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也加入談話,“我也有個想法。父親的身體需要長期治療,我打算在美國那邊成立一個家族信托基金,專門用於照顧他的醫療和生活。希望你們都能參與管理。”
夜色漸深,家宴在溫馨的氣氛中接近尾聲。
周秉送唐甜回家的路上,兩人都沉默著,回味著這個特別的夜晚。
“沒想到一場風波,反而讓周家更加團結了。”唐甜感慨道。
周秉微笑,“也許這就是家人的意義吧——經曆風雨,反而讓羈絆更加牢固。”
車停在唐甜家樓下,她正要開門下車,周秉輕輕拉住她的手。
“甜甜,謝謝你。”他輕聲說,“不僅是為了今晚,更是為了一切。”
唐甜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怎麽突然這麽肉麻?”
“經曆了這麽多,我更加確定……”周秉注視著她的眼睛,“有些人和事,值得用一生去守護。”
月光下,兩人的手緊緊相握。
“周秉,”
她輕聲喚他的名字,目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二人相視而笑,屬於二人之間的默契已不需要更多言語。
與此同時,周家老宅內,周澈正陪著周爸爸在書房下棋。
“爸,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
周澈落下一子,輕聲說道。
周爸爸盯著棋盤,半晌才開口,“該說謝謝的是我,你回來後,秉秉變得願意回家了,公司也有了新的活力。”
他抬起頭,目光深沉,“你母親若在天有靈,也會欣慰的。”
周澈眼眶微熱。
他自幼與母親相依為命,母親臨終前才告訴他身世之謎,卻囑咐他不要打擾周家的生活。
“其實我媽她從未怨恨過您,”周澈說,“她常說,人生如棋,落子無悔。”
周爸爸長歎一聲,將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盒。
“這盤棋,是我輸了。”
一周後,周氏集團召開新一輪董事會。
周澈以全票通過,正式出任公司總經理。
他在就職演講中承諾,將設立專門的家族事務委員會,由周琳負責,確保所有家族成員的利益得到保障。
會後,周澈在辦公室接待了一位不速之客,寧偉。
“周總,抱歉打擾。”寧偉略顯緊張地推了推眼鏡,“我在整理林娜案件資料時,發現了一些異常情況。”
“什麽異常?”周澈請他坐下。
寧偉打開筆記本電腦,“王明遠在審訊中無意間提到,他最初接觸周琳小姐,是經由一位中間人介紹。而這個中間人……”
他調出一張照片,上麵是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
“這是公司前任財務總監,李明達。”周澈皺眉,“他一年前就因為違規操作被開除了。”
“正是他。”寧偉點頭,“但我查了他的近期行蹤,發現他上個月秘密回國,而且與公司幾位老股東有過接觸。”
周澈眼神銳利起來,“你的意思是,公司內部還有隱患?”
“我不敢確定,但覺得有必要提醒您。”
當晚,周澈把這個情況告訴了周秉和唐甜。
三人約在警局附近的小餐館見麵。
“李明達?”周秉回憶道,“我記得他,當時開除他時,他是揚言過要報複。”
唐甜調出警方檔案,“他離職後去了東南亞,據說在那邊混得不錯。如果真是他暗中搗鬼,那王明遠可能也隻是棋子之一。”
周澈揉著太陽穴,沒想到背後還有黑手。
“公司即將啟動新項目,這個時候不能再出亂子。”
“交給我吧。”周秉說,“我會私下調查,不打草驚蛇。”
接下來的兩周,周秉利用業餘時間悄悄調查李明達的行蹤。
與此同時,唐甜也通過國際刑警渠道,查詢李明達在東南亞的活動。
調查結果出來的時候,她給周秉打了電話。
“調查結果顯示李明達在越南成立了一家谘詢公司,表麵上是做貿易谘詢,實則與多個灰色資本有聯係。”
“更奇怪的是,他上個月確實回國了,但入境記錄顯示他三天後就離開了。”
周秉給周澈打去電話將唐甜調查到的信息告訴了他。
“那寧偉看到的……”
“要麽是有人冒充他,要麽是他用假身份再次入境。”周秉分析道,“無論是哪種情況,都說明問題不簡單。”
就在調查陷入僵局時,周琳從美國打來緊急電話。
“我收到一封匿名郵件,”周琳的聲音有些緊張,“對方聲稱手握公司當年上市時的財務造假證據,要求一千萬封口費。”
周秉立刻察覺出問題的嚴重性,眉頭緊鎖。
“公司上市時的財務問題?”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周琳才低聲道。
“確實有些……不規範操作,但早已處理幹淨。知道內情的人不多,李明達是其中之一。”
案件忽然有了新的方向。
周秉和唐甜連夜分析郵件來源,寧偉也加入協助。
經過通宵奮戰,他們終於追蹤到郵件發送地點,城西的一家小網吧。
第二天一早,周秉和唐甜帶隊趕到網吧,調取了監控錄像。
畫麵顯示,發送郵件的是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年輕男子,根本無法辨認麵貌。
“看來對方很謹慎。”唐甜有些失望。
周秉卻盯著屏幕若有所思,“這個人的走路姿勢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回到警局,周秉反複觀看監控視頻,終於恍然大悟。
“是李明達的侄子,李俊!”
他猛地站起來,“去年他因詐騙被我們處理過,我當時就注意到他走路有些跛,右肩微微下沉。”
唐甜立即調出李俊的資料,“沒錯,特征吻合,他兩個月前剛出獄。”
警方隨即對李俊展開調查,發現他最近確實大手大腳,還清了不少債務。
更關鍵的是,他的通話記錄顯示,他與一個越南號碼頻繁聯係。
“是李明達在背後指使。”
幾個人湊到了一起,周秉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樣吧,既然對方一直在暗處威脅,那我們就將計就計。”
“琳姐,你告訴他,我們答應支付封口費,但要求當麵交易。”
周琳很快便聯係了李俊。
交易地點定在郊區的一個廢棄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