部安置在羽林軍中保護起來。

結果那日出了荷風苑事件,讓葉淵明白了秦謀利用葉婉陷害整個葉家的陰謀。

葉淵自是迫不及待想去找葉婉說清楚,畢竟戰馬由羽林軍中的親信照看不會出現什麽問題,但走了好幾次葉淵又折返了回來,最終還是留在了軍營。

也正是這個選擇,才讓皇甫義沒有得手!

“葉將軍,這件事我真要好好謝謝你。”

萬一上等馬對中等馬輸了,結局真是難以想象!

也正是這次教訓,才讓秦塵早早對淩鋒的出現起了疑心。

果不出所料!

葉淵不敢居功,反而一臉愧疚之色。

“末將治軍不嚴出了叛逆,該向殿下請罪才是!”

說到底親信出了問題就是他的問題,萬一輸了才是真的萬死難逃其咎!

秦塵輕歎道,“還好結果是正確的,今後你我共勉吧!”

葉淵連連點頭,眼中還有著劫後餘生的驚慌。

“殿下,為何不向陛下匯報?”

秦塵輕笑道,“你有證據嗎?”

葉淵眼神暗淡,“原本有,如今也...”

“死了?”

“是,就這麽稀裏糊塗的死了。”

這就是葉淵的第二大恥辱,親信之中還有叛徒!

“算了。”

秦塵擺擺手,“死沒死都一樣。”

以皇甫義的手段,拿捏一名士兵那真是易如反掌。

沒準咬不到該咬的,反而一通亂咬更是麻煩。

葉淵重歎一聲,猛地抬起頭。

“殿下,我有一事相求!”

“說吧。”

不論如何,這份情秦塵認,可葉淵的請求著實讓他嘴角一抽。

“殿下,你千萬不能退婚啊!”

“為何?”

一想起葉婉,秦塵都頭疼,甚至都不如短暫接觸的淩薇!

“原因有二!”

葉淵嚴肅的伸出一根手指,“其一,二皇子和左相視我等如眼中釘肉中刺,難道不該攜手應對?”

秦塵點頭回應,自己能應對也絕不會拒絕多一個盟友。

更何況是葉家這種強力盟友。

葉淵鬆了口氣,又伸出一根手指。

“其二,小妹性格是差了點,可這容貌嘖嘖嘖嘖嘖...”

秦塵眼底微抽,容貌怎麽樣先不說,他感覺舌頭快嘖幹了。

葉淵不以為意,繼續自誇道,“不說冠絕天京城,也是數一數二吧?”

秦塵再次頷首,“令妹傾國傾城,隻是...”

“別隻是了!”

葉淵一邊製止秦塵說下去,一邊挑了挑眼,“我妹妹才十八歲,多嫩呐!”

秦塵眼底**,這像是作哥哥說的話嗎?

葉淵可管不了那麽多了,靠到近前言之鑿鑿道,“我向殿下保證,秦謀連小妹的手都沒碰過!”

這話直接將秦塵給整不會了,可想起葉婉還是十分抗拒。

“葉將軍,令妹實在是...”

葉淵咬了咬牙,索性將心一橫。

“隻要殿下娶了小妹,我從今往後唯殿下馬首是瞻!”

秦塵雙目猛睜,一把按住葉淵的肩膀。

“一言為定!”

這下輪到葉淵愣住了,怔怔的盯著秦塵。

你小子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