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u盤內容

技術部門打來的電話,“周隊,硬盤的密碼已經成功破解,你們現在回來嗎?”

勘察現場的人也已經檢查完畢。

“家裏沒有打鬥的痕跡,至於那些沒處理的東西可能是王麗萍的丈夫將其殺害後,就沒再回過這個住處!”

唐甜覺得不對。

“他肯定回來過,而且還在這裏住過幾天,而且我猜他肯定很害怕,所以才請了這個讓王麗萍害怕的東西,隻是即便如此,他可能仍舊噩夢連連,所以才搬走的。”

周秉看了眼眾人,有的讚同,有的不以為然。

他也不好說什麽,隻能率先打破僵局。

“先回隊裏吧。”

警局內。

當周秉打開硬盤裏唯一的加密文件夾時,裏麵的內容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繼而湧起難以抑製的憤怒。

文件夾裏,整齊地存放著多段視頻文件和一個名為“名單”的文檔。

點開視頻,畫麵雖然角度隱蔽,但清晰度很高,內容不堪入目。

正是王麗萍的丈夫張建明,在不同時間、不同地點,包括他的辦公室、校內閑置教室、甚至校外咖啡館角落,對多名明顯是女學生的受害者進行猥褻的全過程。

視頻中的張建明,道貌岸然,利用導師的身份和權威,實施著令人發指的侵害。

而那個“名單”文檔,上麵詳細列出了至少七位女生的姓名、院係、聯係方式,甚至還有張建明自己標注的“得手時間”、“性格特點”、“是否容易控製”等令人作嘔的備注。

然而,最讓周秉感到心髒像是被狠狠攥住的,是文件夾最後一個名為“給小雅”的視頻文件。他顫抖著手指點開。

畫麵中,王麗萍的臉顯得異常憔悴和蒼白,背景似乎是在家裏的書房。

她直視著鏡頭,眼神裏充滿了悔恨。

“小雅……”她剛一開口,聲音就哽咽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太晚了……”

王麗萍在視頻裏坦白,當初那個在網上爆料、聲稱被小雅“勾引導師、破壞家庭”的匿名帖子,正是她出於嫉妒和憤怒發布的。

她當時為了挽回丈夫張建明的心中一些蛛絲馬跡,采取了極端的方式,將矛頭指向了無辜的、同樣曾是受害者的小雅。

她利用輿論,添油加醋,最終導致了小雅不堪壓力,選擇結束年輕的生命。

“我沒想到會這樣……我當時隻是想讓你知難而退,我也沒想到,會造成這樣的局麵……”視頻中,王麗萍痛哭失聲。

“後來我終於明白,他已經沒救了,你身為真正的受害者,我卻……而我卻,我卻成了逼死你的幫凶,甚至是他掩蓋罪行的工具,你跳樓之後,我每一天都生活在巨大的背痛之中,不停的做噩夢。”

視頻的最後,王麗萍深吸一口氣,眼神突然變得狠厲決絕。

“我錄下這些,是我唯一能做的,我是真的想贖罪。張建明他就是個魔鬼,他毀掉了太多人。如果……如果我遭遇不測,那一定和他有關,小雅,對不起,雖然我知道這些已經太晚了,但我仍然希望這些證據,能還你一個清白,也能阻止他再傷害其他人……”

視頻到此戛然而止。

審訊室裏,周秉強壓著滔天的怒火,“立刻強製傳喚張建明。”

不到一個小時,張建明便被帶到了警局。

而當周秉將視頻和名單的部分內容展示給張建明時。

這個表麵看起來溫文爾雅的教授,臉色瞬間慘白,額頭沁出冷汗,但仍在負隅頑抗,聲稱視頻是偽造的,名單更是子虛烏有的汙蔑。

“偽造?”

周秉猛地一拍桌子,眼底赤紅一片,“需要我們把名單上的女孩子一個一個請來,和你當麵對質嗎?需要讓技術部門鑒定一下視頻的原始數據嗎?張建明,王麗萍已經用她的死,指認了你!你以為你還逃的掉嗎?”

提到王麗萍,張建明的心理防線終於開始崩潰。

而當他看完王麗萍留下了一段向小雅道歉的視頻,證明了她早已看清其真麵目並留存證據後,張建明的表情由狡詐變成了猙獰。

“那個蠢女人!她活該!”

張建明突然歇斯底裏地吼道,“她以為她是誰?想用這個威脅我?她以為把東西藏在那裏我就找不到了嗎?!”

話一出口,張建明意識到失言,但為時已晚。

“張建明,長期利用職權猥褻女學生的慣犯,更因為罪行被妻子王麗萍發現並錄下證據,在爭吵後,殘忍殺害了妻子王麗萍,並拋屍他處。”

“還試圖營造王麗萍離家出走的假象,卻沒想到王麗萍提前藏好的硬盤,現在證據確鑿,立刻收押,並將線索移交,等待判定。”

周秉走出審訊室,心情無比沉重。

正義雖然終於得以伸張,但代價卻是兩條鮮活的生命,以及無數被張建明摧殘的年輕心靈。

他想起小雅曾經充滿信任地向他提供線索的樣子,想起她最終凋零的結局,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涼和憤怒縈繞心頭。

隻是除了指證張建明的鐵證外,王麗萍留下的記錄顯示,張建明的惡行並非孤例。

從他隨身攜帶的公文包中,u盤裏竟還記錄著他與本城另外三所高校的教師。

他們三個人,不僅交流猥褻學生的“經驗”,甚至還會互相打掩護、介紹“獵物”。

警方迅速成立專案組,對名單上提及的另外三名教師展開了秘密調查。

很快,初步證據被固定,三人相繼被警方帶走問話。

這場始於一起惡性殺人碎屍案的偵查,最終演變為對教育係統內隱蔽角落的一次徹底清掃。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所有參與作惡者,都將麵臨法律的審判。

案件終於告一段落,周秉合上卷宗,但壓在心頭的那塊石頭卻並未完全移開。

那個曾將屍塊寄到警局,並留下24小時之後,會有新的驚喜送到的神秘人。

在案件告破之後的幾天裏如同人間蒸發一樣。

沒有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