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和許星河有點尷尬,還是禮貌的回答。
“你好,我叫周秉。”
“你好,我叫許星河。”
張來娣笑得見牙不見眼,聲音甜得發膩。
“你們是來我們這兒旅遊的嗎?唐甜你也真是的,同事來了也不好好招待。”
唐甜淡淡應道,“他們就是來休息兩天。”
“哦哦。”張來娣嘴上應著,心裏卻嘀咕。
同事?這年頭當警察這麽賺嗎?穿名牌戴名表?
不對吧?難道是家裏特別有錢?或者根本不是同事?
她越想越覺得這兩人不簡單,看唐甜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探究和莫名的羨慕嫉妒。
她眼珠一轉,忽然想起什麽,故作親熱地拉住唐甜的胳膊。
“對了唐甜,我和我堂弟都在老家不出去了,以後一定要多聯係啊!”
聽到她提起堂弟張俊,唐甜臉上原本就尷尬的笑容一頓。
周秉的目光也幾不可查地銳利了一瞬,許星河依舊一副懶洋洋看戲的樣子。
唐甜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嗯,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她實在不想和張來娣多糾纏。
張來娣卻還不死心,衝著他們的背影喊。
“甜甜!明天去哪玩啊?需要導遊隨時叫我啊!”
唐甜無語,自己又不是外地人!還需要張來娣當導遊嗎?
“小甜甜,你還真別說,鄉下的風景就是好。”
許星河停在一條小河邊,旁邊幾個孩子正在玩水槍。
其中一個小女孩看到許星河,噠噠的跑過來。
“哥哥,你真好看。”
唐甜忍不住想笑,這張臉真是偉大,連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都給迷到了。
她看向周秉,周秉也正憋著笑呢。
許星河絲毫不尷尬,掐著小女孩提溜起來。
“哈哈哈,小妹妹,你眼光真好。”
說著指向周秉,“你看那個哥哥長的帥嗎?”
周秉臉上還掛個笑,小女孩點點頭。
“帥,不過沒你帥。”
這下給許星河哄得意了,嘴角比AK都難壓。
小女孩的奶奶過來了,看到人是和唐甜一塊的,也沒多想。
“小甜兒也回來了,這倆誰是你男朋友啊?”
唐甜連連擺手,“姑奶,都不是,他們是我同事,來村子裏玩的。”
姑奶一臉看破不說破的表情,抱著孫女走了。
小女孩衝許星河拜拜。
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
“那個,要不你倆先逛,我去采購燒烤食材。”
兩人也不說話,跟著唐甜回家去了。
唐甜騎著小電車,采購回來時,周秉和許星河已經收拾妥當。
三人正準備出發前往清水灣水庫。
剛準備出發的時候,身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甜甜!你們這是要去水庫燒烤嗎?”
她快步走過來,眼神卻直接忽略了唐甜。
熱切地看向周秉和許星河,“兩位哥哥,不介意多加我一個人吧?我對這邊可熟了,還能給你們當向導呢!人多也熱鬧嘛!”
唐甜眉頭立刻皺起,剛想開口拒絕。
“行啊。”
許星河卻搶先一步,爽快地答應了。
“人多確實熱鬧。一起來吧。”
唐甜驚訝地看向許星河,周秉也瞥了他一眼。
但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張來娣喜出望外,立刻擠上了他們的車,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還時不時的往許星河跟前挪。
周秉從車裏的鏡子往後看,許星河臉都黑了。
和唐甜對視一眼。
唐甜心想,許星河現在一定毀的想抽自己一個嘴巴子吧。
一路上,幾乎沒人跟張來娣說話,她也不嫌尷尬。
車子很快到達了清水灣水庫。
環境確實如丫丫所說,開闊清幽,湖水湛藍,岸邊有大片平整的草地,除了他們幾個,沒什麽人。
下了車,周秉和許星河熟練地支起燒烤架,生火,唐甜則將醃製好的食材一一拿出。
唯有張來娣,穿著與野外燒烤格格不入的連衣裙和高跟鞋。
在一旁試圖“幫忙”,卻總顯得笨手笨腳,更多時候是圍著周秉和許星河打轉,問東問西。
“周哥,你這表真好看,一定很貴吧?是家裏買的嗎?”
“許哥,你在市裏是做什麽工作的呀?肯定不是普通小職員吧?”
“你們警局待遇這麽好呀?以後我們還能經常一起出來玩嗎?”
兩人大多隻是淡淡“嗯”一聲,或者用極其簡短的官方辭藻應付過去。
唐甜在一旁默默烤著雞翅。
偶爾掃視著周圍的環境,突然她的視線猛地定格在遠處水庫大壩旁的一個小路口。
一個穿著灰色夾克的身影一閃而過,迅速隱入了路旁的樹叢裏。
是張俊!
他怎麽會在這裏?還鬼鬼祟祟的?
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浮現出來,他不會就是把他妻子拋在了這水庫附近?
唐甜的手一抖,一串雞翅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哎呀!甜甜你怎麽這麽不小心!”
張來娣立刻誇張地叫起來,帶著埋怨的語氣,“這麽好的雞翅真是可惜了!”
許星河笑道,“沒事,還有很多呢。”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唐甜一眼,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心不在焉和瞬間的僵硬。
周秉也順著唐甜剛才的目光望向大壩方向,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接下來的燒烤,唐甜吃得食不知味。
張來娣還在喋喋不休的,她卻隻想快點結束。
好不容易熬到日落西山,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車上的張來娣似乎意猶未盡,一直問對周秉和許星河。
“周哥,許哥,明天還出去玩嗎?我知道鎮上有個新開的茶樓,還有人唱戲,環境也不錯!”
“明天有事。”周秉言簡意賅地拒絕,許星河閉著嘴一句話也不說。
他這一天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回到唐甜家,晚飯後,唐甜父親早早睡下。
唐甜再也忍不住,看到許星河在院子裏檢查車輛,周秉靠在車旁抽煙。
她走了過去,“周隊,我今天在水庫看到張俊了!之前同學聚會的時候,通過接觸看到他把自己的妻子給分屍了,當時被同學打斷,沒看到後麵拋屍的畫麵,但是今天在水庫的時候,我看到他鬼鬼祟祟的,察覺我看過去時,立刻躲起來了!”
周秉神色一凜,“你確定今天看到的和你預知的那人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