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得,梧青輕輕‘咦’了一聲,接著就是手掌擊倒肉體,肉體重重落地的聲音。
陸韞晴忍不住看去,隻見梧青那一掌擊在黑衣人身上,黑衣人的身體向後退去,直到五六十步才穩住身形,‘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噴出。
黑衣人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蒙麵的黑巾,隻見他哈哈一聲大笑,“梧青,你雖然怒急,還是不敢殺我。”
梧青嘴角冷笑了一下,道:“看來你還是不了解我,讓你死那真是便宜了你,我有很多種辦法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話音剛落,隻見梧青身影一閃,來到黑衣人麵前。黑衣人甚至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隻見梧青手影連動,緊接著就是身體上傳來的撕心裂肺的疼痛。
陸韞晴聽著黑衣人的慘叫聲,心中不忍,梧青怎麽對他了,讓他的慘叫聲那麽滲人?
梧青看著因痛苦而蜷縮在地的黑衣人,眼神中充滿了憐憫,隻是憐憫中卻帶著一絲快意,道:“你回去當你的大少爺,別來惹我,否則,就算是芷凝當麵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
黑衣人身子一震,雖然臉上的黑巾未落,看來他已經猜出了自己的身份。隻是自己身上連一滴鮮血都沒流出,身體卻像散了架一樣痛苦難當,他到底是用了什麽手法?
“你回去躺個一年半載的也許就會好,當然,如果你想好的快一點的話就去找藥王,就怕藥王不想救你,到時候你也別怪他。”
梧青的聲音冷冷的傳過來,黑衣人心中近乎絕望,躺個一年半載?他說的倒是輕巧,但是他知道,現在能活命已經是萬幸了,他已經升不起任何的報複心了。
梧青來到陸韞晴身邊,眸光明明滅滅,蹲下身子,冷冷的看著她。陸韞晴也是看著他,平靜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心中的委屈恐懼又向誰訴說?
梧青伸手扯下她的綠色的帶著小人兒圖案的肚兜,露出她潔白瑩潤的身體。陸韞晴則是瞪大眼睛看著他,不知他發什麽瘋。
梧青把肚兜撕爛,他早就看這肚兜不順眼了,撕爛也就撕了吧。
陸韞晴瞬間冷冽了下來,冷冷的看著他。雖然她知道他不喜歡自己的肚兜,但是那卻是母親對自己的祝福,他怎能說毀掉就毀掉呢?絲毫不顧及自己的感受。
仿佛讀懂了她的意思,梧青冷笑了一下,道:“我要不是顧著你的感受,這肚兜我早就毀掉了。”
陸韞晴冷哼一聲,“你隻毀掉了這一件,同樣的東西我有很多,你能都毀了嗎?”
“你有多少我就毀掉多少。”梧青也發了狠心。
“是嗎?那你能毀掉我心中的這一件嗎,那才是最珍貴的。”陸韞晴輕蔑的看了他一眼,意思就是你能毀掉我的心嗎?如果不能,就別衝我發狠。
她心中最珍貴的那一件自然就是她的未婚夫本人了,她懂,他也懂。
梧青仿佛受不了她的眼神,又被她的話語打擊的甚是狼狽,用手挑起她的下巴,冷硬的說道:“把我逼急了,你看我敢不敢。”
“你!”哼,陸韞晴別過臉,臉上盡是委屈,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
梧青一愣,剛才還在發狠呢,怎麽現在又落淚了呢?真是女人心海底針,不就是一件肚兜嗎,難道自己還毀不得?
梧青解開她的穴道,雖然她的身體很是讓他著迷,但現在天時地利人和一樣都沒有,旁邊還有一個痛苦呻吟的黑衣人,怎麽著都不能在這裏將她就地正法,於是為她穿上裏衣,套上外衣。
這一次沒有胸前那一抹白布,她誘人的曲線也顯露出來。梧青拉著她的手來到自己的黑馬前,縱身躍了上去,順便把她也提了上來,讓她坐在自己前麵,手中拉著白馬的韁繩,隨著‘駕’的一聲,雙腿勾緊馬鐙,兩個馬兒嘶鳴一聲,向前奔去。
隻留下那黑衣人在此痛苦呻吟,至於是不是有人來救他,就不是兩人關心的問題了。
天黑之前,兩人找到一家客棧住下,同樣的是要了一間上房,梧青則是讓店夥計燒了一桶熱水,打算讓陸韞晴沐浴。
陸韞晴看著那一桶熱水,卻沒有任何心情,自從經曆了那件事,她感覺現在幹什麽都沒勁,有的時候甚至還神思恍惚,心神不定。
梧青冷著臉看著她,她不動,自己動,還不行嗎?於是上前為她脫掉衣服,陸韞晴倒也配合,並沒有為難阻止他。
梧青迷戀的看著她,她的身體纖瘦而又不失肉感,整個人瑩潤如玉,膚如白雪,讓她坐到水桶裏,為她洗盡疲憊。
梧青洗的很認真,他不想她的身體上留有別人的味道,一想到這裏他就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努力壓製著自己,很是害怕自己會傷害她。
長長的舒了口氣,終於結束這一項磨人的任務。為她擦好身子,讓她躺在錦被中。陸韞晴依然茫然的看著屋頂,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似得。
梧青俯下身子輕輕吻住她的櫻桃小嘴,仿佛含住世上最香甜的櫻桃一般,慢慢吸允,想以此來撫慰她受傷的靈魂。
韞晴應該恨自己的,自己為了芷凝而沒有為她報仇,放了那個黑衣人,隻是自己心中的怨恨並不比她少,這一點她卻不知道。
夜色正濃,正是人們熟睡的時候,客棧外來了四個黑衣人,均是黑衣蒙麵,幾人對望一眼,點點頭,縱身躍進客棧。摸索著來到梧青兩人的客房外,其中一人從懷中掏出一把刀,深入門縫,在門閂上撥弄著。
梧青猛地睜開眼睛,推了推身邊的陸韞晴。陸韞晴驚醒,也聽到了門口的聲音。梧青縱身躍起,內力凝聚與掌中,雙掌平推,一股氣勁從掌中發出。
隻聽得砰地一聲,門被打出一個大洞,在門口的四人有一人噴出一口鮮血,身子向後倒去,其他的三人見狀均是大驚,都說梧青武功深不可測,沒想到他內力竟深厚到這種程度,淩空槅門打人,還能把人打死?天啊!
三人雖然驚恐,但是還是向內衝來,梧青攔住兩個,剩下的一個交給陸韞晴。
說實話,這次來的這四個人武功都不行,那兩人在梧青手中竟撐不過五招,都雙雙中掌,遺憾的閉上了眼睛。
轉過頭,料想陸韞晴已經解決了那一人,哪曾想卻看到了讓他驚恐萬分的場麵。
隻見那人手持長劍,刺向陸韞晴,陸韞晴連避都沒有避,竟這麽在那坐著,甚至臉上還有一絲解脫的微笑,看來她是想求死!
梧青順手抄起桌上的茶杯丟了過去,茶杯點住黑衣人的穴道,令他動彈不得,但是他的劍已經插進陸韞晴身體少許,陸韞晴悶哼一聲,輕輕的掙脫出來。
梧青急忙跑過來查看她胸前的傷口,幸虧傷口不深,迅速的點了她周邊的穴道,為她上藥包紮。
“你剛才怎麽不將身體迎上去,那樣你求死的願望可就實現了。”梧青恨恨的說道。
陸韞晴臉色有些蒼白,道:“就在剛才,我想通了,我不能讓親者痛仇者快。”
“想通就好,”梧青舒了口氣,“剛才真被你嚇死了。”
梧青冷冷的看了一眼被點住穴道,已經咬舌自盡的黑衣人道,“不管他們是什麽來路,我都不會放過他們的幕後主使。”
“無所謂吧。”陸韞晴收拾了一下行李,此時梧青也穿好衣衫。
“這客棧是住不了了,我們走吧。”梧青牽著陸韞晴的手從後窗躍了出去,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往桌上扔一錠銀子,算是門窗損失費。
兩人騎著馬,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店裏的一些人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隻是一個個躲在自己房中不敢出來。終於聲音消失了,眾人壯著膽子走出房間,探頭探腦,生怕引起什麽動靜。
店掌櫃示意店小二前去查看,店小二極盡不願,但是還是在店掌櫃的**威下,不得不壯著膽子小心翼翼的走過來。
看到這邊的情景,突然‘哇’的一聲連滾帶爬的跑了回來,大呼,“都死了都死了。”
眾人大驚,甚至有的客人連夜退房。這時衙門的人也來了,當然這些人就是來走走過場,不可能查到什麽。
鬧到現在天也亮了。梧青與陸韞晴兩人迎著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策馬奔馳。
起先梧青還擔心陸韞晴的身體,要求她與自己同乘一匹馬,被陸韞晴拒絕,兩個人兩匹馬,這樣才跑得快。
兩人一路上風餐露宿,終於在這一天回來了。陸韞晴一頭衝進永川客棧,終於見到了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