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淺回國後,雖然忙碌,但畫國畫和刺繡卻沒有落下。
現存下的作品也有不少。
主要是國畫,還有部分珍藏的繡品。
經過半個月的準備,場館修繕,裝修完成,唐淺回國後的作品展也即將舉行,因為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所以這一次的展會準備工作,遠比她想像的還要順利。
畫展前一天,霍少卿從頭到尾盯著,幫助她處理各種各樣的事情。
直到傍晚,兩人才有了片刻的休息,霍少卿端著兩杯咖啡,來到了唐淺的麵前,薄唇帶笑。
“明天就是畫展了,緊張嗎?”
唐淺淡然一笑,紅唇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不會,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所有的展品到位,都是我的心血,我很有自信他們可以打動前來觀展的人。”
霍少卿最欣賞的就是唐淺這點,他不得不承認,這樣帶著自信,眼神兒裏閃爍著瀲豔波光的女人,真的很吸引人。
“請柬都發出去了?”
唐淺笑道:“請柬三天前便已經發出去了,除了一些親友以外,還有就是商場上那些合作過,或者是正準備合作的客戶。”
霍少卿點了點頭,微眯桃花眸。
“權墨北呢?你有發請柬給他嗎?”
突然聽到權墨北這三個字,唐淺拿著杯子的右手,緊了幾下。
過了好一會兒,她一臉淺笑的微啟紅唇:“他既不懂刺繡,又不懂國畫,沒有必要邀請他。”
霍少卿聞言,薄唇輕勾,“預祝你畫展成功。”
唐淺回了一抹笑榮。
第二天,唐淺畫展的事情上熱搜,也許是因為有愛德華這個富商參加,也許是霍氏舉辦的原因,也許是唐淺本就自帶流量……
當天開幕,這件事就上了熱搜前三名。
……
權氏,辦公室。
權墨北現在已經完全的掌握了權氏集團的運營。
一直忙於工作的他,卻在工作之餘有一種莫名的煩躁。
尤其是僅有的休息時間,他的眼前會不時的浮現出一些斷斷續續,模模糊糊的畫麵。
每當他想要看清楚時,這些畫麵又會瞬間在眼前消失。
權墨北放下手中的資料,按了按太陽穴。
他按下了分機:“肖頃,再送杯咖啡過來。”
功夫不大,肖頃端著剛剛煮好的咖啡,敲門進來。
看到權墨北的臉色有些憔悴,肖頃不禁有些擔憂。
“權總,這已經是您一個上午喝的第三杯咖啡了,我幫您準備一些午餐吧?”
權墨北端起了杯子,苦澀的味道緩緩的滑入喉間,他感覺清醒了很多。
“說一下今天下午的行程。”
肖頃趕緊打開筆記本,“下午一點,您要和大明百貨公司的千金吃午餐,這是半個月以前就訂下的行程,是……您的姑姑安排的,下午兩點三十分,您要在一號會議室,召開各部門的經理匯報工作,下午五點,您會和您姑姑安排的周小姐用晚餐,晚上……”
肖頃的話還沒有說完,砰的一聲杯子落下,打斷了男人的匯報。
權墨北抬眸,眸色滿是煩躁和不爽。
“肖頃,你是我的助理,什麽時候你需要聽從她的安排?取消她安排的所有行程,以後我也不想看到她安排的事情,出現在我的行程表上。”
“明白,我馬上取消。”
權墨北聲音冰冷,黑瞳暗沉,帶著明顯的怒意,肖頃趕緊將權琳安排的事情全部取消。
“接著匯報。”
權墨北打開電腦新聞,唐淺畫展的熱搜明晃晃的掛著。
國畫展?
權墨北本能的點開,看見了一眾參與的名單,臉色驟降。
“肖頃,你知道唐淺開展會的事情嗎?”
權墨北問的突然,肖頃愣了一下。
新聞炒的那麽厲害,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我知道啊,在今天上午十一點開幕。”
權墨北的劍眉,瞬間擰成了川字。
該死,那個女人竟然沒有邀請自己。
他有一種莫名的憤怒。
“取消下午所有的行程,你和我去畫展。”
“啊?……是!”
肖頃雖然有些意外,卻不敢有任何置喙,收拾東西趕緊跟著權墨北離開了辦公室。
兩人很快的來到了展廳外,可是……
看著攔著自己的保安,權墨北的臉上仿若罩滿了寒霜,森冷的駭人,讓人不寒而栗。
觸及到他那雙帶著幾分狠戾的黑瞳,保安有些害怕,但是卻依舊盡責職守,即使他已經認出,眼前的男人就是權氏集團總裁墨北,還是擋在了他的麵前。
“權總,很抱歉,沒有邀請函,我沒有辦法讓您進去。”保安畢恭畢敬的看著權墨北。
肖頃察覺到權墨北的不悅,趕緊來到保安的麵前。
“能不有通融一下?我們權總隻是去裏麵參觀。”
保安堅定的搖頭。
“抱歉,這是霍總的吩咐,沒有邀請函的人,一律不可以進入。”
霍總?
聽到這兩個字,權墨北眉梢微沉。
霍氏總裁霍少卿,那個一直處於自己敵對方的男人?
他和唐淺是什麽關係?
周恒是此次整個場館的負責人,聽到外麵動靜,第一時間來到了門口,當他看到被保安攔住的權墨北時,感覺有些頭大。
“權總,您好。”周恒語氣尷尬,沒有一絲的底氣。
權墨北的暗眸微斂,眼底的那抹冷芒,筆直的射在他的身上。
“你的人攔住了我。”
雖然隻有短短的一句話,不過周恒卻可以清楚的聽到,話裏的警告。
歎了一口氣,周恒一臉的為難,“權總,實在是很抱歉,這裏的場地已經租給了唐小姐和霍總,為了防止有人刻意的搗亂,所以霍總才會吩咐,隻讓擁有邀請函的人進入,您……您要不然聯係一下唐小姐?隻要有她或者是霍總的允許,我會立刻領您進去的。”
周恒態度畢恭畢敬,忐忑不安。
他權墨北要進去,還需要經過他們的同意?
權墨北黑瞳危險的眯在一起,“確定不讓進?”
周恒:“……是。”
權墨北嗓音陡然轉冷,“那我就買下這裏,能不能進!”
站在旁邊的肖頃也被嚇了一跳,不過跟在權墨北身邊多年,他清楚的知道,隻要是自家總裁做出的決定,沒有人可以改變。
“這……”
周恒是左右為難,權墨北那一身的寒意,直直讓他感覺到背脊發涼。
察覺到權墨北來真的,周恒小聲開口:“那您……您稍等,我去問問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