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有想過這件事,你莫要問了。”郵禾沒有再轉身,隻是依舊不看南宵,聲音還是很小。
“郵禾,我們明日就要回去了,你遲早要麵對師父的,你總不能一直躲著師父吧,我知道你心裏對師父有些怨氣,可是師父這些年也不容易,我隻是希望你能放下所有的事情,在你的心裏是很在乎師父的,我們第一次見麵,在雍都盧府,你也是因為要找師父才去了盧府,我才因此遇見了你,第二次,也是在雍都,你也是因為師父,才接近了我,我們才有了相識相知的機會。”南宵說道。
“我早已不怨她了,若是沒有她,你可能還是狼孩,她救了你,她離開王宮,獨自去幽穀山救下你,是冒了極大的危險,我怎麽還會怨她,我隻是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她,小時候,在王宮,我時常哭著鬧著要尋母妃,長大了也是,總是對杏苓苑情有獨鍾,可是現在我也到了心心念念的杏苓苑,也見到了哭著鬧著要尋找的母妃,可是我卻不知道如何自處了,所以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該如何。”郵禾說道。
郵禾情緒更低了,聲音也愈加低了,南宵心疼地一把將郵禾攬入了自己的懷中,然後雙手將郵禾抱住了。
郵禾頓了頓,也回抱住了南宵,兩人沒有再說話,就這樣安靜地抱著,兩個互相取暖的人,在滿園飄香的杏林中互相抱著,景色極美。
就這樣,過了許久,才互相放開了手。
……
“我們這會子就去廚房吧,不然太晚了,你可就吃不到杏花糕,杏花餅,杏花羹,杏花湯,杏仁糕,杏仁餅,杏仁羹,杏仁湯,八大件可是一定要吃到才好哦。”南宵看著郵禾,滿眼溫柔寵溺地說道。
“好吧,讓我嚐嚐南宵醫師的手藝,終於是有了機會見識見識南宵醫師的廚藝了,可不要叫我失望了哦。”郵禾說道。
“拿手好菜,必定不會讓公主殿下失望,這也是小生除醫技外之唯一手藝了。”南宵說道。
“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郵禾說道。
“保證讓你一飽口福。”南宵說道。
……
南宵領著郵禾去了廚房,下午飯時間已經過了,廚房已經沒有人了。
南宵取出了杏花,杏仁,麵粉,還有其它的食材,照著白紫竹教給南宵方法,一步一步教給了郵禾。
兩人先是準備做了杏花糕,杏仁糕的食材,準備和麵。
“和麵要講究方法,先把麵倒入盆裏,記著不能一股腦兒將水倒進去,要一點一點倒水,倒入一點水和一下麵,再倒一點水和一下麵,要一點一點來,不能著急,一步一步來,這樣和的麵才有勁道,做的糕才好吃。”南宵拿著一個木盆,一邊示範著一邊說道。
“沒想到,南宵醫師還真是做吃食的老師傅,今日我是受教了。”郵禾也拿起來一個木盆,照著南宵說的做。
“你認真做,別隻顧著打趣我,老師傅稱不上,做你的師父還是可以的。”南宵說道。
“好好好,我一定好好努力,爭取趕上師父的腳步。。”郵禾說道。
南宵和郵禾兩人各自和了一些麵,然後開始揉麵。
“揉麵要使些勁道,你可以先放著不動,我揉好我這塊麵,再去揉你那塊麵,不然你的手會疼的。”南宵一邊揉自己眼前的麵團,一便看著郵禾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著了,現在我要幹些什麽呢?我應該再幫你做點什麽好?”郵禾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麵團,又覺的有些無聊,就又問南宵說道。
“那邊有拓子,你去拿過來,再洗洗,然後有了拓子,糕點就有模樣了,再蒸蒸,一會兒杏花糕,杏仁糕就可以出鍋了。”南宵繼續忙碌著,眼睛看向拓子的方向回答郵禾說道。
郵禾順著南宵看向的方向,看到了拓子,就去取了過來,然後找了稍微大些的木盆,倒了些水,洗了洗,這些拓子都是洗過的,非常幹淨,也不需郵禾費太多勁,郵禾隻將拓子過了水,就拿出來。
南宵已經揉好了一麵團,隨後將麵團遞給了郵禾說道:“這個麵團已經和好了,然後醒一醒麵,你就用拓子拓出糕點的樣子,我再去將另一塊麵揉揉。”
南宵又拿起來郵禾和好的麵,繼續揉著麵。
麵團還要醒一醒,郵禾一時半會兒還用不了拓子,就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南宵。
“這位姑娘,這樣看著小生,叫小生情何以堪,小生可是要害羞了。”南宵注意到了郵禾直勾勾看著自己,打趣郵禾說道。
“我……我隻是在學習你揉麵的技巧,在廚藝這方麵,我不得叫你一聲師父嗎?可不正在學技術呢嗎?當然得多看看。”郵禾訕訕地說道。
“好一個學習廚藝,那為何不盯著我揉麵的雙手看,而是盯著我的臉看呢,我是將我的廚藝都寫在了臉上,還是我的這雙手,你不滿意怎麽著?”南宵繼續打趣郵禾說道。
“我……那個麵什麽時候就醒好了?我去拓模子好吧。”郵禾轉移了話題說道。
“麵還得要多醒一醒才好,這塊麵也快好了,我們可以再準備準備做杏花羹,杏仁羹,杏花湯,杏仁湯,一會兒麵醒好了,就可以做杏花糕,杏仁糕,再用多餘的麵做杏花餅,杏仁餅。”南宵又將另一塊麵放在了原先和好的麵的旁邊,然後用盆子將兩塊麵團一起扣到了盆子下麵,以防止麵團表麵變得太硬。
“還是南宵醫師懂得多,時辰也安排地恰到好處,不愧是你,嘖嘖嘖嘖,小女子今日是開了眼界,真真是自歎不如。”郵禾邊稱讚著南宵邊說道。
“你慣會打趣我。”南宵搖搖頭,假裝無奈地說道。
“師父,有什麽活盡管提吧,小女子這會兒幹勁十足。”郵禾又說道。
“你去取一碗米,然後淘幹淨,你會淘米嗎?若是不會,就拿過來給我就好。”南宵說著又想到郵禾乃是金枝玉葉的公主,怎麽會做這廚房的事情,就又改了口說道。
“我還真不會,我去取來給你吧 ”郵禾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郵禾拿起來一個碗去取米,南宵開始準備生火。
郵禾將米取來放下了,南宵也生好了兩個灶台的火,隨後將兩個鍋裏都倒入了水。
“萬事具備了。”南宵說這又拿起了郵禾取好的米,開始淘米。
郵禾有些癡癡地望向南宵。,然後說道:“南宵,你就是傳說中的賢妻良母了吧,看這一係列的操作,熟練到位,厲害厲害。”
“賢妻良母?”南宵反問道。
“賢夫良父吧。”郵禾改口道。.
“不管是賢妻良母,還是賢夫良父,我隻做你一人的。”南宵說道。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郵禾停下了繼續打趣南宵。
所有東西準備好後,麵也醒好了。
南宵和郵禾拿著拓子準備拓好杏花糕和杏仁糕的模子。
南宵將兩個醒好的麵團又分了四份,選了較多的兩份麵團,將事先備好的杏花揉進了麵團,又取了剩下的兩份個頭較小的麵團,將事先備好的杏仁揉進了麵團。
正值杏子成熟的時期,杏花都是今年春天留下的落花花瓣,杏仁都是近日最新備好的。
“好了,將最難的部分交由我的公主殿下好了。”南宵說道。
南宵將拓子遞給了郵禾,郵禾接過,小心翼翼地拓著模子。
郵禾將拓好的糕點放好,都是杏花的模子,好看得緊。
……
兩人在廚房又廝磨了一個時辰後,才將八大件都做齊全了。
兩人興高采烈地用食盒將八大件裝好,就去找範仲與盧芷媛了。
第一次一起做吃食,南宵和郵禾急於找人評定,就匆匆忙忙去找範仲和盧芷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