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展順利進行,唐淺臉上始終掛著笑容。
她看到國畫得到了更多人的關注,心裏的成就感無法用言語形容。
“恭喜你,又一次取得成功。”愛德華低沉的嗓音,在女人身後響起。
唐淺轉身,唇角笑容難掩:“愛德華先生能夠光臨,我真的很榮幸,希望我們的合作,也可以和這次的國畫展一樣的順利。”
愛德華微微勾唇:“唐小姐才華橫溢,鄙人十分傾心,聽聞唐小姐還會刺繡,希望有機會能看見唐小姐的作品。”
“會有機會的。”
隨機,霍少卿便和唐淺聊起了國畫和刺繡,讓唐淺很意外,愛德華竟然對此都有一定的研究,二人談的十分的投機,直到負責人周恒腳步匆匆推門進入。
“唐小姐,您可有看見霍總?”
霍少卿聲音正此時從後麵傳來,“什麽事這麽慌張?”
周恒看著三位身份不菲的大佬,再想到門口還有一個,思考了一下措辭,“門口有人鬧事,說要買了整個展廳。”
周恒說的很委婉。
鬧事?
唐淺秀眉微皺。
霍少卿不許有任何人破壞畫展,一聽有人鬧事,當即冷了臉色,“鬧事的人直接趕走。”
“可……這人不方便趕……”
周恒歎了一口氣,有些欲言又止。
這樣的反應讓唐淺意識到,這個鬧事的人不簡單,要不然經曆了大風大浪的周恒,不會有一種畏懼。
“是誰在鬧事,直接說。”
“是權氏集團的權總。”
權墨北?
愛德華和霍少卿聽到鬧事的人是權墨北時,兩人眼底思緒萬分,臉色有著明顯的難看。
唐淺有些意外,權墨北竟然會出現在這裏,不過她的臉上卻一片淡然,沒有一絲的變化。
“如果你不想見他,我可以用我的方式,讓他離開。”霍少卿轉頭,聲音中透著一絲冰冷。
雖然愛德華沒有說話,不過他的臉色也不同於剛才的柔和,眼底跳躍著一層寒意。
“讓他進來吧。”唐淺淡淡開口。
“你要讓他進來?”
聽到唐淺的回答,意外的不隻是霍少卿,還有一直沒有說話的愛德華。
唐淺嫣然一笑:“他畢竟是權氏集團的總裁,以後在商場上避免不了這樣的碰麵,與其多一個敵人,不如選擇平靜的麵對,今天的他,隻是一個參觀畫展的……陌生人。”
聞言,愛德華眼中異色一閃而過。
周恒聞言卻如釋重負,他匆匆返回展廳門口,“權總,請。”
權墨北的眼底劃過一抹滿意。
唐淺,算你識相。
他直接帶著肖頃走進了展廳,宛如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
權墨北一直以為,這一次的國畫展,不過是商場慣用的走個形式,國畫最講究心性,唐淺一個膚淺的女人能畫出什麽優秀的作品。
可現實讓他很意外,每一幅國畫都韻味十足。
“唐小姐在國畫界,是冉冉的新星。”肖頃小聲補充。
權墨北冷哼,“那也不能掩蓋她人品差的事實。”
唐淺早就看見了權墨北進來,但眼神一掃而過,絲毫沒有停留。
那女人眼神什麽意思?
權墨北幾大劍步便來到了唐淺的麵前,還沒說話,就聽唐淺說:“權總以這樣的形式進入我的國畫展,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女人聲音冷漠,淡然無波。
權墨北薄唇微抿,臉色有些難看。
尤其又看到霍少卿和愛德華一左一右,仿若護花使者般的站在她的身邊,他的心裏的不爽更是到了頂峰。
“你難怪那麽痛快的和我離婚,前有一個林醫生,現在又有了一個國外富豪和霍氏總裁,唐淺,你找下家的本事,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權墨北冷聲反擊,微眯的暗眸裏,是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妒忌。
唐淺瞬間沉了眼眸。
這男人還是這麽是非不分。
而另外兩個男人聽到這句話,麵色都跟著一沉,氣氛降至冰點。
霍少卿聲音很冷,“權總最近看起來很閑啊,沒有邀請的畫展也要來參一腳。”
沒有邀請……
這四個字瞬間戳中了權墨北。
他一把將霍少卿推開,目光緊鎖在唐淺的身上,心中煩躁感更甚。
“你為什麽不給我發邀請函?”
麵對這樣的目光,唐淺依舊淡然如初。
“權總裁,注意一下說話的音量,這裏有很多的記者。”
唐淺語氣疏離,仿若麵對的就是一個普通的陌生人。
有兩個大膽的記者,還真在悄悄的向他們四人靠近,迫不及待的想要挖到大新聞。
唐淺越是這樣的冷漠,權墨北越是感覺到不爽。
剛剛離婚,就和其他的男人一起舉辦國畫展,擺明了是在讓他難堪。
“我低估你的本事了。”
權墨北眼睛微微眯起,俯身看唐淺,眸色陰沉,“這樣一對三,竟然還可以讓他們和平的相處,唐小姐,這樣的你還會怕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