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分別從兩側合圍進去,瞬間將裏麵的人圍住了。
“警察!不許動!”
倉庫頂部的幾盞大功率探照燈被打亮,刺眼的白光將整個倉庫內部照得如同白晝!
正麵,周秉一馬當先,舉槍衝入,後方和側翼,突擊隊員破窗、撞門而入!
“有埋伏!”
倉庫裏的匪徒反應極快,立刻拔槍射擊!
子彈呼嘯著打在水泥柱和廢棄機器上,濺起一串串火星。
交火聲瞬間激烈起來。
警方火力全麵壓製,狙擊手在高點精準地點名清除試圖負隅頑抗的歹徒。
周秉目光鎖定那個提著金屬箱逃跑的人,眼神狠厲的幾乎要殺人。
他一邊依托掩體還擊,一邊快速突進。
那人見勢不妙,丟下箱子就想從後門逃跑,卻被早已埋伏在那裏的B隊隊員當場按倒在地。
戰鬥僅僅用了不到五分鍾,便結束了。
警方直接擊斃負隅頑抗者兩人,抓獲包括中間人在內的犯罪嫌疑人七名,警方無人重傷。
打開那個金屬箱,裏麵是成捆的現金和幾份涉及軍火交易的加密文件。
從被捕的中間人口中,警方順藤摸瓜,不僅找到了狗尾巴山那個隱藏極深的軍火庫,起獲了大量炸藥和槍支彈藥,更是搗毀了他們在本市的數個秘密窩點,成功摧毀了一個活躍多年的地下軍火交易網絡。
醫院裏,晨光熹微。
唐甜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轉入了VIP病房,隻是仍舊沒有蘇醒的跡象。
周秉坐在唐甜的病床邊,輕輕握住唐甜的手,眼神溫柔,低聲道。
“甜甜,又一個毒瘤被挖掉了,你安心睡,外麵有我在呢。”
唐軍看著這一幕,在門口直抹眼淚。
次日一早,周秉找到唐軍。
“我在這裏守著,你回去休息吧,交個跑腿把你姐房間床頭那本,她最愛看的那本散文集送過來。”
唐軍嘴唇都在顫抖,“周秉哥。”
周秉沒看他,同樣強忍著心中劇痛,“去吧。”
一個小時後,跑腿把散文集送到周秉手裏。
他坐在病床邊,用低沉而平穩的嗓音,一字一句地讀給唐甜聽。
書裏其中一頁被她折了一個角。
底部留白的地方,用紅色的筆寫著一段話。
是甜甜的字跡。
我們走在路上,也不說話,隻靜靜地走。
我的手,便不自覺地挽住了你的臂彎。
這動作是毫無緣由的,仿佛風吹過,樹葉便自然而然地一搖。
你的臂彎裏,仿佛也並不藏著多少熱烈的溫度,隻是那麽一種堅實的可倚靠的存在。
然而,就是這麽一點“存在”,便讓我覺得這熙熙攘攘的人世,這迎麵而來的風,都失了那咄咄逼人的鋒芒,變得柔和了。
我們像是兩隻靠得很近的船,在夜的海上,各自有各自的航向,卻共享著同一片燈火的光。
於是我想,最深最厚的愛,大約便是這無言的信賴與陪伴了。
在你的臂彎裏,在我的指尖上,在這一片我們共同呼吸著的空氣裏。
周秉讀著讀著聲音就哽咽了,眼底也濕了一片。
“甜甜,你還沒睡夠嗎?你已經睡了五天了,甜甜。”
他低頭覆在唐甜的手背上,淚水打濕唐甜的手。
唐甜仿佛有說感覺,手指極輕的觸動了一下。
極輕,極快,快到周秉以為是自己產生的幻覺。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屏幕上跳動的是一個他存了許久,卻極少撥通的號碼——唐爸爸。
周秉的心微微一沉。
唐甜出事的消息,他們一直瞞著老家的唐父,怕老人家擔心。
可如今電話打到他這來,怕是瞞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電話,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
“喂,伯父。”
電話那頭,唐爸爸的聲音都在顫抖,周秉隔著手機都能感覺到唐爸爸的崩潰。
“小周啊,這都好幾天了,甜甜的電話,怎麽一直打不通啊。也沒給我回過來,我問她弟弟,那臭小子也支支吾吾的說不清。”
“小周,你是個好孩子!你跟伯父說實話,甜甜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周秉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一下,他看著病**依舊昏迷的唐甜,喉結滾動,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隱瞞似乎已不可能,但直接說出殘酷的真相,對一位遠在老家擔憂的父親而言,太過殘忍。
“伯父……”周秉的聲音低了下去,他實在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唐爸爸早就已經有所察覺,聽到周秉的欲言又止。
嘴唇闔動著,聲音哽咽起來。
“小周!我的甜甜!我的甜甜到底怎麽了!”
“你再不說,我馬上坐車去你們那兒!”
周秉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的酸楚。
“甜甜她……她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受了點傷,現在在醫院呢,不過不嚴重,很快就會好的,對很快就會好的。”
唐爸爸聽著他自問自答的話,知道周秉不隻是在寬慰他,也是下意識的寬慰著自己。
看來他的女兒一定是出了大事了,否則女兒不會這麽多天不給她打電話的!
“小周,我知道了,先掛了吧,我現在馬上過去。”
周秉正想解釋著什麽,監護儀器的指示燈輕微地閃爍了一下。
“伯父,甜甜她……”
病**,唐甜那一直靜止的手指,再次動了一下。
雖然依舊很輕,但是周秉確定,他這次一定沒有看錯。
“醫生!護士!她動了!她的手剛剛動了!”
聽到他的呼喊,醫生和護士迅速湧入病房。
主治醫生仔細檢查了唐甜的瞳孔反射,測試了各種神經反應,又查看了監護儀上穩定的數據。
可身為醫生,他不敢過於樂觀,隻能把最壞的情況告知。
“手指有自主神經反應,確實是好跡象,說明大腦功能可能在逐步恢複。”
“但是,周隊長,昏迷病人的恢複過程很複雜,這種局部反應不一定代表立刻會蘇醒,也可能隻是無意識的神經反射。為了更準確評估她腦部的情況,我建議立刻再做一個詳細的顱腦CT,看看是否有我們之前未發現的細微損傷,或者恢複過程中產生的新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