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上窗簾,眉頭緊鎖。

“我們被粘上了,暫時不能輕舉妄動,得想辦法甩掉他們,或者將計就計。”

“嗯,先看看情況吧。”唐甜坐在沙發上。

周秉掏出手機打通了大哥的電話。

“大哥你那邊怎麽樣?”

周澈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疲憊。

“嗯,我這邊請了一個技術大師,正和寧偉一起攻克呢,你那邊呢?”

周秉撩開窗簾縫隙,那輛車居然跟著他們一起來了酒店。

“不太好,被人盯上了,你明天上午八點派人來把我今天開的這輛車開走,我和唐甜打車去機場,混淆一下,他們的視線。”

周澈的辦公室,林深嚼著口香糖,跟一旁的寧偉正交流著。

“對方很難纏,水軍源頭的流量經過至少七層跳轉,加密方式很高級,不是普通黑產用的貨色,他們有一個非常專業的網絡行動小組,代號暗河。”

周澈看了一眼,呃,看不懂!

專業的事情還是給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寧偉罵了一句,“手段肮髒的東西,別讓老子抓到你譚!”

“根據老鄭提供的的資料,可以確定暗河是網絡攻擊服務的隱秘組織,他們手段幹淨利落,極少留下痕跡。”

林深看起來倒沒那麽緊張。

“別急,我反追蹤一下。”

結果剛切入到第五層代理,就觸發了對方設置的反製程序。

防火牆發出刺耳的警報!

林深吐掉口香糖,“嘖!被發現了!”

“對方有高手!而且反應快得不像純粹的外部攻擊,有點像……像提前知道了我們的探查路徑?”

寧偉立馬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你是說我們之間有內鬼?”

周澈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你是說,公司內部有人和對方勾結?”

林深不知道這裏麵的事情,不發表意見。

寧偉點了點頭,“很有可能,目前我們的追蹤已經被對方發現了。”

周澈出去打了一個電話,回來的時候。

對二人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林深和寧偉從周澈的辦公室出來,林深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棒棒糖,遞給了寧偉。

寧偉接了過去,上下打量起林深。

林深這個人看上去邋裏邋遢的,頭發也很亂。

但是他承認,林深的技術能力還是很強的,他也在圈子裏聽過這個人名號。

不過今天是第一次見,完全沒想到是這個形象。

周澈在兩人離開之後,他也離開了公司。

剛下樓,就接到了譚悠悠的電話。

“周澈哥,我有個想法,準備將公益模塊無縫融入體驗主線。”

“比如用戶在在跟隨“山鬼娘娘”探索山林時,會偶然發現需要幫助的“迷途小鹿”這個迷途小鹿代表的則是走失的或者那些疑似被拐賣的孩子。數據可以連接官方平台。”

“完成這些小任務,不僅能推進劇情,更能獲得虛擬勳章和真實公益組織發去的電子感謝信。”

譚悠悠嘰裏咕嚕的說了很多,周澈一直安靜的聽著。

想起周氏集團的風波,以及他這幾天連日的操勞。

譚悠悠沒說完的話,突然卡在了喉嚨裏。

“周澈哥,這麽晚了,我把資料整理好發給你,你趕緊早點休息吧。”

周澈“嗯”一聲掛斷電話。

周秉那邊的人似乎是守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周澈安排的人過去把車開去了城中村。

沒看到兩個人出來,跟蹤的人也沒離開。

直到看到周秉和唐甜從酒店出來,打了車離開了。

才跟了上去,車子剛啟動,就接到了老大那邊的電話。

“老大,那輛車子的信息我已經查過了,是租車公司的,這兩個人正乘坐出租車前往機場方向呢,等確認他們來江城隻是談合作,上了飛機之後,我們就回去。”

車子一直跟到了機場,殊不知在洗手間的時候,唐甜和周秉就已經金蟬脫殼離開了機場。

剛回到局裏,就見到了周澈和譚悠悠。

“你們怎麽在局裏?”

周澈攬著受驚的譚悠悠。

把譚悠悠在日月工坊時差點遭遇襲擊。

幸好鄭警官及時把出現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給周秉聽了。

老鄭也走過來。

“我盯他們很久了,發現他們居然還在關注譚小姐的動向,擔心他們對譚小姐不利,所以一直跟著譚小姐。”

“昨天晚上譚小姐加班,他們想去撬鎖,被我抓個正著。”

送譚悠悠和周澈離開之後,周秉提審了那兩個小混混,對方拒不承認。

“我們真的隻是想打劫,沒想傷人。警察叔叔放了我們吧,我們這是第一次,我們保證不會再犯了。”

老鄭靠在門邊,點了支煙,把兩人的作案工具,往地上一扔。

“工具齊全,攜帶管製刀具,不是你一句沒想傷人就能搪塞過去的。”

“而且我們已經調取了譚悠悠女士的出行記錄,監控證明,你們不是臨時起意,而是觀察了很久她的動向才動手的!早點交代,還能少受點痛苦!”

周秉起身走過去,“不錯,先拘留幾天。”

二人被帶走之後,周秉帶老鄭去見了局長。

提出了一個讓老鄭意想不到的請求。

“局長,我想特聘前輩回來協助辦案。”

局長正是當初的刑警大隊隊長,老鄭曾經是自己並肩作戰的兄弟。

可惜,當初沒能護住自己的兄弟。

他拍了拍老鄭的肩膀,一臉鄭重的握住了他的手。

“老鄭,歡迎你回來。”

老鄭激動的雙眼通紅,“隊長,我一定不辱使命!把這個暗線全部揪出來!”

周澈和譚悠悠走出警局之後,周澈終於忍不住一把把人摟在了懷裏。

“悠悠,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我嚇壞了,答應我以後不要再讓自己陷入險境了,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她緩緩抬起手,回抱住他緊繃的脊背,將臉深深埋進他的胸膛,聽著那如擂鼓般的心跳,輕聲說道。

“我不會出事的……周澈哥,我在你懷裏呢。”

周澈的呼吸略顯急促,看的出來仍然心有餘悸。

“好,那你答應我,永遠不會離開我。”

譚悠悠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小雞啄米的似的點了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