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有什麽活盡管提吧,小女子這會兒幹勁十足。”郵禾又說道。

“你去取一碗米,然後淘幹淨,你會淘米嗎?若是不會,就拿過來給我就好。”南宵說著又想到郵禾乃是金枝玉葉的公主,怎麽會做這廚房的事情,就又改了口說道。

“我還真不會,我去取來給你吧 ”郵禾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郵禾拿起來一個碗去取米,南宵開始準備生火。

郵禾將米取來放下了,南宵也生好了兩個灶台的火,隨後將兩個鍋裏都倒入了水。

“萬事具備了。”南宵說這又拿起了郵禾取好的米,開始淘米。

郵禾有些癡癡地望向南宵。,然後說道:“南宵,你就是傳說中的賢妻良母了吧,看這一係列的操作,熟練到位,厲害厲害。”

“賢妻良母?”南宵反問道。

“賢夫良父吧。”郵禾改口道。.

“不管是賢妻良母,還是賢夫良父,我隻做你一人的。”南宵說道。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郵禾停下了繼續打趣南宵。

所有東西準備好後,麵也醒好了。

南宵和郵禾拿著拓子準備拓好杏花糕和杏仁糕的模子。

南宵將兩個醒好的麵團又分了四份,選了較多的兩份麵團,將事先備好的杏花揉進了麵團,又取了剩下的兩份個頭較小的麵團,將事先備好的杏仁揉進了麵團。

正值杏子成熟的時期,杏花都是今年春天留下的落花花瓣,杏仁都是近日最新備好的。

“好了,將最難的部分交由我的公主殿下好了。”南宵說道。

南宵將拓子遞給了郵禾,郵禾接過,小心翼翼地拓著模子。

郵禾將拓好的糕點放好,都是杏花的模子,好看得緊。

……

兩人在廚房又廝磨了一個時辰後,才將八大件都做齊全了。

兩人興高采烈地用食盒將八大件裝好,就去找範仲與盧芷媛了。

第一次一起做吃食,南宵和郵禾急於找人評定,就匆匆忙忙去找範仲和盧芷媛了。

盧芷媛起了身,休息了許久後,倒有些餓了。

“範郎。”盧芷媛才起,就喊了一聲範仲說道。

“媛媛,你好些了嗎?躺了著許久,又沒有餓了,想吃些什麽,我去找阿檗弟弟和白芍妹妹,弄些吃的過來。”範仲聽到盧芷媛叫自己,趕忙走近盧芷媛,坐到了盧芷媛的床榻一側,想著盧芷媛還未吃飯,就問盧芷媛說道。

“睡了會兒,還真的有些餓了呢,也不需太勞煩白芍妹妹與阿檗弟弟,有些什麽吃的就給我些什麽吃的好了。”盧芷媛說道。

“媛媛,身子要緊,不怕麻煩不麻煩的,你隻告訴我,想吃些什麽,我一定給你弄來。”範仲說道。

“噔噔噔……噔噔噔……”

盧芷媛剛又準備說些什麽,就聽到有人敲門了,就沒有再說什麽,範仲起身去開門。

範仲打開門 隻見南宵和郵禾拿著兩個食盒站在門外,一臉的期許看向範仲。

“二位這表情,可是有事相求?”範仲靈敏地問道。

“沒有事沒有事,我和南宵方才在廚房做了些吃食,想著盧姐姐可能才起,定是沒有吃東西,就送過來些。”郵禾搶先一步與南宵說道。

南宵靜靜等在一旁,隻由郵禾說著。

“原來如此,二位請進。”範仲側過身,留出道兒,請南宵和郵禾進入。

郵禾又搶先一步進了屋,提著食盒快速走向了盧芷媛。

南宵隻跟在郵禾身後,假裝無奈地搖搖頭,歎歎氣。

範仲見南宵和郵禾二人一前一後,也不由地笑了笑。

盧芷媛已經下了床,見郵禾搶先進了屋,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回應,郵禾本是雍都城的公主,子民見到公主,都是要行禮的,何況盧芷媛還是朝堂官員的夫人,自然更是要以禮相待。

南宵和郵禾在門外時,盧芷媛就聽到了郵禾的聲音,盧芷媛一直朝門外望著,因看到範仲也沒有行禮,盧芷媛就猶豫地繼續站在一旁。

郵禾走向盧芷媛,搶先喊了一句:“盧姐姐,你起來了,感覺怎麽樣?好些了嗎?。”

盧芷媛見郵禾並不介意禮節,也就放寬了心,沒有過多顧忌了。

“這會子已經好多了,有勞郵禾姑娘掛心了,我這身子骨一向不好,可真是給大家添麻煩了。”盧芷媛輕聲細語地說道。

“方才姐姐不舒服,姐夫可著急了,我可羨慕了盧姐姐和姐夫了,神仙眷侶,叫人好是羨慕啊。”郵禾說著講食盒放在了桌子上。

“郵禾姑娘和阿檗不也是神仙眷侶嗎?也遭人羨慕。”盧芷媛說道。

郵禾正忙著打開食盒,南宵隻站在一旁看著。

“盧姐姐,定是餓了吧,這些是我剛剛新認的師父教我做的八大件,有杏花餅,杏花糕,杏花羹,杏花湯,杏仁餅,杏仁糕,杏仁羹,杏仁湯。”郵禾沒有回應盧芷媛的話,隻自顧自地一一擺出了食盒裏的八大件。

不看不知道,這一看,才發現杏花糕,杏花餅,杏仁糕,杏仁餅都醜的沒有了形狀,像是塌了一角似的,杏花湯,杏花羹,杏仁湯,杏仁羹倒還算是有模有樣。

盧芷媛看了看,沒有忍心坐下開吃。

“樣子是醜了些,但是味道好極了。”郵禾有些尷尬地說道。

“那我就試試,看看味道如何。”盧芷媛礙於情麵,鑒於郵禾公主的身份,就想著吃一點點吧,沒有毒就行。

“媛媛,你身子骨不好……”範仲見盧芷媛正要去吃,不自主地喊了一聲,又覺得不妥,沒有說完這句話。

南宵笑了笑,才走向前,將自己食盒的食盒放在了桌子上,打開食盒取出了八大件,一一擺放。

“盧姐姐 ,這是我做的,師父自小就教我和白芍師姐做這八大件,絕對是真宗口味,盧姐姐和姐夫放心品嚐好了。”南宵對盧芷媛說道。

南宵的八大件,品相確實是好了許多,範仲才有些放心了。

盧芷媛覺得有些打擊了郵禾,就補救地說道:“郵禾姑娘許是第一次下廚吧,能做到這樣已經很好了,雖然樣子不太好看,可能吃著香呢,我都嚐一嚐吧。”

“盧姐姐,我確實是第一次下廚,姐姐也不用勉強自己,我這都是師父沒有教好,才做出了品相不大好看的糕。”郵禾說道。

盧芷媛見郵禾還在說笑,想必是沒有生氣,就想著這郵禾公主,的確與別人不同,氣度不凡,性格極好,和南宵絕配了。

“既然是師父的錯,那就由師父來承擔錯誤吧,郵禾做的這些個八大件,我都吃了吧,杏花餅,杏花糕,杏花羹,杏花湯,杏仁餅,杏仁糕,杏仁羹,杏仁湯,都給我吃。”南宵說著,坐在了郵禾的身邊,一副將郵禾的八大件承包了得樣子。

“原來郵禾姑娘的師父是阿檗呀。”盧芷媛笑著說道。

“既然師父都發話了,那弟子就唯命是從好了,我吃師父做的吧,師父吃我做的。”郵禾俏皮地說道。

“得,自己都不忍心吃,就給我吧。”南宵說道。

一時間,南宵,郵禾,範仲,盧芷媛,四人都笑成了一團。

“姐夫,也坐下來吧,我們四人都吃些。”郵禾對範仲說道。

“那我也蹭蹭媛媛的光,嚐嚐阿檗的手藝。”範仲說著,就坐下了。

四人都坐下就開吃了,南宵吃著郵禾所做的八大件,範仲,盧芷媛,郵禾吃著南宵做的吃食。

……

飯罷,盧芷媛看著南宵將郵禾帶來的吃食都吃了個淨,就開玩笑地說道:“阿檗平日裏,吃東西都是極少的,今日真是胃口大開呀,看來郵禾姑娘所做的吃食味道應該是好極了。”

“我就說吧,我做的八大件定是美味可口的。”郵禾說道。

“廚房還有,郵禾,要不,我再去拿些過來,你嚐一嚐試試,味道如何就知道了。”南宵看著郵禾說道。

“算了算了。”郵禾最是知道自己的手藝,方才就是少放了些食料,才導致品相難看,八大件出鍋的時候,郵禾自己都不忍直視,都沒有嚐一口。

範仲和盧芷媛又笑了起來,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

南宵和郵禾告別了範仲和盧芷媛,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第二日還需要趕路,得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