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淑被她打得暈頭轉向,連連後退,最後狼狽地摔倒在地上。

她院子裏的下人全都嚇傻了,縮在角落裏,一個都不敢上前。

“你這個瘋子!你胡說八道什麽!”謝清淑終於反應過來,她尖叫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明嵐一腳踹在她的心口,把她又踹了回去。

“我胡說?”明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滿臉都是鄙夷和嘲諷,“謝清淑,你真當我是傻子嗎?阮棠都告訴我了!你為了保住李琅那個小白臉,去跟五爺求情!五爺動都沒動你一下!我呢?我不過是多說了兩句話,五爺就差點廢了我的手!你說,五爺心裏,到底看重的是誰?”

謝清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阮棠!

又是阮棠!

那個賤人,竟然反將了她一軍!

“你被她騙了!那個女人說的都是謊話!”謝清淑聲嘶力竭地辯解。

“謊話?”明嵐冷笑一聲,蹲下身,揪住她的頭發,迫使她抬起頭。“李琅是不是還活著?你是不是去柴房求情了?這兩件事,你敢說一句假話嗎?”

謝清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謝清淑被打得摔倒在地,半邊臉頰火辣辣地疼,耳朵裏嗡嗡作響。她捂著臉,整個人都懵了,難以置信地看著麵前狀若瘋癲的女人。

“你瘋了?明嵐,你到底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明嵐衝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左右開弓,又是兩個巴掌甩了過去。“我打的就是你這個兩麵三刀的賤人!你敢拿我當槍使!你敢在我背後耍心機!”

明嵐徹底失了理智,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把所有的憤怒和羞辱,都發泄在謝清淑的身上。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想借我的手除掉阮棠,然後你再跟五爺告我的狀,把我一腳踹開,你好一個人獨占五爺,是不是!”

謝清淑被她打得暈頭轉向,連連後退,發髻散亂,釵環掉了一地。她院子裏的下人全都嚇傻了,縮在角落裏,一個都不敢上前。

“你這個瘋子!你胡說八道什麽!”謝清淑終於反應過來,她尖叫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明嵐一腳踹在她的心口,把她又踹了回去。

“胡說?”明嵐俯視著她,滿臉都是鄙夷和嘲諷,“謝清淑,你真當我是傻子嗎?是阮棠那個賤人挑撥離間,可她說的,哪一句不是真的?”

謝清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阮棠!又是阮棠!

那個賤人,竟然反將了她一軍!

“你被她騙了!那個女人說的都是謊話!”謝清淑聲嘶力竭地辯解。

“謊話?”明嵐蹲下身,揪住她的頭發,迫使她抬起頭。“李琅是不是還活著?你是不是去柴房求情了?這兩件事,你敢說一句假話嗎?”

謝清淑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幹二淨。

她張了張嘴,喉嚨裏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明嵐見她這副樣子,鬆開手,在自己的裙子上用力擦了擦。

“我再信你一個字,我就是豬。”

她站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襟。

“謝清淑,你等著。這事兒,沒完。”

明嵐甩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院子裏沒了聲音,那些下人一個個縮著脖子,大氣都不敢出。

地上的人動了動。

謝清淑撐著地麵,手肘打著顫,一點點地想爬起來。

一個婢女想上來扶,被她一把揮開。

她沒去看自己被扯破的衣服。

她的手抬起來,碰了碰臉。

臉頰已經腫了,一碰就鑽心地疼。

她倒抽了一口涼氣,攥緊了手。指甲掐進肉裏,滲出血來。

阮棠。

她嘴裏無聲地念著這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味。

她本以為自己是那個執棋的人,卻沒想到,從頭到尾,都被人當成了棋子。她精心設計的局,就這麽被那個女人輕而易舉地破了,還讓她自己成了最大的笑話。

“姑娘,您的臉……要不要請大夫……”一個婢女怯怯地開口。

謝清淑猛地轉過頭,那副模樣嚇得婢女把剩下的話都咽了回去。

她什麽都沒說,徑直走回自己的屋子,反手關上了門。

她走到梳妝台前,看著鏡子裏那個披頭散發,臉頰紅腫的女人,那不是她。

她從一個暗格裏,取出一個小巧精致的瓷瓶,緊緊握在手裏。

既然借刀殺人不成,那她就親自動手。

西院裏,阮棠坐在床邊,聽著外麵漸漸平息的動靜。

【宿主,那個明嵐走了。看樣子,是被你忽悠瘸了,去找謝清淑的麻煩了。】

阮棠沒有出聲,她隻是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不知道如鳶能不能順利見到盛夜,也不知道盛夜會不會回來。

她現在能做的,隻有等。

就在這時,院門被人一腳踹開,發出一聲巨響。

阮棠的身體繃緊了。

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是謝清淑。

她換了一身衣服,頭發也重新梳過,但那高高腫起的半邊臉,和上麵清晰的指印,根本遮掩不住。她就那麽站在門口,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陰森的氣息。

阮棠扶著床沿站了起來,強迫自己鎮定。

“謝姑娘,這是怎麽了?誰把你打成這樣?”她開口,話裏帶著故意的關切。

謝清淑一步步走了進來,她身後的婢女想要跟進來,被她一個手勢製止在門外。

“你還有臉問?”

她走到阮棠麵前,停下腳步。

“阮棠,我真是小看你了。你這張嘴,比刀子還厲害。”

“謝姑娘謬讚了。”阮棠扯了扯嘴角,“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

“實話?”謝清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好一個實話。”

謝清淑繞著阮棠走了一圈,那視線從頭到腳,像在估量一塊死肉。

“我本來,隻是想讓明嵐那個蠢貨找個由頭,把你賣去最下賤的窯子裏,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停在阮棠麵前,扯著腫脹的臉,笑出了聲。

“可你偏不領情,非要自己找死。”

阮棠的心口一緊。

“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謝清淑從袖子裏拿出一個小瓷瓶,在阮棠眼前晃了晃。“你不是懂藥理嗎?猜猜看,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