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來到了街上,葉錦綰四處逛逛,看看哪裏有比較好的藥材。
“喂,你有沒有看見這個人。”一群官兵拿著畫像問著路人。
“沒,沒有。”被問的人戰戰兢兢的。
葉錦綰皺了皺眉,拉著蕭默寧到了一邊的胡同裏麵,看著外麵還在巡邏的官兵。
“還好我有所準備。”葉錦綰看了看自己這身男裝,滿意極了。
她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還好出來的時候穿的是男裝,要不可就穿幫了。
蕭默寧不解的問道:“你幹什麽了?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外麵那群官兵手裏麵的畫像是你吧。”
他剛才不經意間撇到了那副緝拿圖,正是葉錦綰,他可是好奇,葉錦綰這些日子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去哪兒犯事?
葉錦綰搖了搖頭道:“我可是一個大好人,我能犯什麽事。”
她當然不可能犯事了,這可是她和父親的小秘密,至於這些事情,其實蕭默寧知不知道都可以,因為但憑他的腦子,也可以輕鬆的想出來。
“那?”蕭默寧淡淡的問道。
那為什麽這群官兵要緝拿你?為什麽你要蹲著呢。
不過他不喜歡把時間浪費在想這些沒用的事情上,不如直接問來的快。
“其實就是咱們離開的那天,你記得我去和我父親耳語吧,我這麽大活人不在府裏麵,很容易被懷疑的,所以我就讓父親告官說我失蹤了,這樣一來我也能安心在太醫館研究了,不過父親可真是給力,看這效率。”葉錦綰簡單的把事情給他敘述了一遍。
她早想到了這種情況下,比起以後那麽多讓人頭疼的問題,幹脆一不做二不休,之前就說她失蹤了。
蕭默寧也理解了,對葉錦綰又多了幾分好印象,從她遇事的處變不驚,以及有所謀略的大局觀。
“對了,你之前被抓傷沒有事兒吧?”蕭默寧想起之前葉錦綰被貓抓傷的事情。
既然問題都出在了貓的身上,那麽葉錦綰被抓傷的那個應該是有問題的。
蕭默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一直在擔心葉錦綰會不會異變的事情,或許是因為這個搭檔的關係吧,也可能是因為沒有了葉錦綰,異毒的事情沒辦法解決吧。
葉錦綰淡淡的說道:“官兵走了,我們出去吧。”說著,拉著蕭默寧走到了街上。
“你沒事吧?”蕭默寧淡淡的問道。
她搖了搖頭笑道:“我能有什麽事請啊,你還不知道我麽?沒有把握的事情我才不會去做。”
原來被人惦記是這種感覺,隻是蕭默寧為什麽要關心自己?
是因為怕自己被異毒了,這場災難沒辦法解除了吧。
“那你是有辦法了麽?”蕭默寧有些期盼的問道。
既然葉錦綰她不做沒有準備的仗,被抓了這麽長時間也沒什麽事情,那就證明她應該是有辦法了吧。
葉錦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無所謂的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毒發,我還不知道根治的辦法。”
反正也沒什麽重要的,如果真的毒發了,她還比其他的人好那麽多,以正常人的樣子多活了那麽久;如果沒有毒發的話,那就更好了,代表藥方有用,她就可以救人了。
“你確定?”蕭默寧真的佩服葉錦綰了,她怎麽可以把生死看的那麽輕。
葉錦綰點了點頭到:“其實真的沒有什麽猶豫的,畢竟已經被咬了,也改變不了事實,不是麽?”
她真的不在意,自己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生死哪裏還有那麽重要了。當你體會過,就知道了那並不是最可怕的事情。
蕭默寧點了點頭,既然葉錦綰這麽自信的話,他願意再相信葉錦綰一次。
“我們去哪兒?”蕭默寧問道,采藥不是應該去山上麽,為什麽在城裏麵晃**。
葉錦綰笑了笑道:“時間有點兒緊迫,在這裏買吧,也是一樣的。”
如今的情勢危急,他們沒有太多的時間去做沒有用的事情了,反正隻是不重要的藥材,在哪裏買不也是買麽。
“嗯。”蕭默寧不懂這些,任由葉錦綰去了。
她也買了一些藥材,和蕭默寧就準備回去了。
“你認識這些東西麽?”葉錦綰笑了笑問道。
兩個人走路也太無聊了吧,她記得蕭默寧說自己不懂這些東西,那就剛剛好提供了話題。
“不認識。”蕭默寧搖了搖頭道,他知道葉錦綰肯定還有後話。
葉錦綰笑了笑,拿出了一個東西說道:“這個呢,是人參,很名貴的,你聽過吧,反正對我來說他也就是大補罷了。”
也不知道這東西怎麽就這麽名貴,就是大補,也不怕補過頭。
“嗯。”蕭默寧應了一聲。
“還有這個茯苓,俗稱雲苓、鬆苓、茯靈,它的用效就比較廣泛了,不管寒、溫、風、濕諸疾,都能發揮其獨特功效。
茯苓味甘、淡、性平,入藥具有利水滲濕、益脾和胃、寧心安神之功用。”葉錦綰點了點頭,她倒是覺得這個不錯。
蕭默寧看著認真說的葉錦綰,心裏不禁笑了起來,這個女人看來又給了他好的印象。
“你有聽麽?”葉錦綰講的口幹舌燥的,發現蕭默寧也不和自己說話,她有些懷疑蕭默寧根本就沒有聽自己說話,那她不就白講了。
他點了點頭應了聲:“嗯。”
葉錦綰真是服了,什麽時候都是這幅冰冷的樣子。
“這位姑娘,我看你五官驚奇,不如讓我為你算命?”突然冒出來一個人擋在了他們的前麵,故作玄虛的說道。
轉頭看了看這個人,覺得也就是江湖術士罷了,笑了笑說:“我沒有興趣。”
語罷,她繞過了他就要離開,卻不想被那個人拉住了衣袖。
見狀,蕭默寧警惕地把葉錦綰攬在身後說道:“我們說的很明白,還請你不要糾纏。”
“這位公子,我隻是想給你身後的姑娘算個命,我不是騙子,我也不需要你們的銀子,讓我給她算命吧。”那人真誠的說著,好似真的有很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