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俊帶著所謂的“證據”前來取錢時,被埋伏的警察當場抓獲。

審訊室內,李俊很快交代了全部事實。

“沒錯,確實是我叔叔李明達在背後主使,目的不僅是勒索錢財,更是想借此搞垮周氏集團,報複當年的開除之仇。”

“他現在還在國內,藏在城南的一個小區裏。”

警方立即出動,順利將李明達抓捕歸案。

麵對鐵證,他不得不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我隻是不服,我嘔心瀝血的為公司操勞了半輩子,說把我踹開就把我踹開了,我就是要讓你們付出代價,這次是我棋差一招,但我不認為我做錯了!”

周秉隻是冷笑,“現在不是我們跟你討論對錯的時候,而是你觸碰了法律的底線,等待你的,將是漫長的牢獄之災,希望到時候,在牢裏接受教育的時候,你仍然能堅持你的立場。”

說完周秉,便不再看他,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案件圓滿解決,周氏集團的危機再次化解。

而李明達,終將要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周末,周家再次聚會。

這次不僅是家人,寧偉也作為特邀嘉賓出席。

“這次多虧了寧警官。”周澈舉杯致謝。

寧偉不好意思地撓頭,“我隻是做了分內之事。”

周爺爺看著滿堂兒孫,感慨萬千。

“經曆這麽多風波,我們周家反而越來越團結,這說明,隻要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飯後,周秉和唐甜在花園裏散步。

“下周我休年假,”周秉忽然說,“要不要一起去海邊?”

唐甜挑眉,“怎麽突然想去看海?”

“記得陳小雅說她媽媽答應帶她去看海嗎?”周秉輕聲說,“我聯係了她學校,她期末考得不錯。我想實現她這個願望,也帶你去散散心。”

唐甜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好。”

月光下,周秉輕輕握住唐甜的手。

“等這個案子徹底結束,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唐甜抬頭看他,眼中閃著細碎的光,“什麽話不能現在說?”

周秉微笑,“再等等,等到麵朝大海的時候。”

一周後,周秉開著車,載著唐甜和陳小雅駛向濱海市。

陳小雅坐在後座,臉幾乎貼在車窗上,眼中滿是期待。

“我第一次看到海。”

唐甜從副駕駛座回頭微笑,“你會愛上它的,浩瀚,包容,能帶走所有煩惱。”

三個小時後,蔚藍的海平麵終於出現在視野盡頭。

陳小雅激動得說不出話,隻是緊緊抓住座椅背。

他們在預定的海景民宿安頓下來。

民宿老板是個熱情的中年人,皮膚被海風吹得黝黑。

“你們叫我老楊就行了,這時候來看海,正是時候,”

老楊幫他們拎行李,一邊介紹著,“這幾天退潮後,沙灘上能撿到不少好東西。不過……”他頓了頓,“最近晚上最好別去西邊那片礁石區。”

“為什麽?”周秉隨口問道。

老楊壓低聲音,往他們跟前湊了湊。

“前兩天有個趕海的在那兒發現了人骨頭,警察來看過,說是有些年頭了,本地人都說那地方邪門。”

周秉和唐甜交換了一個眼神,刑警的本能讓他們立刻警覺起來。

下午,他們帶著陳小雅在海邊玩水。

海浪拍打著沙灘,陽光下的大海美得令人心醉。

陳小雅赤腳在浪花中奔跑,笑聲清脆。

“她看起來輕鬆多了。”唐甜看著女孩的背影。

周秉點頭,目光也落在不遠處的女孩身上。

“希望這次的旅行,能幫她放下一些沉重的東西。”

傍晚,他們在一家海邊餐廳吃海鮮。

陳小雅專心致誌地拆著一隻螃蟹,周秉和唐甜則不經意間聽到了鄰桌的對話。

“聽說老貓頭前天又撿到人骨頭了?”一個皮膚黝黑的漁夫跟同伴議論道。

“可不是嘛,就在鬼礁那邊,這都第幾個了?五年來的第三具了吧?”

“警察查來查去也沒個結果,要我說啊,肯定是那個連環殺手又回來了……”

唐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周秉給她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表現得過於關注。

飯後,他們送疲憊的陳小雅回房間休息。

安頓好女孩後,兩人在民宿的露台上碰頭,海風吹拂著他們的衣角。

“五年三具屍體,”周秉低聲說,“如果真是連環殺手,這頻率不太對。”

“而且都是在同一片礁石區被發現,”唐甜補充,“更像是拋屍地點,而非作案現場。”

第二天一早,周秉以“好奇的遊客”身份,向老楊打聽更多關於“鬼礁”屍骨的事。

老楊一邊打理著庭院裏的花草,一邊說。

“那地方本來叫月牙礁,因為形狀像月牙而得名,直到五年前,第一具屍體被衝上岸,大家就開始叫它鬼礁了。”

“屍體都是什麽時候被發現的?”唐甜問。

“都是在秋季大潮之後,大概是九月到十月間。”老楊想了想,“而且奇怪的是,每具屍體都隻剩下骨頭,肉都被魚啃光了,但衣服卻還算完整。”

周秉的眉頭皺了起來,“衣服完整?”

肉都啃光了,衣服怎麽可能還完整呢?

“對啊,好像是什麽製服之類的。”老楊搖頭,“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你們要是真感興趣,可以去問問老貓頭,就是他發現最近這具屍骨的,他每天下午都在碼頭賣海鮮。”

下午,他們把陳小雅留在民宿寫作業,借口要去買海鮮,來到了碼頭。

老貓頭是個精瘦的老人,正坐在小凳子上整理漁網。

聽說有人對鬼礁的事感興趣,他立刻打開了話匣子。

“我趕海三十年了,從沒遇到過這麽邪門的事。”

老貓頭指著西邊的海岸線,“那三具屍骨,都是在同一塊礁石後麵發現的,好像有人特意擺在那裏似的。”

“您還記得屍體穿的衣服什麽樣嗎?”周秉問。

老貓頭眯起眼睛,“第一具是藍色的,像是工作服,第二具是灰色的。最近這具是深藍色的,胸前好像還有個標誌,但被海水泡得看不清了。”

唐甜悄悄用手機查了一下,然後展示給周秉看,“像不像這種製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