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來我們可能要去一趟這個日月村,才能揭開這個拋屍的秘密。”
唐甜表示讚同。
譚悠悠連忙接口,“去參觀或者學習是可以!”
“我剛剛查過了,之前一些誤入過村子外圍的背包客筆記,說那裏的人非常排外,對政府人員尤其警惕。如果讓他們知道是警察,別說問話,估計立刻就會被趕出來,甚至可能有危險!”
“但是他們又似乎並不抵觸別人對日月湖的信仰有所好奇,我們或許可以借助學習日月村信仰的借口。”
她打量著周秉和唐甜,衝周秉搖了搖頭,托著下巴作思考狀。
“周秉哥你這氣場太強大了,得偽裝一下。唐甜姐還好點,但是也不能太紮眼。”
譚悠悠眼珠轉了轉,很快有了主意。
“這樣!我們就偽裝成……嗯,對當地民俗傳說特別感興趣的大學研究團隊!我是負責前期探路和聯絡的學生,唐甜姐是民俗學的研究生,周秉哥你就是……呃,我們的隨行向導兼司機,話少點,主要負責安全和扛設備!”
唐甜看著她一副故作高深的樣子,笑了笑。
指著她的小腦瓜,“年輕的腦子就是好使啊,這個身份聽起來合情合理,既能解釋我們為何對村子感興趣,又能最大限度地降低對方的戒心。”
譚悠悠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周秉也讚同譚悠悠的提議,“好,就這麽辦。”
“我們稍微準備一下,換身更像戶外研究者的衣服。設備方麵,帶一些看似是研究器材的東西,錄音筆和相機都要隱藏好。”
譚悠悠再次一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周秉看了眼眾人,叮囑道,“進去之後,一切小心。多看,多聽,少說。如果感覺到任何危險,立刻撤退,安全第一。”
譚悠悠搞怪的衝周秉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第二天,按照譚悠悠的計劃,幾人換上了更符合“研究者”身份的休閑戶外裝束。
帶上偽裝成研究設備的背包,驅車前往藏於深山之中的日月村。
譚悠悠給幾人講起了關於日月村的來源。
“據說是幾百年前,因為戰亂隱居在此,之後的幾百年外麵社會發展,和更迭,他們都沒再出來過。”
“不過近些年因為日月湖的爆火,也有不少人來此參觀,村裏的年輕人也有一部分外出讀書,留在了大城市。”
唐甜仔細聽著,問道。
“日月湖的爆火,是當地文旅搞起來的,還是因為帶著神秘色彩,而被人發現發到網上才爆火的呢?”
譚悠悠立馬翻出了一個帖子,拿給唐甜看。
“你看這個,最開始就是這個旅行博主,拍到了日月湖的海市蜃樓景象,在蜃景裏看到這個與世隔絕的日月村,發到了網上,不少人來這裏旅遊的最初目的,是為了見識日月湖的蜃景,沒看到之後,才有人自發組成了日月村的探險,逐漸把這個景點和村子,帶火的。”
“哎喲,沒信號了。”譚悠悠一臉失望的收起平板。
車子在蜿蜒崎嶇的山路上顛簸了近兩個小時,終於看到了傳說中的日月村。
車子在日月村的村口停下。
這裏與其說是一個村子,不如說更像一個被時光遺忘的角落。
這裏沒有水泥路麵,隻有被踩得堅實的土路。
也沒有電線杆和錯綜複雜的電線,不知道這裏有沒有通電。
更沒有在大城市裏隨處可見的攝像頭。
低矮的土坯房或木屋散落在山坳間,屋頂覆蓋著厚厚的茅草或青黑色瓦片,顯得原始而古樸。
幾人把車子停在村外,徒步進去。
一條大路兩邊,有幾間敞開著門的屋子。
售賣著各式各樣帶有鮮明日月湖和奇異符號圖案的手工藝品。
有木雕的湖神像,和手工編織的日月圖騰掛毯以及一些刻著複雜紋路的石頭墜子。
村子後麵背靠大山,山內霧氣彌漫,空氣中彌漫著草木和泥土的氣息。
譚悠悠小聲嘀咕,“奇怪,怎麽連個小賣部或者飯館都沒有?他們不吃飯的嗎?”
唐甜笑道,“可能他們都是自己做飯,所以沒有售賣吃的吧。”
隨著逐漸深入,更讓他們驚奇的是村民們的狀態。
這裏幾乎看不到有人低頭玩手機的場景。
三三兩兩的村民圍坐在樹蔭下或家門口,低聲交談著。
注意到唐甜他們這些陌生人出現時,齊刷刷地投來審視與警惕的目光。
譚悠悠突然低呼,“唐姐姐,你看。”
唐甜隨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矮小的房子正門口,年紀較大的老人雙手合十,神情肅穆地跪在自家門口,麵朝天空中太陽的方向。
“他們在幹嘛啊?”譚悠悠感覺渾身都起滿了雞皮疙瘩,不受控製的抖了抖,“好恐怖的樣子。”
“噓。”唐甜製止了她。
她立馬閉上了嘴。
“他們好像是在進行著某種虔誠的朝拜儀式。”
整個村莊籠罩在一種靜謐卻壓抑的氛圍中,仿佛與外界的喧囂和現代化徹底隔絕。
“看來悠悠查到的信息沒錯。”
唐甜壓低聲音,目光掃過那些朝拜的老人。
“這裏的信仰氛圍非常濃厚,而且很封閉。”
周秉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環境,將地形和可能的出口記在心裏。
他低聲道,“自然一點,按計劃行事。悠悠,你主導交流。”
譚清清清嗓子,臉上擠出她最擅長的充滿好奇和無害的笑容,走向一個正在編織掛毯的中年婦人。
“阿姨您好!我們是江城大學民俗文化研究小組的學生,”
譚悠悠語氣輕快,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人畜無害。
“我們是聽說了日月湖和日月村的美麗傳說,特別感興趣,想來學習和記錄一些關於湖神信仰的民俗文化,不知道方不方便?”
那婦人停下手中的活計,抬起眼,上下打量的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周圍聊天的村民也安靜下來,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
見他們都不說話,周澈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