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寧看了一眼葉錦綰,在征求她的意見。

畢竟葉錦綰現在可是官府的頭號緝拿對象,這人莫名其妙的跑出來,也不知道是什麽來曆,如果出事了,對他也是有影響的。

“這位先生,我對你的算命並不感興趣,因為我不相信命,所以你也不用在我們這裏繼續糾纏了。”葉錦綰懶得和他糾纏。

自己連草藥都是因為時間緊迫買的,哪裏有時間在這裏陪一個江湖術士瘋玩。

更何況這些話根本就不可信,他們胡說八道,最後還不是為了銀子,葉錦綰是不缺銀子,但是這件事情就是在浪費她的時間。

蕭默寧淡淡的說:“既然她不願意的話,我看先生也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所以我們就先告辭了。”

如果是葉錦綰不願意的事情,他願意幫她擺平,畢竟兩個人現在可是合作的關係。

她要是出了事情,對自己可是一點的好處都沒有。

“那後會有期。”葉錦綰淡淡的說了一聲,轉身就打算走了。

“難道小姐不想知道你最近研究的那個東西到底是怎麽回事麽?”那人看他們離開,有些著急的喊道。

今日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他們離開的,畢竟自己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怎麽可能要浪費掉。

葉錦綰剛抬起的腳步停了一下子,她轉身笑道:“我不知道先生在說什麽,可否勞您指一條明路?”

她倒是有些興趣了,她最近研究的不就是異毒麽,就算這個人是不小心說的,但是為什麽會提到自己最近研究的一方麵?所以她斷定這個算命的有古怪。

而另一邊的蕭默寧從葉錦綰的舉動中,就知道了她要給這個算命的機會,自己也站在那裏不動了。

“姑娘所研究的事情不久之後一定會拔得雲霧見日開的。”算命的見他們兩個回頭了,故作玄虛的說道。

這件事情對那個女娃娃來說很久就會攻克的,可能隻是過程沒那麽順利罷了。

“是麽?那還請道長給我一條明確的道路。”葉錦綰見他還有點兒意思,做到了一邊的凳子上,淡淡的說道。

算命的人掐指一算笑道:“這形形色色太礙人眼,擦亮眼睛,總會找到關鍵的事情。太複雜的事情未必有表麵那麽複雜,也許很簡單。”

他說的已經很明顯了,隻是按葉錦綰的悟性很快就可以接受了,他的任務也算完成了一半。

“你確實有點兒意思。”葉錦綰笑道。

他這最後一句話對於葉錦綰而言,真的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自己糾結那麽長時間的東西,可能對整個事件來說並沒有什麽用處,不一定是看上去的複雜,很可能隻是背後的那個人把事情複雜化了。

“姑娘開心就好了,不知道能不冒犯姑娘一下,看下姑娘身上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圖案。”那個猶豫的說道。

畢竟葉錦綰是一個黃家大閨女,但是他一不做什麽,第二也不幹什麽,隻是看看,應該可以吧。

葉錦綰笑了笑,伸出了手說道:“這個應該算是吧。”

她的手腕有一個很明顯的桃紅印記,這個就是她身上比較明顯的印記了。

“啊,原來是這樣子,可不是來我要找的,哈哈。”那人呆了一下子,隨後就開始裝不認識的說道。

葉錦綰察覺到了不對勁,她問道:“沒事吧?”

怎麽就看了一下自己的桃紅印記,這人就突然大變了,剛才的蕭默寧哪兒去了,說變就變。

“沒事,姑娘你長的這麽好看,想解決的事情肯定會有結局的。”那人隨意的扯了兩句。

沒有想到那個人居然就是葉錦綰,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葉錦綰察覺到了不對勁,看了蕭默寧一眼,征求他的意見,這個小動作被算命的看到了。

“唉,美女,你看我說的挺準的吧,你是不是該把銀子給了。”那人適時的開口說道。

如果不采取一些辦法,那麽他就要暴露了。

“嗯?先生,你怕是忘了,是你一直拉著我要算命,可不是我主動要的。”葉錦綰被這突然的轉變有些改不過來,但還是得體的笑道。

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身體裏麵有兩個人,突然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算命的一臉不可能的樣子說道:“我一向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的,肯定不會這個樣子,你們是不是就是不想給銀子啊。”

蕭默寧淡淡的說:“我們還不稀罕這麽做,先生,我覺得你有必要去看一下你的腦子是不是會斷片。”

這種人明顯就是故意的,虧葉錦綰還那麽相信他,

“是啊,我不奉陪了。”葉錦綰冷冷的說道,拽著蕭默寧轉身離開了。

兩個人離開之後,算命的歎了口氣,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鬧的這麽僵硬。

“喂,你說他剛才是不是來真的?”葉錦綰越想越過不去,生氣的問道。

蕭默寧淡淡的說道:“人本來就是多變的,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了。”

他很理解葉錦綰的心情,但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也沒有辦法去阻止。

“罷了,不想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葉錦綰搖了搖頭,有些事情既然想不通的話就不如不想了,反正也隻是浪費腦子。

蕭默寧點了點頭,兩個人就回去了。

茶樓。

“你約我出來又是什麽事情。”秦子尋看著對麵的葉思思不耐煩的說道。

她一次又一次給自己出餿主意,讓葉錦綰那麽討厭他,已經沒什麽值得他好好看的了。

葉思思冷哼了一聲說道:“難道你不關心葉錦綰了?你不是滿心都是她麽。”

提起葉錦綰,葉思思當然是無限的怒氣,但是考慮在秦子尋的麵前還是收斂了一點兒。

畢竟兩個人可是合作關係,還是要考慮到秦子尋的想法,也隻是出於大局觀念。

“怎麽?你又有什麽消息。”秦子尋淡淡的問道。

對於葉思思的消息,他已經不太抱什麽希望了,畢竟每一次相信的後果都不太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