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茶可還入得了陸姑娘的口呢?”旁邊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傳來。

陸韞晴定睛一看,隻見一個黑衣蒙麵人站在自己身邊,自己竟然沒有察覺。

他是怎麽知道自己的真是身份的?陸韞晴心下大驚,想要站起來,卻覺得渾身酸軟,頭腦暈沉,瞬間就失去知覺,暈倒在茶桌上,隻是在暈倒之前還在想著,這個黑衣蒙麵人的身形怎的這麽熟悉,好像是在哪見過一般。

黑衣人冷冷的看了看四周,茶棚夥計與老板瑟瑟發抖的躲在桌子下麵,那兩個行腳商人見機不對,早就跑了。

冷笑一下,抱起陸韞晴,跨上她的白馬,策奔而去。梧青心下著急,沿途尋找,就是不見香囊的蹤影,勒住馬頸,讓它停了下來,看來自己與這香囊沒有緣分,還是不找了,於是調轉馬頭,向來路奔去。

來到茶棚,不見陸韞晴的白馬,心下疑惑,茶棚裏也沒有陸韞晴的蹤影,臉上頓時一片陰雲,難道她不辭而別了?

梧青冷冽的掃了一眼兀自在發抖的茶棚夥計一眼,問道:“剛才那個與我一同來的公子呢?”

“他、他、”茶棚夥計緊張害怕,竟是說不出話來。

“那位公子被一個黑衣人劫走了,向那邊走了。”茶棚老板連忙說道,指了指黑衣人去的方向。他知道梧青這種人自己是惹不起的,還是盡快打發了他走的好。梧青也不廢話,身子一躍,躍上馬背,衝著那個方向狂奔而去。

是什麽人盡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劫持陸韞晴?動機何在?為仇?還是為情?想到這兩種可能,梧青心中又恨又妒,很一切與陸韞晴有恩怨的人,妒忌一切愛慕陸韞晴的人!

陸韞晴睜開眼睛,發覺自己正在平躺著,頭上依然是藍天白雲,身下依然是茫茫綠地,看來自己離茶棚不遠。隻是自己的力氣雖然恢複了,但是卻被人點了穴道,還是動不了。

不遠處,一個黑衣人正在靜靜的觀察他,他的睡顏沉靜如畫,在這藍天綠草間,如畫般的美麗斑斕,讓人不忍破壞這份和諧。

見她醒來,藏在黑巾下的嘴角微微一動,道:“你醒了?”陸韞晴看向不遠處的黑衣人,一直就覺得他的身形很熟悉,但是就是不知道在哪見過他。

“你是誰,帶我來這裏做什麽?”黑衣人走到她身邊蹲下,用手挑起她的下巴,輕佻的說道:“我是誰?等我成為了你的男人之後你自然就會知道。至於我帶你來這裏做什麽?美人,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嗎?”

說著,還用手在她的臉上撫摸著,像是撫摸一件珍藏品般小心翼翼,癡迷不已。

“原來手感這麽好,美人就是不一樣。”黑衣人依舊是輕佻的語氣,隻是呼吸有些急促了起來。

陸韞晴冷眼看著他,厲聲道:“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哦?這是你的警告嗎?不過我要是不做那才是真正的後悔,親愛的陸姑娘,你就從了我吧,哈哈。”黑衣人說著哈哈大笑起來,好像聽到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

陸韞晴也是莞爾一笑,宛如冰雪融化,宛如百花盛開,看的黑衣人心中一顫,當真是個絕妙的人。

“這不是警告,而是忠告。別叫我姑娘,我是個男人。”陸韞晴說著,便閉上眼睛,任由 那人的手在自己臉上撫摸,雖然心中厭惡但卻無可奈何。不禁心中一片淒苦,自己本來就已經是不潔之身,現在又要被這人欺負,讓人情何以堪,要不是身上還有血海深仇,要不是怕母親傷心難過,現在自己早已經咬舌自盡了,哪裏還會忍受這般欺辱。

黑衣人似乎受不了她的冷淡,眸中冷光乍現,手向下滑,扯下陸韞晴的腰帶仍在一邊,露出裏麵絲質的裏衣。這裏衣還是上次梧青買的,絲光順滑,沒有任何繡花在上麵,陸韞晴很是喜歡,她不希望裏衣上有什麽繡花,簡簡單單幹幹淨淨是最得她歡心的。

黑衣人摸著那順滑的裏衣,說道:“我以為你裏麵會穿棉質的衣服。”

陸韞晴心中一動,她以前的裏衣確實是棉質的,隻是梧青卻喜歡她穿絲質的,說是那樣更顯得她光鮮柔和,她也就隨他了,這些她本就不在意。隻是這個黑衣人怎麽知道的?他還真是了解自己啊。

“你是不是姑娘,我馬上就知道了,不用你強調。”一雙大手順著陸韞晴的身體曲線摸下去,道:“掩飾的再好,也掩飾不住你原本就傲人的身段,陸姑娘,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它已經出賣了你。”

黑衣人很是高興,終於證實了她是個女孩,她要是穿上女裝,是多麽的國色天香,傾城傾國。

陸韞晴心中苦悶,眼角的淚珠忍不住流了下來,卻還是倔強的閉著眼睛,自己受辱的情景她不想看見,更不想讓自己記住。

黑衣人見她落淚,也是一陣心疼,輕輕為她擦拭了淚珠,柔聲道:“別怕,別流淚,這麽好的日子,真是值得慶賀,我會溫柔待你的。”

溫柔?陸韞晴心中不禁冷笑了一下,再怎麽溫柔也改變不了他欺負自己的事實。

黑衣人顫抖的雙手輕輕解開陸韞晴的裏衣,果然,裏麵是一層層白布使勁勒住了胸口等關鍵位置,隻是再怎麽用力,那動人的曲線也是掩蓋不住的。露出的香肩與小腹光滑如雪,瑩潤如玉,讓人不忍褻瀆。

黑衣人顫抖這手撫摸著這光潔的香肩,呼吸更加急促,他閱女無數,卻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她,容貌比不上她漂亮,身段也不如她窈窕,就連皮膚也不如她光滑細膩,瑩白如玉,簡直就是集齊了所有女人身上的優點。

她身上散發的馨香更能激起男人的占有欲,想不顧一切的擁有她。

陸韞晴感覺有一雙手在撫摸自己,身體不禁一顫,心中更是陣陣惡心,梧青摸自己的時候自己心中隻是羞澀困窘,甚至還隱隱有些歡喜,但是他卻不一樣,真是讓人厭惡,恨不得將他的手切下來。

感覺他正在解開自己的裹胸,陸韞晴心情激憤的差點睜開眼睛,但最後還是忍住了,隻是心中滿是絕望,隻希望這一切早些過去。

黑衣人解開胸前的那一抹白布,眼睛不禁瞪得很大,裏麵居然還有一層遮擋,這是女人慣穿的肚兜,綠色的肚兜撲在她潔白的身軀上,就像漫天白雪中發現一片綠地,那麽不可思議,那麽震撼人心。

黑衣人心中很是興奮,他享受那一層層解密的過程,每一層都帶給他不一樣的驚喜。那肚兜上繡著一對兒小人,男的富貴英氣,女的嬌美無雙。

雖是縮小版的,但黑衣人一眼就認出了那女的應該就是陸韞晴,而那男的很是眼熟,卻不知在哪裏見過。

這是陸韞晴的母親親手為她做的,那男人是依照想象中的逍遙山莊大莊主楚霄那未出生的孩兒的模樣繡的,她這樣做,隻是為了給女兒討個好彩頭,希望女兒以後能夠幸福。

梧青也見過這個肚兜,但是心中卻不喜歡,這是在祝福陸韞晴與別的男人,梧青自然不樂意,隻是卻不能不讓陸韞晴穿,那是陸韞晴的母親的一片心意。

黑衣人這時候哪裏還顧得上想肚兜上的小人,肚兜下的那兩團傲立就讓他腦中一片空白,鼻血噴湧,忍不住就想伸出手抓起來把玩。

就在他的手馬上就要落在那團傲立之上的時候,忽聽得一陣馬蹄聲,一個聲音竭斯底裏的喊道:“住手!”

黑衣人愣了一下,手最終沒有落下。陸韞晴聽了這聲音,心中也是一震,又是慶幸,又是羞愧。

梧青順著那個方向一直追趕,卻始終不見陸韞晴的蹤影,心下很是緊張,萬一追不上怎麽辦?就在這時,在路邊看到了陸韞晴的白馬,心中大定,一定就在這附近,果然找到了他們兩個。

隻是看到的情景,又讓梧青心中大是憤怒,怒發衝冠,殺意衝天!

在馬上一個跳躍就落在黑衣人與陸韞晴不遠的地方,他看到陸韞晴的情況心中更是怒意衝天,二話不說,便衝了過來。

黑衣人不敢怠慢,江湖傳言梧青武功深不可測,自己對上他,千萬不能大意。

陸韞晴睜開眼睛,轉頭看向正在廝殺的兩人,一轉眼,兩人已經過了幾十招,招招致命,步步不留情。

陸韞晴心中一片茫然,不禁看著上空,那藍天,那白雲,藍天還是那麽清澈,白雲還是那麽潔白無瑕,可是自己呢?早已經染上了汙點,那次是自己自願的,怨不得別人,可是這次呢?卻是自己最大的汙點,身體已經差不多被人看光了,還有什麽臉活在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