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思淡淡的說:“我知道你可能不太相信我,但是這件事情我是很認真的。

葉錦綰她是葉林秉的獨生女兒,雖然說葉錦綰丟了,他也在報官了,可是你不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什麽詭異的嗎?”

她仔細想了想,葉錦綰怎麽說也就是一個晚上的事情,一個大活人突然說沒就沒了,而且她有的時候看葉修平也不緊張,在家裏麵批公文,完全就不像丟孩子的樣子。

“也許你說得對,還有什麽想法?說吧”秦子尋皺眉說道,仔細想想好像是那麽回事。

不過葉思思這回倒是變的聰明點兒了,至少不會讓他感覺很無聊了。

“當然,如果根據我猜想的話,葉錦綰應該是被葉林秉他的人藏起來了,因為隻有他知道葉錦綰的位置,他才不會擔心。”葉思思說道。

大概就是這樣子了吧,葉林秉對葉錦綰的寵愛度,絕對不可能任由她自己走出去,極可能就是在葉林秉的安排下躲在了哪裏。

整個京城有能力在官府的眼皮子底下找不到人,而且在將軍府有能力藏人的,那就隻有葉林秉了。

當朝堂堂大將軍,想要藏一個人還不容易麽?而且在隨隨便便給下麵施壓,他們不也就乖乖的聽話了麽,這樣一來,所有的事情都是水到渠成了。

“那你能不能猜猜是什麽地方?”秦子尋頭一次覺得葉思思說的不是廢話。

葉思思笑了笑道:“我哪裏有那個本領,這件事情就要看你的了。”

她怎麽知道葉錦綰在哪裏,能夠猜到這個地步就已經很不容易了,而且在葉林秉的眼皮子底下去找葉錦綰,簡直有太大的危險了。

而秦子尋就不一樣了,他本來就和將軍府八竿子打不著,地位又足夠重,和葉林秉能夠一比,這兩家就像是某一方不主動招惹,就不會去關心對方的事情的。

“我?”秦子尋不確定的問道。

他對這件事情一無所知,僅僅知道的一點事情還是從葉思思那裏聽來的,這讓他如何去找。

“是啊,別怪我沒提醒你,你還有你的父親,那是個葉林秉唯一能夠匹配的人。”葉思思當然是不指望他了,像他這樣子的毛頭小子,怎麽可能鬥的過葉林秉那隻老狐狸。

秦子尋想了想,點了點頭道:“知道了,那就這樣吧,我回去了。”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他現在就迫不得已的想要看葉錦綰了,或許這次真的是可以的。

葉思思生氣的看著那個背影,為什麽所有人聽到她葉錦綰的名字,都是這個反應,不顧旁邊的人和事兒,那種放下一切隻為了她的感覺讓葉思思不爽。

總有一天,葉錦綰會變成葉玲玉一般的存在,而她,才是受萬人仰視的人。

她會和蕭默寧在一起,會搶走葉錦綰的一切。

秦家。

“父親,我有事想和你談談。”秦子尋來到了書房,淡淡的說道。

秦宰相笑了笑說道:“是尋兒啊,有什麽事情還這麽藏著幹什麽,和我還要客氣麽?”

自己是最疼這個寶貝兒子的,畢竟是秦家唯一的血脈了。

秦子尋猶豫的說道:“父親,這件事情你可能很為難,但是我還是想試試。”

畢竟自家父親看葉錦綰是多麽的不順眼,他也是知道的,但是沒辦法,這次的事情或許隻有他有辦法了。

“尋兒你說吧。”秦宰相心裏已經猜到了和葉錦綰有關,強忍著怒氣,還是想聽聽秦子尋到底是想幹嘛。

秦子尋猶豫的說道:“是葉錦綰,她……不是失蹤了麽,我想讓父親幫我找找。”

其實他也挺害怕秦宰相生氣的,但是一邊是喜歡的人一邊是父親,有的時候他也很糾結的。

“哼,我就知道為了她,不然你也不會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找到。”秦宰相聽到他親口說的時候,冷哼了一聲。

早知道就是這樣子的結果,一開始就不答應他聽聽好了,平白無故給自己找氣受。

秦子尋解釋道:“父親,你可能是有什麽誤會,她這個人其實挺好的。”

他知道秦宰相對葉錦綰的誤會全都是因為自己以前的事情,其實歸根結底還是怪他。

“得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別讓我說第二遍。”秦宰相冷冷的說道。

秦子尋知道他的脾氣,也不好多說,想著改天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再說吧,便離開了。

秦宰相看著秦子尋的背影麵露殺色,他並不認識葉錦綰也不了解,隻是通過她對秦子尋的一些事情而討厭她。

自家兒子怎麽可以被一個女人給迷住,況且還是葉林秉的女兒,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要殺了他的獨苗。

……

葉錦綰這些日子一直忙著異毒的事情,而每天買了草藥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麵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解藥。

“還在想?”蕭默寧推開門看見葉錦綰還在配藥,問道。

葉錦綰點了點頭,眼睛一直在自己手上的工作,沒有看他,淡淡的說道:“我覺得這個應該可以了。”

她拿著最新做好的藥端了過來,淡淡的說:“要跟我一起去麽?”

“好。”蕭默寧點了點頭,反正自己也沒什麽事情做。

葉錦綰點了點頭,帶著他到了霍元的屋子裏麵。

“啊?你怎麽又來了啊。”霍元看見葉錦綰,簡直是想趕緊隱身。

這姑娘天天拿一些稀奇古怪的藥讓他喝,還觀察他有沒有問題,這下真是托了葉錦綰的福,霍元可是認識了不少的藥。

葉錦綰淡淡的說:“不可能,老規矩。”她把碗遞給了霍元。

“這樣,我是真的喝不下了,你要是想讓我撐死你直說好吧,我真的喝不下了。”霍元也能明確的感受到其實葉錦綰就是把自己當成了小白鼠,一直在試藥。

“廢話。”葉錦綰定住了他的穴,強硬的讓他喝了下去,隨後解開了。

“咳咳咳咳。”霍元真的服氣,每次都是這個辦法,就不能換一個溫柔點兒的。

葉錦綰看他還是沒什麽反應,心裏已經有了另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