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形文字是埃及學的核心和關鍵,是開啟古代埃及文明的鑰匙。那麽,象形文字這種符號密碼是如何得到破譯的呢?
古埃及不是一個文化普及的社會——會讀書寫字的普通人很少。但是,在宗教中占據中心地位的符咒和儀式則憑借一種稱為象形文字的神秘文字被忠實地記錄下來,它們要麽被抄寫員抄錄到莎草紙上,要麽被工匠們刻在墳墓、紀念碑及棺槨上。約5000年前,古埃及人發明了一種圖形文字,即後來所謂的象形文字。但這種字寫起來既慢又很難看懂,因此大約在3400年前,埃及人又演化出一種寫得較快並且較易使用的字體,公元4世紀才慢慢消逝。
隨著時光的流逝,以至於連埃及人自己也忘記了如何理解早期的那種象形文字了。若不是因為拿破侖大軍入侵埃及時,隨軍的法國古文字學家們的那次發現,考古學家們極有可能至今仍無法辨認這種文字。羅馬的傳記學家普魯塔克通過分析研究,認為象形文字具有畢達哥拉斯的箴言般具有特殊的魔力。
1799年,拿破侖入侵埃及期間,隨軍的法國古文字學家們發掘出一塊帶有文字的黑石碑——羅塞塔石碑,碑文用三種文字寫成,分別是希臘文、古埃及象形文字和後期的埃及文字,這成為釋讀古埃及象形文字的關鍵所在。許多年以來,這種象形文字對學者來說一直是個謎。直到19世紀20年代,它才終於被一個法國人破譯出來,他就是埃及學之父——商博良。1790年,商博良出生於法國一個書商家庭,受到家庭環境的熏陶,他從小就表現出極高的語言天賦,學習了希臘文、拉丁文、希伯來文、阿拉伯語、科普特語、波斯語等多國語言。16歲商博良發表文章,論證了科普特語是古埃及語的一種;20歲他獲得語言學博士學位;31歲突破了前人對羅賽塔石碑上的帝王名稱,進行了嶄新的研究。
這位法國古代語言學者研究了這些文字,並設法釋讀了古埃及的象形文字。商博良釋讀古埃及象形文字的方法是:對石碑上的文字逐一進行比較,先設法挑選出埃及最後一個法老王族——托勒密王朝時期的象形文字,隨後再想方設法辨認出其他象形文字的詞意。有一次,商博良碰到一個帝王名字,他先識別出了最後兩個符號發音為“西斯”,又認定前兩個符號發音為“美西”,最前麵的符號發音為“拉”,聯合起來就是拉·美西·西斯,也就是第十九王朝拉美西斯的名字。於是,他又用同樣的方法識別其他帝王的名字,商博良於1822年將自己的發現公諸於眾。
在商博良以前,人們一直認為象形文字僅僅是它們所代表單詞的圖形表現形式而已。但商博良證明,它們是象形圖、音標和字母的複雜組合,而且古埃及語還與科普特語存在某種內在聯係,科普特基督教堂到現在還在使用科普特語。
商博良對古埃及語法和字典作了深入研究,形成了一套比較完整的體係,留下了幾部重要的作品:《法老統治下的埃及》、《埃及的宗教、曆史和地理》、《埃及與努比亞古物》等。然而。年輕的商博良博士積勞成疾,於1832年不幸去世,永遠地告別了他熱愛的事業,享年42歲。古埃及象形文字這把鑰匙,曆來學者、考古學家都非常重視。對象形文字的破譯,將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同時也是對古埃及文明再認識的重要契機。但是,到底深埋於地下的石刻、墓碑等遺存還有多少,世人還無法下論斷,所以這把鑰匙到底能夠打開古埃及文明幾扇大門,也是一個難以有定論的課題。也許不久的將來,人們會看到另一個埃及。