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警局這邊,因為老鄭的正式回歸。
以及周秉憑借抓獲綁架歹徒的突破口,對“暗夜”會所及相關人員展開的淩厲攻勢,顯然讓隱藏在幕後的勢力感到了危機。
這天,周秉正在市局主持對被捕綁匪的突審。
“說吧,隻要你們好好交代,就可以減刑。”
那兩人似乎有些鬆動了,但是還有所擔心。
便說道,“我們要是說了會被暗殺嗎?”
周秉保證,“警方會保護汙點證人的安全,這點你們可以放心。”
正說著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市局主管刑偵的副局長陪同著一位穿著職業套裝、氣質清冷、眼神帶著一種奇異洞察力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
“周隊,打斷一下。這位是林可同誌,是部裏特派下來,協助我們處理一些特殊情況的專家。”
名叫林可的女子看起來二十多歲,麵容姣好,但那雙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
她對著周秉微微頷首。
“周隊長,你好。我受命前來,對你們正在偵辦的,涉及趙天豪殘餘勢力及‘暗夜’會所係列案件,進行獨立評估與協助。”
周秉眉頭瞬間鎖緊。
副局長把關於林可能力的一份資料交給周秉。
“你看看這個吧,據說她有著常人無法理解的神秘能力。”
“而且上麵發了話,要我們全力配合她,盡快把這個案子給破了。”
周秉接過資料,林可突然開口了。
“我需要調閱關於這個案件的所有案卷,麻煩周隊配合一下。”
周秉捏著資料的手微微用力。
對小李說道,“把案件資料,交給林小姐。”
說完便拿著資料回了辦公室。
把林可的資料交給了唐甜。
“你看看這個。”
唐甜接過去翻看了起來。
“這意思是,她有著和我一樣的能力!”
周秉也表示意外,“她之前是靠直播賺錢的,借用的正是這個噱頭,幫助老奶奶找到養了十多年的狗,還幫別人找回過孩子,目前看來有點能力。”
唐甜不置可否,畢竟這個世界上,擁有神秘能力的,不可能隻有她一個。
就是不知道這個女孩子心思正不正了。
二人正討論了,傳來敲門聲。
聞聲看過去時,就看到林可在門口站著。
衝周秉淡淡一笑,“周隊,我剛剛看了關於埋屍案的現場記錄,想去埋屍現場看看,你能陪我一起去嗎?”
周秉想起副局的話,也不好拒絕。
“當然可以,現在嗎?”
她點點頭。
一個小時後,車子停在日月村新建的停車場上。
下車之後,周秉看了一眼她的高跟鞋,沒說話,徑直帶著她朝埋屍的地方走去。
唐甜悄聲問他,“幹嘛不提醒她?”
周秉冷哼一聲,“埋屍地點難道會是什麽平整的地方不成,而且身為警察,上班時間,穿著高跟鞋……”
他沒說完就被林可打斷了。
“周隊,你能把你的鞋子脫下來給我穿嗎?”
周秉一聽,差點氣笑了,反問道,“給你穿了,我穿什麽?”
她站在原地跺了跺腳。
“哎呀,你是男人嗎?光著腳也可以啊,要不然的話,你就讓她把鞋子給我,在車裏等著,我們兩個人去就行了。”
周秉還想說什麽,被唐甜阻止。
“你們去吧,我去車裏等你。”
說著脫下了自己的鞋子,回車裏去了。
她得意朝周秉一昂下巴。
“周隊快點吧,等會天就黑了。”
周秉加快了腳步來到埋屍地點。
結果她隻站了不到三分鍾,連最基礎的查驗現場都沒做,便對周秉說。
“我看了案件記錄,上麵說凶手極為凶殘。”
“可是我感知到的完全不同,這裏的能量殘留顯示,凶手並非窮凶極惡之徒,而是被脅迫的,並且在當時,內心充滿了恐懼。我認為主導者另有其人,不像你們鎖定的‘暗夜’保安。”
周秉覺得可笑,“林小姐確定嗎?”
她抱著雙臂,一臉自信的說道。
“當然了,我的能力從來沒有出錯過?我看,周隊似乎對我的能力並不信任?”
周秉懶得與她廢話,她也隻是白了周秉一眼,便按原路下山去了。
回到警局,她又要查看“暗夜”會所的監控和資料。
幾個人站在她身後,隻見她閉上眼睛,不需要通過任何的接觸。
便對幾人說,“我感知到了。”
“這些人身上沒有罪惡的‘濁氣’,反而是清正的。會所內部或許存在違法行為,但核心並非犯罪窩點,更像是一個……信息交流中心。你們的調查方向,可能被誤導了。”
“而且我感知到了關於幹擾性的精神波動,可能你們之前了解的東西並不準確。”
大家都知道她這麽說的意思。
這不就是明晃晃的暗示唐甜的“直覺”可能受到了自身情緒或未知因素的影響,不夠客觀。
而她的感知才是正確的!
“當然我沒有說針對你們的意思,我隻是實事求是!”
林可的每一句話都邏輯嚴密,引用了不少心理學和前沿的和環境能量分析理論,加上她“部理專家”的身份。
和那確實能找到一些細節來支撐其論點的“感知力”,
一時間,竟讓專案組內部產生了分歧和混亂。
老鄭叼著煙說道,“這意思是我們之前辛苦查到的線索,都有可能是假的,她的感知才是真的。”
周秉也不知道如何解釋。
一直沒說話的唐甜開口了。
“她或許確實有點能力,但是就我這些天來的觀察,我發現,她所提出的觀點和我看到的東西,是完全相悖的。”
“她不是在感知,她是在‘覆蓋’!她在用她的能力,強行給真相蒙上一層假象!”
周秉臉色鐵青。
他是絕對信任唐甜戴爾,更相信老鄭用十年光陰換來的判斷,不會有假。
那麽問題就出在這個林可身上。
“他們這是派來了一個‘鏡像唐甜’,試圖用魔法對抗魔法。目的就是打亂我們的節奏,否定我們所有的努力,為真正的幕後黑手爭取時間和空間。”
老鄭抽著煙,煙霧繚繞中眼神狠厲。
“這套路我熟啊。當年搞掉我的時候,用的也是類似的手段,找個什麽勞什子專家來否定我提出的關鍵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