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棲!”
盛閻眼眸冰冷至極,聲音裏滿含警告。
溫棲已經失態了。
原本她隻是保持旁觀者冷眼看待他們這段婚姻。
她篤定等到盛閻離開盛家回到該有位置那天,這段婚姻隻能作廢。
隻有她是唯一一個永久待在盛閻身邊的人。
可現在眼睜睜看著盛閻世界的大門在一點點為予晚寧開啟。
可她和盛閻之間緊密那條紐帶因為邵麟還活著要被切斷。
她控製不住的產生嫉妒和危機,不管不顧挑明橫在他們之間的問題。
與其說是提醒盛閻,不如說是給自己心裏找平衡。
她看向予晚寧,“抱歉,說了不該說的話。”
嘴上道歉,眼底卻是肆意的挑釁。
輕吸一口氣,衝盛閻笑,“不過阿閻,我都問出來了,你不回答,予小姐心裏該長刺了。”
從始至終,予晚寧眉眼都是淡淡的。
隻有垂在身側的指尖輕輕掐進掌心。
聽到膈應、善後這樣的詞,她的心底並不像表麵那麽平瀾無波。
多少有些介意。
不過她沒表態,盛閻替她說了。
“她還需要心裏長刺嗎?她渾身都是刺。”
盛閻語氣不明對溫棲說,“要不是看在我的份上,她早紮死你了!”
“……”
無故被拉踩,予晚寧還是不高興看他一眼。
溫棲愣了幾秒,隨後坦然,“那證明她看得出來我在你心裏有些分量,否則她也不用看在你的份上。我看予小姐挺平靜的,倒是你……”
“阿閻,要是你真的不膈應,你就不會冷眼警告我。”
她專挑重點刺激予晚寧,富有深意的眼神帶著自信和挑釁。
仿佛要逼著予晚寧承認她說的都是事實。
“他膈應又能怎麽樣?是耽誤我親他還是睡他了。”
予晚寧忽然打破平靜,“你非要他說膈應無非是想我惡心,那我明白告訴你,除了懷孕,我還真惡心不起來,我得到我想得到的,我開心就行。”
溫棲一時驚住。
上次在予晚寧辦公室,她一句“善後”堵的予晚寧沒話可說。
她還以為已經在予晚寧心裏埋下釘子。
怎麽也沒想到現在的予晚寧會是這樣的反應。
予晚寧向來適應能力和接受能力很強。
新婚氛圍太好,讓她險些溺進正常夫妻的狀態。
可溫棲說盛閻隻是善後,不是自願。
那她就隻貪圖聯姻最終結果,生個孩子,利益最大化。
即使情非自願,盛閻也得忍忍,等到她達到目的才能給他解脫。
“你還挺吃挑撥離間這一套。”
盛閻看著予晚寧不在意的樣子,冷笑一聲,“她說我膈應你就信?”
予晚寧微蹙眉。
她都不介意,甚至給他台階,他有什麽不高興的?
“我從來沒把盛淮之當過兄弟,搶他老婆,我還挺爽的,為什麽要膈應?”盛閻像是在告訴予晚寧,
又像是在回答溫棲的問題,“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我,你應該問問我的前弟妹,現老婆,她膈不膈應哥哥變成老公。”
他故意沒說前夫的大哥,而是哥哥。
盛閻略有遺憾看向予晚寧,“不過她剛剛說不介意,我覺得也是。從我們認識起,她也沒叫過我一聲哥哥,她的確沒什麽可介意。”
“至於你說的邊界感……我們是夫妻,保持邊界感還怎麽生孩子?”
一個懷孕,一個生孩子。
兩人直白話術,怎麽聽都像是在秀恩愛。
隻有溫棲一個人受傷世界達成,臉上沒了血色。
“話說的夠清楚嗎?”
盛閻看向溫棲,“你要真想知道邵麟的下落,以後和阿奇聯係,他會告訴你。”
溫棲怔然。
邵麟還沒回來,他就非要把邵麟這根線切的這麽幹淨嗎?
盛閻沒看溫棲的反應,對予晚寧說,“忙完了,回家吧。”
予晚寧拿起包,跟著他出去。
原先前後進來的兩個人,現在以前一前一後出去。
盛閻的不高興挺明顯的。
予晚寧完全看不見。
回家的路途,車子盛閻交由阿彪開,他和予晚寧都坐在後排。
一路上,車內氣壓低的嚇人。
阿彪坐在前麵都能感覺到盛閻身上涼彪彪的氣息,嚇的大氣都不敢喘。
再反觀坐在盛閻的予晚寧在……
靠著車窗睡著了!
竟然能睡得著?!
盛閻瞥了一眼。
平時裏表情淡淡的人,睡著臉色都是淡淡的。
她從上車開始便貼著車窗坐,這會兒額角貼在玻璃上,即使睡著了,渾身也透著疏遠。
想到她剛剛大放厥詞,盛閻挪開視線,很輕的冷笑一聲。
他們之間有著一紙最親密的關係,身體能進入彼此,兩顆心卻是不會交錯的平行線。
——
車子停進翠湖車庫,予晚寧有感應一般轉醒。
她打個哈欠下車。
回到家洗漱完,躺到**時,已經快淩晨兩點。
予晚寧困的隻想睡覺。
結果她剛閉眼,身側微微凹陷,一隻不安分的手橫在她腰上。
裙角被掀開朝上。
她一下子睜開眼,“你幹什麽?”
“生理期不是結束了嗎?你說我幹什麽。”
盛閻用一種她明知故問的語氣,“不是想懷孕?不做怎麽行?”
予晚寧蹙眉轉過身,似醒非醒的一雙眼霧蒙蒙的,帶著她自己都沒發覺的勾人神態。
盛閻眼眸看的漸深,卻聽到她說:“我今天允許你不行。”
“……”
他行不行,還需要她允許?
“可我行的很,你感覺不到嗎?”
他抱著她貼緊自己幾分,嗓子微啞。
滾燙呼吸灼了一下予晚寧的耳朵,她輕縮了下,“那就當是我不行,我生理期剛結束。”
“是不行,還是不想?”盛閻深問。
予晚寧一雙眼已經完全清醒,“今天是安全期,你再行,你也不可能讓我在安全期懷孕。”
意思是不能懷孕就不用做。
嗬。
盛閻氣極反笑,予大小姐現在把算計都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